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這麼多年對於術法,功法的理解,對於修真世界的理解。
本來還糾結著的玉煙嵐越發的感覺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見再也沒有血肉,骨髓可以吸食,張牙舞爪的骨刺緩緩退回到玉煙嵐的身體中,玉煙嵐的身體重新恢複正常,就連胸前被貫穿的大洞,破碎的五髒六腑也恢複如初,身上也有了幾分力氣。
不得不說這發生的一切實在是無法用常理度之。
想起還有人躺在不遠處,玉煙嵐放下自己亂糟糟的心思,站起身來,隨手把那張千瘡百孔的漆豹皮收進白骨前輩送的儲物袋中,費力的走了過去。
摸了摸這名太乙宗弟子的脈搏,雖然此人麵色上有些虛弱,好在脈搏還算強健,應該是死不了。
“喂,醒一醒”玉煙嵐見叫不醒,輕輕拍了拍雲厲的臉。
感覺到有人在叫自己,雲厲慢慢的睜開眼睛,接著就看到正看著他的玉煙嵐,下意識的手摸向腰間。等到摸到儲物袋,才想起來眼前的這個人並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同時,驚訝這個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玉煙嵐與剛剛相比,因為傷口好了個七七八八,稍微精神了些,但雲厲還是一眼認出來,麵前的這個人就是剛才靠著不遠處的那顆樹的人。
想起什麼的雲厲急忙來回的看,卻沒有發現那頭成年的漆豹。
“這不可能,剛剛還是仇深似海的漆豹怎麼可能扭頭拋下麵前的這個仇人就走了”雲厲一出妖樹林,看到那頭倒在那裏的小漆豹,就知道叼著自己的這頭漆豹一定會殺死不遠處的那個人。
至於被眼前這個玉宮弟子打跑的這種可能性,雲厲已經自動忽略。他一眼就看出麵前的這個人的身上完全沒有靈力流轉的跡象,若不是身上穿著玉宮的衣服,雲厲會以為,什麼時候普通人也敢跑來冰河穀了,而且剛剛他好像隻剩下半條命了,就憑他….
“對了,剛剛他不是整個胸都塌了下去,現在這麼會沒事”看著眼前的玉煙嵐,雲厲有些驚疑不定的想到“難道是自己看錯了”一時間雲厲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亂成的一鍋漿糊。
“閣下可是太乙宗的弟子,如何稱呼”玉煙嵐問道。
耳邊響起的聲音把雲厲的注意力喚了回來“在下太乙宗李運”回答完,雲厲急切的問道“不知剛剛那頭漆豹在哪兒”
現在是沒看見那頭漆豹,別等一會兒,又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要了自己的小命。雲厲如今最關心的就是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
“好像是朝那邊跑掉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剛剛我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是如此”玉煙嵐可不會傻乎乎的和一個不過萍水相逢的人,一五一十的說明剛才的情況,況且,就算他說了,估計也沒人會相信,隨手指了個方向撒謊道。
雲厲沉思半天,半信半疑的接受了這個說法。畢竟他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釋。
玉煙嵐抬頭四處看了看,除了身前的這座妖樹林,就是身後的冰河穀兩側高山。
若是這片妖樹林範圍廣的話,一時之間,自己一個靈海被毀的人再加上身邊這個右腿骨折,受傷也不輕的人恐怕是走不出去。
“還是沿著身後的這座山走,看看能不能碰到個山洞,畢竟這裏作為燕國修真門派的試煉地有過不少前輩前來試煉,他們總不能就在這冰天雪地中休息吧”
玉煙嵐心中做出了決定。
“天色有些晚了,我們需要趕緊離開這裏,找個山洞休息一宿。而且說不定一會兒那頭漆豹又回來怎麼辦,這裏還是太危險了”玉煙嵐繼續麵不改色的圓著自己的謊話。
“不錯”“對了還不知道閣下的名字”此時稍稍安定的雲厲才想起來還沒有問麵前這個人的姓名。
“在下玉宮弟子玉煙嵐”說完又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扶著你,我們先找一處洞穴棲身”
“玉兄說的不錯”雲厲點頭同意道。
說完,玉煙嵐攙扶起雲厲,一步步的向不遠的山腳下走去。
空中不時有聲音傳來。
“玉兄,朝這個方向走,這個方向應該是向穀外的方向”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