玉煙嵐第一次聽到腦海中的聲音是就有些驚訝,這是雪仙的地宮,緣何會有人在此,難道是雪仙還活著,這一答案剛剛閃現,就被玉煙嵐否定了,不說這說話口氣和言語中表現出來的性格特點與古籍上記載的雪仙不同,就算此人真是雪仙,有這麼會允許自己這些外人隨意闖入他的宮殿。
早就想問一問這位前輩,此處是什麼地方,他又是誰,奈何這位前輩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根本不給自己留半點說出心中疑惑的機會
眼見這位前輩一個人自言自語,乘此機會,玉煙嵐連忙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現在可允許晚輩問一個問題”
“問吧,老子我心情好,就勉為其難的回答你這小輩的問題”
“不知前輩是…..?”
“老子是誰?老子是…..”這位前輩剛要說出自己是誰,卻突然打住,好像是在思考,十幾息的功夫這位前輩又說道。
“算了算了,說了我你也不知道,恩,你就稱呼我白骨吧,至於老子為什麼在此,這裏麵的事情太複雜了,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先不說了”
玉煙嵐聽到這樣的回答,腦袋都大了三圈,說了半天不跟沒說一樣嗎,不過好歹知道此人並非雪仙。
但問題又來了,若此人不是雪仙,那此人在這雪仙地宮之中做什麼,又是如何進來的,
好像知道玉煙嵐在想什麼似得,不待玉煙嵐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鬧鍾響起了白骨的聲音“你是不是想問老子在這裏幹嘛”
“不瞞前輩,在下確實有此疑問”
“告訴你不是不可以,但想要知道的話就得先過了麵前的考驗,走到我麵前再說,否者老子為啥對你這小輩又問必答”
“快快快,對準你左手邊的牆壁輕叩三下,等你能走到老子麵前,老子就告訴你”
進來許久的玉煙嵐把這四周摸了個遍,四周除了石壁以外,就隻有腳下數目眾多的骸骨。
一邊交談,玉煙嵐一邊已經上上下下摸索了一遍,並沒有發現這石室有任何出路,可以離開,四麵八方皆是堅硬的岩石,即便是自己加注靈力後的青竹杖,試著敲擊了幾下,也如同擊打在玄鐵上一般,並未留下一絲痕跡。
眼見如此局麵,玉煙嵐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索性按白骨所說敲了敲那麵石壁,頓時玉煙嵐就被一道白光攝入其中,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等到玉煙嵐的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人已經到了一處決鬥台之上。
習慣了幾年的眼前的青絲帶,突然間感覺有些別扭,不知為何,玉煙嵐有一種想要拽下這一條好像有些礙事的絲帶的衝動,這樣的想法就好像在自己的心中生了根一般,越來越強,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兩顆眼珠早就化為飛灰,卻突然間有了一種難言的衝動。
玉煙嵐一把拉下絲帶,試著睜開那空無一物的眼睛,頓時勃然變色。
看見了,看見了。四周景象不再是因為自己想象出來的,眼前不再是永無黎明的黑夜,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光,感受到了這天地的色彩。
即便是早已如死海的內心,也卷起了滔天巨浪,一下之把玉煙嵐一直以來的淡漠徹徹底底的擊了個粉碎。
“嘿嘿,激動吧,不過此法隻能維持四個時辰,不過你要是讓老子滿意的話,老子給你一雙真正的眼睛”白骨放言道。
而這一刻的玉煙嵐卻無心回答白骨的話,不住的用這雙眼睛打量四周,感受著能夠視物的美好,也就是在這時,玉煙嵐發現了令他再次震驚的事情,自己竟身處一座鬥獸場之中,
腳下是一座圓形的平台,就在平台的旁邊一圈圈向上攀升的階梯,直至插入雲霄之中,好似真的沒有盡頭一般。白色是這裏的主色調,無論是腳下的武鬥台,還是周圍的階梯在不知道從何處照來的陽光下翻出陣陣滲人的慘白光芒。
玉煙嵐站在這龐大建築的正中央,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了遠古巨獸的口中,下一刻自己將屍骨無存,渺小的玉煙嵐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
玉煙嵐在古籍上看到過,上古時期,崇尚武力,整個落日大陸到處都能見到一種叫做鬥獸場的建築,顧名思義,就是讓人和各種野獸,妖獸搏鬥的場所,同時還允許他人花靈石入內觀看,後來因為妖獸數量急劇減少,許多妖中大能出手幹預,摧毀了不少的鬥獸場,這鬥獸場也就逐漸的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但據說現在還有一些頂尖門派,大家族中還保留有。
眼前的這座鬥獸場雖然從任何一個方麵來說都和古籍中描述的鬥獸場很相似,但古籍中描述的鬥獸場絕對不像眼前這座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宏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