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勤的記者靠什麼賺錢?網站靠什麼賺點擊率?電視台靠什麼賺取觀眾眼球?
消息,勁爆的消息。
明星政要,名流士紳,豪門巨賈等等這些頭頂著神秘光環,距離普通民眾極為耀眼而且遙遠的存在。哪怕是某天吃壞肚子,放個屁。心跳比平時快了那麼一拍半拍。一旦變成文字、圖片被展現出來。展現在大眾麵前。那就代表著錢,很多很多的錢。
所以作為一名有素質有道德又不屑做狗仔隊的記者,對這些即將到手的金燦燦東西,值得用生命去爭,去搶,去維護。
可當他們麵對著強權、不可抗力的時候。生命真是脆弱的如紙,破裂的速度堪比雞蛋殼,玻璃杯。
想象的,沒到手的錢,最終隻能是個看得見,摸得著,最終化為虛幻的夢。恨得牙根癢癢,還想做一次再做一次的夢。
“還有沒有了?識時務的就自己交出來。”年輕的青衣保鏢,陰沉著臉。看著小雞崽兒似的被同伴架著手臂,摁在僻靜角落裏瑟瑟發抖的美麗女記者。在她的眼前,晃動著手掌,嘿嘿陰笑道:“我們的手慣於剔除危險存在,所以他很硬,就像是刀子,摸在身上會很疼很疼的。我想美麗的女士,你不想讓這樣的一雙手觸摸你那水嫩的肌膚,對嗎?”
女記者睜著驚恐的大眼睛,掃了眼匍匐在地麵上,倒在腳邊,不知生死的男同伴。被嚇得牙關打戰。“沒、沒有了。我發誓。真的沒有了啊!”見這些該死的,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保鏢們還是一臉不信的樣子。雙手抱膀,交叉著護住隨著緊張急促的呼吸而變得顫巍巍的高聳胸部,窩在那裏,急得眼淚都快掉了出來。“相機也給你們了。你、你們還想怎麼樣啊?”
“相機都檢查過了。記憶存盤上的影像也都刪除了。看樣子應該沒有副本。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傳回去。不過......”其中一個擺弄著相機的保鏢對著同伴嘿嘿怪笑著低聲道:“這些笨蛋記者也不想想,讓那些大人物丟失臉麵的消息即使傳回去了,她們的領導敢見報嗎?敢播出嗎?除非他們不想要自己的吃飯家夥了。”
“行了,別囉嗦了。把相機還給她們,再嚇唬兩句。就放她們走。都是為了一口飯,誰也不容易。”
“得嘞!”
同一時間,不同地點,不同的人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十多分鍾後。貴賓涼棚北麵,一處基座橢圓形的大花壇後麵。
“都仔細檢查過了嗎?”
“請放心吧,大少爺,兄弟們都仔細檢查過了,那些記者所在單位也都派去了咱們的人。即使消息被傳回去也能在第一時間截下來。”
“那就好,你們去忙吧......等下,回來。”
“大少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你通知下去,除了那些記者,也要小心渾水摸魚的人。”
“是。”
蕭家第二代領軍人物。蕭遠帆的長子蕭律是個氣質溫和,相貌儒雅俊逸的中年人。
人家都說看姑娘看老爹,如果姑娘長得漂亮。老爹一般也差不到那裏去。再配上個氣質相貌身材能評得上高分的老媽。
那這一家子就能大多數人嫉爆眼球了。
負手看著保鏢隊長匆匆忙忙離開的背影,蕭律很自豪,也很慶幸。自豪慶幸的同時,更讓他懊惱。
他不是自豪擁有“青衣眾”這種精英式的保鏢人才。
而是自豪自己出生在蕭家,娶了個美貌賢惠且知書達理的妻子。
慶幸的是自己有個聰穎的女兒。
懊惱的也是自己這個寶貝女兒。
沒想到長到十六歲唯一的一次翹家逃跑,就扛著個捅破天的大麻煩回來。讓偌大的蕭家上下幾百口子人都在圍著她轉。
設局,做戲,老父拖曳著八十歲的高齡也不得不在戲台上拚著命的表演。
該死的丫頭。等這次事了,一定要揍腫她的小屁股。
側耳傾聽,目光透過花壇上錦簇繁茂的鮮花縫隙。
貴賓涼棚下喧鬧聲停了下來。有侍女們忙碌的身影在重新擺放桌椅,看樣子地麵也都清理的差不多了。
抬腕看看時間,11時20分。
距離開場時間還剩下十分鍾。可以開始準備了。
蕭律整整衣襟,理理鬢角,在自身上下迅速打量一番,沒發覺異常,旋即快步繞過花壇,走了出去。
來到涼棚下,對那些熟悉的叔伯們打招呼見禮。
行走過程中,眼角餘光悄悄打量著撕打完畢,準確的說是一個狂扁,一個被砸。而後被眾人相繼拉開,彼此相隔甚遠,各坐在一頭的倆老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