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死局 第七十二章狠人,段天刀(求收藏。求紅票。求打賞)(1 / 2)

“大哥。這個小卒子既然找死,咱們索性就成全了他。誰先來?”

“以身化水,看來他跟咱們是同樣的人。我和老二來,早點解決他,也好盡快得到那件東西。你看住那個紅衣女人。別讓她趁機跑了。”

“紅衣女人?哦,對了,還有那個熟透的女人,奇怪!她的存在感怎麼那麼弱,明明站在這裏。剛才怎麼沒感覺到她?”

“這事確實蹊蹺,不管了。你把她看住就好。”

“放心吧,大哥。她跑不了。我來陪她好好玩玩。”那個身材矮小的銀衣人朝著火姬走去。在五米外站定。淫邪猥瑣的眸子在火姬全身上下掃來掃去。目光好像帶著鉤子,仿佛要扒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火姬麵冷如冰,眸子中悄然燃起了紫色火焰,白嫩的拳頭骨節泛白,青筋暴突。但主人的再一次提醒。讓她隻能強自壓製住羞辱的怒火。等待著,等著主人發出絕殺的命令,她發誓,要用世間最殘忍的方法殺掉眼前這銀衣矮矬子,挖出,踩爆他的眼珠子,要用紫炎煉化這種世界上最肮髒的存在。

另一邊,剩下的兩個銀衣人也化作兩團龐大的透明水霧,發出氣泡般的咕嘟聲,以撕破空間氣流的駭人速度迎上了身形隱沒化作透明水霧的猿二。

砰!

兩大一小三團水霧急速相撞,爆散開來,化作漫天的水珠,在半空中重新凝結在一起。再一次迅猛的相撞。繼而詭異的融合在一起。水霧凝成的汽雲之間響起了不絕的爆裂聲。翻滾著跌下了山坡。途中,水霧化成了洶湧水流,暴力席卷並摧毀著前進道路上的一切,崩飛的石頭,撕碎的灌木雜草,枯枝木屑。在雨中漫天飛舞。當落下來時,都掛上了層晶瑩的冰霜。周圍的溫度迅速降低。

盤山道上。

段天刀再一次被狠狠的砸飛。胸腹間至少斷了五六根肋骨。甚至能感覺到有幾根尖銳的骨茬子倒紮進了腹腔內。動一動,都牽筋剔骨的疼。破裂得很難遮掩身體的黑色防護裝甲上的符文已經暗淡無光,是去了最基本的防護能力。吐出一口夾雜著紫黑色血塊的鮮血。抹了抹嘴角的血漬。看著手背上的血跡被雨水一點點衝刷幹淨。手臂,大腿,特別是胸腹間,橫豎斜拉著十幾道嬰兒嘴似的豁口,被雨水衝刷得觸目驚心。傷口太深,已經停止了大麵積湧血,隻是一點點的滲著血絲。

以錘支地,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打量著圍在身邊的那三頭腰背高高隆起,伸著滴答黏粘唾液的猩紅舌頭,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蹄子不斷抓地,呲著利刃獠牙,蓄勢準備發起攻擊的獨角怪獸。目光越過他們,看著並排站在怪獸後麵的三個鬥笠人。眸子閃爍著凶狠的厲光。又連續嘔了幾大口鮮血。抬手背擦擦嘴角。啞聲道:“嗬嗬,我知道你們是誰。別遮遮掩掩了。露出你們的雜種臉。幾十歲的老梆子。遮頭露尾巴的爛貨。”

“小輩,帝國的走狗,雜種,你該死一萬次。”左側的鬥笠人指著段天刀殺氣凜然。

“哈哈。老子就是死也要拉著你們墊背。哼。你們身後的宗門就等著被帝國軍隊屠滅吧。執法天威,寸草不留。老子不虧!”

“哦,看樣子你是真認出了我們的身份。”中間的鬥笠人盯著段天刀陰測測的哼道。寬沿兒鬥笠下幽幽的狹長雙眼閃爍著陰詭異芒。難掩的殺機愈加濃烈。

“哈哈,動手就趕快。老子等你們上路呢。”段天刀仰天狂笑,鄙視不屑的冷視著他們,語聲凝如刀鋒。諷刺意味十足的一字一頓:“終年活在陰溝裏的地老鼠。以為找了幾頭蠢獸打掩護,改名為馭獸宗,就能掩飾你們醃臢不齒的身份了?其實你們就是昔年墮天教餘孽。漏網之魚。墮天三使。我呸,就是三堆狗都嫌惡心、死不要臉的老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