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顓孫言,竟如此大膽..”兀禿文異怒道。
兀禿文異隻知道這個顓孫言武藝高強,膽識過人,萬萬沒想到他還是個如此重情重義之人。雖有些惱怒他的反抗行為,但也不得不對他舍己救人的舉動心生讚賞。
兀禿文異擔心哥哥一怒之下會殺了顓孫言和峕兒二人,於是趕緊說道:“大哥,馴服此人恐怕需要些時日,現在他已中了‘蜮盎’,功力受損,一時半會兒難以為我所用,不如將他們先行關押,再做定奪!”
兀禿樹能點了點頭,他心裏原本極其瞧不起晉軍諸人,認為他們不過都是些縱情聲色的酒肉之徒,不曾想眼前的這個顓孫言重情重義,不由得令兀禿樹能刮目相看,心中並無意斬殺二人。見弟弟兀禿文異此時又替二人求情,於是順水推舟,示意左右的侍衛將二人帶下去,先關押起來再說。
正在此時,一個士兵突然行色匆匆的走進廳內,手中拿著一封牛皮信件,信上還插著一隻箭:“報告首領,有人偷偷將此信射到了我軍的城門之上!”說完便雙手將信件呈到了兀禿樹能的麵前。
隻見信上書有“兀禿樹能親啟”六個大字,兀禿樹能立即屏退了左右侍從,隻留下兀禿文異一人。
兀禿樹能拆開信,隻見信上霍然寫著:“假意投降、暗藏禍心;不除此人,性命堪輿!”
原來自顓孫言不辭而別之後,賈充見了顓孫言的留言,十分擔心他和峕兒的安慰,便叫來賈彝商量對策。賈彝假意逢迎,安慰賈充,暗地裏卻派自己的親信賈平,將告密信一箭射到了涼州城的城門之上,目的是為了置顓孫言於死地。
賈彝此舉,賈充全然不知,賈充下令暫停向涼州城進軍,避免與鮮卑軍的正麵交鋒,等顓孫言有了消息再說。
“大哥,信上寫的什麼?”兀禿文異見兀禿樹能神情凝重,問道。
兀禿樹能沒有回答,而是將信遞給了兀禿文異,兀禿文異看罷,深思半晌,說道:“這信看來是晉軍中人送來的,想借我們之手除去顓孫言。”
兀禿樹能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此次司馬老兒派來的軍隊,和以前一樣,並無什麼不同,都是些隻知道內訌,一心想升官發財之輩。”
“大哥所言極是,想必晉軍中有鼠輩見顓孫言武藝高強,心生妒忌,才出此借刀殺人之策。”兀禿文異說道。
“不錯,顓孫言武藝高強,重情重義,雖知他並非真心降我,但相信假以時日,若我等以誠相待,定能讓他為我所用。不過,現在的顓孫言並無真心歸順之意,我們還是要小心為上,先關他一段時間再說。”兀禿樹能說道。
“遵命!”兀禿文異抱拳道。
“報——老夫人突然暈倒了!”正在此時,一位士兵急匆匆的跑來稟報。
“母親他怎麼了?”兀禿文異與兀禿樹能異口同聲的問道。
“回稟首領,老夫人正在後花園賞花,突然覺得頭疼乏力,然後..然後就暈倒了..”士兵回答道。
“快!去看看母親怎麼了!”兀禿樹能邊說邊快步走出大廳,兀禿文異及幾個貼身侍從隨即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