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知道你是誰了。”黑衣蒙麵人穩下馬步厲聲道:“破釜沉舟一博,以神馭劍有我無敵,這是鎮北王府特聘教習莫寒山的大羅劍絕學,大羅劍術中的流星散鬥絕招。早年間的劍聖羅環有四大弟子。練成這招的僅有三個半。你一定是那半個,僅能發揮一半的威力……你想走?”
青袍人一躍十幾米遠,久鬥之後,依然有餘力飛躍而走。
曹副舵主是成了精的老江湖。及時側倒,滾轉。倒翻,反應超人。
青袍人逃走時的一枚鐵羽箭。劃破曹副舵主的左臂外側,如果他不知道閃避,必定被射中心坎要害,這下他不但躲過一刺,也躲過隨後追逐的蒙麵人一劍。
黑衣蒙麵人的確是想毀了他的腿,防止他逃走,以便回來擒他要口供,卻被他滾轉躲過斷腿之危。
曹副舵主被嚇得心膽俱寒,貼地急竄退入左側樹林,如飛而遁。
看了兩人拚劍的情景,他完全喪失了鬥誌,唯一的念頭是趕快逃走。
他曹副舵主能在自家門內稱王道寡,但在這些劍術驚世駭俗的高手名家麵前。他比一個二流混混兒強不了多少。
過去,他日空一切自命不凡。今天,被錢三打得信心全失,再碰上兩個劍術可怕的神秘高手,他傲氣全消.心膽俱寒。
“本幫有許多吃裏扒外的奸細!”他一麵飛逃一麵心中狂叫,“攛掇我去城裏的混帳東西也是奸細,我非宰了他不可。”
他這個老江湖,按理應該找大路向城裏逃的,卻精明反被精明誤,怕在大路上容易被人迫及,而落荒逃命以為可能扔脫追趕的人。
由於內息不穩,真氣被抑製,所以在林子裏艱難的跋涉出兩裏外,突覺背心一震,雙腳立即不受指揮,衝出三米外,在亂草荊棘中砰一聲向前摔倒,滑了出去。
泥土雜草塞進了口鼻耳孔,渾身發僵,好不容易拾起頭,眼前出現青袍人熟悉的麵孔,臉上有凶殘的表情。
他心神一懈,生意全消。他即使想有所舉動,也無能為力,脊心挨了一枚鐵羽箭,死定了。
“不要怨我。”青袍人一腳踏住了他拔箭,並隨口說道:“我必須殺你滅口。那個黑衣蒙麵人很高明,但他對我暗藏的小臂內的鐵羽箭懷有強烈的戒心,所以追不上我,我可以任意擺脫他,甚至隨時都可能殺掉他。但今天,殺你比殺他更重要,所以你得死,你知道得太多了。”
他渾身一陣抽搐,意識逐漸模糊。
小村在秋日的陰雨下安靜如恒,天底下似乎沒有任何怪事,能打擾這些樸實農夫的安寧。
借住在老漢家裏的錢三,已經外出打聽消息。
村後的偏僻田野附近,有一座荷葉田的池塘,水量不多,塘岸枯敗的柳樹可憐兮兮的頂著冷風,指粗的枝條在風中輕拂,一副隨時待死的樣子,一切皆顯得蕭索靜謐。
青袍人帶了一名壯實的大漢。兩個人卻帶了三具屍體。大漢拖了兩具,一手一具毫不費勁。
“就擺在這裏。”青袍人讓人放下曹副舵主的屍體吩咐道。屍體已經發僵,背部被鐵羽箭擊中的傷口,已經用劍加寬改變了劍刺的痕跡,已經看不出是被鐵羽箭所殺害的跡象了。
“這裏距村子已在兩裏左右。”大漢也放下屍體,道:“恐怕無法嫁禍給那個姓錢的。”
“笨單,放近了反而不合情理。”青袍人吩咐道:“聽我的安排,錯不了,保證姓錢的混蛋有九張嘴,也無法分辯,跳在大江裏也洗不清嫌疑……”忽然,右後方傳來一聲陰森的冷笑。
“真的嗎?”冷笑的人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