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著七八輛DU--11型軍用卡車和近百名被抓新丁的廣場邊上有一排高低不等的樓房,其中那幢白色三層樓尤其搶眼。
樓外綠樹成蔭。樓內也整潔明亮。比常見樓型寬一倍的走廊,房與房之間甚遠的間隔。潔白的牆麵沒有多餘的裝飾。上下樓梯扶手摒棄了原有的金屬製品,采用的全是來自原始森林的榆鬆,木質堅硬,而且耐腐蝕。刷塗的無色油漆讓他們露著本身原有的木色。自然,質樸,厚重。
簡單的格局讓整幢樓透出一種難言的大氣。
三樓長廊盡頭處一座寬大房間內。
沒戴帽子,身穿藏綠色校官服飾,已升至少校銜的莫蘭克麵目還是那麼猙獰。隻不過身上少了些懶散匪氣,多了幾絲軍人的嚴謹莊重。背手站在窗前,眉頭攢聚隆起,擰成一個疙瘩。
身後不遠處辦公桌、寬大整潔的桌麵上散亂的扔著一些轉發自最高參謀本部的牽頭文件。
所謂牽頭就是紅字標注。紅,代表著鮮血的顏色。而鮮血往往代表著殺戮死亡。
按照規定,所有接到牽頭文件的一線作戰單位必須無條件執行該命令。內部也叫死亡簽署令或者死亡通緝令。然而魔灣所接到的牽頭文件並不是直接下達,而是轉發。況且作為二線訓練基地,他們隻有協查通報權。卻沒有直接執行權力。
被列到文件上的名字,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逃過製裁,完好的活著。
想到文件上的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莫蘭克眉頭皺得更緊了。臉孔僵硬如鐵。心裏則像熔化的鐵水一般。咕嘟不止,咆哮不停。
他這些日子就像是活在熱鍋上的螞蟻。過得一點都不好。非常不好。
不論是走到哪裏都陰沉著一張臉,臉上那道從眼角斜拉到耳後的手指粗紫色傷疤仿佛變成了一條紫色蜈蚣。猙獰可怖。
隻要是他出現的地方。二十米內絕對看不到一個活人。甚至連點蟲豸鳴叫的聲音都沒有。因為它們也同人類一樣。為生命擔憂。生怕弄出丁點兒響動,就會粉身碎骨。
發生在奧布利爾小世界奧爾基地的事情,莫蘭克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通過最迅速快捷的渠道聽說了。
瓊尼,魔鋼,四支精英小隊的全軍覆沒。奧爾基地被炸毀。數千士兵身亡。讓他麵色死灰的呆滯了半個多小時。
任務失敗的打擊是有,但不嚴重。隻是有些惋惜那些精挑細選的出來的精銳士兵。
可凶手是夏子明和蕭雨的消息,卻讓他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好在他反應快。不過,稚嫩的舌尖兒還是沒逃過噩運。被咬成了一小坨爛肉。
如果有人告訴他,活死人寧屠正在壓著一個男人嘿咻。正在撅腚被三個男人暴菊花或者在騎著一頭母豬在發泄,他絕對會眼冒異光,哈哈狂笑著跑過去參觀。
可夏子明他們是凶手這件事情,就算砸碎他莫蘭克的腦袋,也絕對不會相信這種荒天下之大謬,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夏子明是他親手抓來的。三個月來的訓練也都時刻關注在眼睛裏。
麵對著槍口質問自己時的那種倔強眼神。一輩子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