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泰安(1 / 3)

想起了泰安

突然間就有了這麼一個念頭:想流淚,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哭一場。

——俺累了。

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回到了從前,回到了魂牽夢繞的泰安。

在那個夢一般的時光裏,我找回了屬於自己的青春和歡樂。

——我發現自己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這一張照片是去年的10月份拍的,地點是學校裏的樹木園。看著久違的樹木,點數著已經越來越少的樹林,我被自己對於自己的陌生感震撼了。

二十年了,我丟失了很多的東西。失掉了我一直引以為豪的友誼、友情。我覺得自己成了一隻苦行的蝸牛,背著自已必須居住但久已不想居住的房子,到處遊蕩,到處尋找能夠安得住夢想的地方。

突然的,我選定了這個地方。那深遠的天空(我形容不出這種天空的顏色),夢幻般的樹木,堆積的落葉,粗大的樹幹,正在飄落的準備離崗休息的樹葉,都在向我訴說夢中的囈語嗎?

我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一個夢。

我夢見自己坐在搖蕩的小船裏,浪花輕撫著我的雙腳,微風伴著歌聲融入萬千的山水。

我哭了,因為夢境居然是如此的真切和現實。它著實讓俺的滾燙的額角觸到了冰冷的世界的末日。

不想再費勁地回憶那些已成為固態的回憶,不想再回憶那些依然飄蕩著的七色旗的城頭。在那個不堪回首的歲月,沒有攻城的隊伍,隻有堅守。

堅守。

是一種何等高尚的情操啊。

尤其是失去了對手的堅守,本身就是一通巍峨的豐碑啊。

又想起了魏巍,那個我平生最敬畏的鐵骨錚錚的文人。

也許,一千年以後,我們才能真正認識他。

佛珠

這串佛珠是11月5日穿成的。珠子來自於南京玄武湖的櫻洲上的無患子樹。

在南京學習時,在一次園林樹木學課上我們認識了無患子科的無患子樹,當時樹上僅有的幾串果實被同學們一掃而空。有人說果皮可以洗衣服,有人講種子可以入藥,更有一位韓姓同學告訴我,他原先工作的玄武湖公園裏有幾株無患子樹,附近的一位高僧每年都去撿拾樹下的無患子果實,剝取裏麵的種子做佛珠。高僧說,數目以9的倍數為佳,最多可以穿成108顆的。

話音未落,立刻就有同學剝取種子驗看,果然黑若漆亮如星硬似鐵,幾枚種子置於手心還會發出“嘩啦啦”的類似石子兒般的響聲。看來,這無患子的種子真的可以做佛珠的啊!

韓同學煞有介事地回到:“什麼話,得道的高僧能打誑語麼?”

於是,又一輪撿拾無患子果實的熱潮掀起了。俺屬於“老”字輩的,一向被同學們尊為“安老”,跟前的果實沒有人來撿。俺信手撿來,得到了10枚,其中一個屬於小果,可以做成佛珠的正好是9粒,這不正應了9的標準嘛。真是與佛有緣呐。隻是這9粒種子有點少,俺的手腕忒粗,隻好給女兒了。

晚上正在宿舍修煉,韓同學來訪。座談間又提及玄武湖的無患子,答應在適當的時候帶俺等去采集。

10月29日,也是我們結束這次學習的前一天。下午剛下課,韓同學就來約我們一起去玄武湖,除了俺和韓外還有蔡、王兩位同學。

大家一路說說笑笑,步行來到玄武湖,韓同學曾經在這裏幹過四五年,自是門熟路熟加人熟,很快就進入了長有無患子樹的櫻洲。我們先是在樹下撿拾了一些,後來又用員工練武用的紅纓槍打下若幹,約莫有百數粒時,王同學講該收手了,不可貪多也。正說著,可巧天下起雨了。俺講到,佛祖降法旨了,快走吧!

回到宿舍,將果兒放入行李箱,留待回家再整吧。校園裏得的那9粒被俺精心地置入一個空煙盒裏,那可是為女兒單獨準備的啊。

後來回到家裏,成堆的事兒一哄而至,忙得俺焦頭爛額。無患子隻好被束之高閣,佛珠一事被暫時凍結。

11月3日,俺被告知要隨團去福建參加會議,趕緊將手邊的活絡煞尾,這才有了一點空閑來想該想的事兒。

5日下午,開始製作佛珠。但是,這無患子的種子又滑又硬,很難在上麵打眼。無奈之下拿來了鉗子、鐵絲,鉗住種子,以液化氣火焰燒紅鐵絲再鑽之,很是難弄,一粒種子約莫需時2分鍾以上才能打出對穿的眼來,一直忙活了接近一個小時才將18粒種子做成佛珠。

從女兒的頭花上解下一根皮筋,剛剛好穿了18粒。再一試,天呐,就象為俺定製的一般。

佛珠做成了,俺的故事也講完了。真是一串機緣巧合的佛珠啊。

2009-11-23

震蕩的心

2009年11月6日,我們乘坐廈航的飛機由濟南飛往廈門。

17時許飛機起飛。

這是一架小飛機,我的座位是23排,排在了最後。

由於此時已近夜晚,空中也沒有什麼景色可觀賞,加之我的座位在中間,位置不好。幹脆睡覺算了。

19時許,飛機飛抵武漢。稍作停留後再飛往廈門。

象例行的起飛一樣,飛機昂著頭開始爬升,大家係緊了安全帶,邊等待進入平穩飛行狀態,邊交談著。

突然,“忽悠”一下子,飛機下沉了一下,接著又出現了第二次更大幅度的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