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殺氣皆因為殺人殺的太多,有時會被這些死去的人的業念纏身,若是這些業念積累過多,在突破之時就會成為心魔,阻礙修煉者突破,因此自身為了驅散這些業念,殺人者的身體不自覺的每次殺人後,殘存的戾氣會外放形成一股無形的殺氣,這股殺氣能夠驅散周身的業念,讓人繼續在修煉的道路上前進,但這所謂的殺氣對於殺手來說既是助力,有時也會成為阻礙。
一個無法把殺氣控製隨心的人,一旦遇到感覺敏感的人,或遠超自己實力的高手就很容易被人識破。
當然若是能夠控製的殺氣收發自如,經過長年累月的積累,身上的殺氣極為濃重,這時的殺氣也可成為武器。
魏國的血衣樓是七國內威名赫赫的殺手組織,當年燕國四派想要阻止天始帝一統七國,曾經雇傭血衣樓的頂級殺手戮劍刺殺天始帝,即使這戮劍隻有飛仙鏡的實力,刺殺行動最終也還是功虧一簣,但戮劍以一人之力連續擊殺天始帝手下兩名偽仙境界的修士卻足可以傲視群雄。
這戮劍之所以能越境擊殺偽仙修士,憑借的就是自身濃重的殺氣,他不單單做到了收發自如,而且已經可以凝化成形,那些被擊殺的偽仙全都是因為被戮劍的殺氣刺破心神,才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戮劍毀去肉身,抹殺神識。
現在自己這幾個假扮太乙宗弟子的手下因為實力隻不過是脫胎鏡,如何能夠做到手法收發自如,
不想就被這李昆無意中撞破,起因竟然是這李昆的嫉妒心理,雲厲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前輩果然了得,晚輩歎服”了得二字念得格外的重,雲厲瞧不起李昆這種小人得意洋洋的樣子,開口譏諷道
一時間,李昆竟然沒有聽出雲厲語氣中的嘲諷,仍然自得道“你這小輩倒是頗為識禮”還在不由欽佩著自己的智慧。
身邊的慶長風等人,和離得比較近的肖刃四人聽到李昆如此回答,麵露古怪。
花千樹,葛燎,鮑剛紛紛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色有些漲紅。
李昆餘光無意中瞟到周圍人的表情,這才反應過來這小輩是在譏諷自己,心生怒火,麵色陰沉道“不知死活的小輩”
雖然對眼前這小子有些惱怒,但李昆覺得這雲厲不過脫胎境八層,如何能夠勞動自己出手。眼神示意肖刃等人上前拿下雲厲。
肖刃,葛燎,花千樹,鮑剛四人相互對視一眼,就見花千樹挺身而出,疾身向前。
原來此四人皆是心高氣傲之輩,雲厲不過脫胎鏡八層,他們四人低不下身段合力圍攻雲厲,眼神交流一番後,決定花千樹先去試試雲厲的手段。
嬌喝一聲,花千樹施展控物術,右手的寒鐵劍浮空而起,這把劍通體銀白,劍柄是單掌寬度的一截白玉。
花千樹右手呈劍指狀,手腕輕轉指向雲厲,隨即寒鐵劍迅捷的刺向雲厲。
雲厲不敢怠慢,手中的紫骨扇啪的一聲打開,抵擋住飛來的長劍。
花千樹隨即向下一翻掌,飛劍調轉方向,垂直鑽入雪地之中。
眼見如此,雲厲瞳孔一縮,雙腳連續蹬踏,手臂上的長袖緩緩向前飄起,身體隨即向後飄去,蓬的一聲,花千樹的飛劍從雲厲本來的位置射出,寒光四溢,還未及衝起,劍身硬生生的在空中停止,劍柄向下再次鑽入雪地之中,隻留下一個拇指周徑大小的小洞。
蓬蓬蓬,飛劍接連從雪地中炸出,但雲厲都堪堪避開,一時間花千樹也奈何不得雲厲。
李昆看著這兩個後輩鬥法,對身邊的飛劍宗的劉海峰小聲說道“這雲厲隻不過是脫胎鏡八層的實力,但進退之間頗有章法,不愧是那雲天霸的兒子”
接著頗為好奇的說道“不知這雲厲喪命於此,雲天霸會作何反應”
劉海峰回答道“恐怕會發瘋吧”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眼見花千樹一時半會兒竟然拿不下雲厲,李昆開口道“你們幾個也一起上,盡快拿下雲厲,以免夜長夢多”
肖刃,葛燎,鮑剛三人開口稱是。
肖刃從手中祭起碧玉尺,這把通體碧綠的尺子隨即幻化成一隻老鷹高高飛起,盤旋在雲厲的頭頂,一雙鷹眼死死地盯著雲厲,不時地從高空俯衝而下,速度極快的啄向雲厲。
而葛燎,鮑剛二人手握長劍猿身而上,就見著兩人兩物即將要把雲厲圍在當中。
雲厲一聲輕笑道“這是要以多欺少啊,那就讓你們瞧瞧到底是誰的人多”
話剛說完,隻見雲厲高聲道“都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