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外麵的黑影能清晰的看到裏麵的場景,聽得也非常清楚。
那個黑衣中年人他不認識,但那個女孩子他認識。也是此次試煉的考生之一。隻是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就好像遊戲情節。玩家參與進了npc的劇情。讓人覺著這個世界好像都亂套了。
黑影額頭冒汗,定定神,繼續觀察了下去。
“我知道。”屋裏麵的黑衣中年人有氣無力地喘息著。“在江湖上闖了大半輩子,過慣了,也見多了。哪一天不是把腦袋提在褲腰帶上過日子,不用你提醒我。第一次受到你們脅迫時,便知道今天必定要來的結果了。姓趙的,你也不用神氣,你日後的結局不一定比我好。”
“你胡說些什麼?”姓趙的紫衣人厲聲吼道。
“閣下,你知道我在說些什麼,你心中應該明白。”
“可惡!你……”
“王爺隱忍這麼多年,一直在各地加強活動,廣羅羽翼,但道上人才輩出,有許多人不論名望或身手修為,都比你我高。王爺為了要網羅這些人,不會珍惜你我這些最先向他投效的二流人物。總有一天,你趙家,你鯊魚幫所有人也將步我的後塵,失去利用價值……”
“你給我閉嘴!”
“好,在下不說就是,要殺要剮,你瞧著辦吧!被你們捉住,在下認了。”
“你還敢回嘴?哼!”
“姓趙的,你他媽不要神氣,老子我……”
姓趙的紫衣人氣衝華蓋,邪火竄頂,拍案怒吼道:“把這個雜碎給我斃了!”
一名大漢一手勒住黑衣中年人的頭,向後一扳一扭,哢嚓兩聲骨響,頸骨折斷。
“啊……”黑衣中年人慘叫了一聲,手腳猛烈地掙紮。“砰!”一聲,他那尚未斷氣的身軀,被拋落在壁根下,手腳仍在抽搐。
處置完黑衣中年人以後,姓趙的紫衣人又向那位姑娘伸手一指。道:“你!”
姑娘似乎被嚇破了膽子,驚得粉臉成了死灰色,渾身在禁不住的哆嗦。
“我……我怎麼了?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哼,幾天前讓你去榮昌老店探一個人的底子,為什麼消失了這許多天,嗯?為何不趕快回來稟報?”
我靠!這姓趙的紫衣人估計不是個男人,如果一個正常的大老爺們兒哪兒有不憐香惜玉的呀?看把人家姑娘嚇的,魂兒都快飛了。沒品,簡直是太沒品了!躲在暗處的黑影是邊看邊在心裏鄙視。
姓趙的紫衣人越問語氣越嚴厲,連威脅帶恐嚇的,簡直就是聲色俱厲了,“一直就在城外躲躲藏藏遊蕩,叛逃的意圖已經明顯,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胡說。”涉及到叛逃的罪名,姑娘不得不鼓起勇氣為自己分辯了。這個罪名太大了,一旦成立,那榜樣就在牆根下擺著呢,她一個姑娘家,就算是要死,也不能是那個死法呀!
壯著膽子,踏前一步,大聲說道:“我要說的是,是你有意陷害我。”
“什麼?你……”
“理由!我要叛逃理由!而且,真要逃的話,我早就在這些天裏遠走高飛了。還用等到現在?”姑娘用看白癡的眼神掃了姓趙的紫衣人一眼。估計心裏早就把這個白癡型的笨蛋祖墳掘上天了。
“你絕對走不了,也飛不了,城內城外眼線密布,你一有離開本城的意思就死定了。你應該趕快回來,將所發生的事詳細稟報,卻躲在城外……”
“如果我急著回城,那麼,一則目標人物的底細來曆沒有打探清楚,二則沒有確定他是否和皇廷真的有聯係,而且如果他和皇廷真的有關係,那咱們就不能明麵的動他,你自己想想,如果要是你趙大爺的話,這些都沒打探清楚,你敢回來嗎?
如果因此而影響了王爺的布局甚至是影響了將來的大局,那麼這個責任還不是要我負?我敢急急忙忙逃回來嗎?你如果憑這一點定我的罪,本姑娘不服,我要向王爺投拆!”嬌麵上英氣四溢,言詞激烈,忿忿不平。
生死關頭,姑娘是徹底的鎮定了下來,侃侃而談,在為自己的生命作掙紮,辯訴。其中的幾句話雖然是有點拉大旗蓋鼓皮的意思,但也不無道理。
還別說,姑娘沉穩的態度或是敢於爭辯的勇氣亦或許是她的這幾句話,還真為她爭取了幾分轉機,同時,也就意味著她叛逃的大帽子要被摘掉、生機要來了。
一直坐在堂上,麵無表情的靜看著一切的鎮北王突然輕咳了兩聲,打斷了姓趙的紫衣人想要繼續逼問的話頭,“行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惜月姑娘跟隨本王甚久,本王相信她。”揮揮手,示意那位叫惜月的姑娘身後的兩名漢子退下,同時,表情一變,上位者特有的威壓透體而出,壓的屋內所有人同時躬身下拜,隻有他身後那個灰衣小老頭,還是維持著木頭樁子的表情,依舊站在那裏不言不動。仿佛世間的事情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