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黑影如同暗夜的惡魔,淩空騰起直向場中撲下,殺氣畢露。
當他們剛剛腳踏實地,四麵八方突然射來無數響箭,淩厲迅猛,威力十足,直取場中人周身各大要害。
麵對如此驚人的箭勢,場中各人竟然毫無驚惶之色,一陣刀光劍影之下,無數箭矢盡被撥落,毫無所傷。產生如此變化,看來不止是因為場中人武功高絕,更重要的是他們對場中四麵的埋伏根本是早有所察。
偷襲無功,場中四麵頓起一陣衣衫飄動的聲音,瞬息之間,九個青衣侍衛便佇立在這五位黑衣殺手的麵前,如銅牆鐵壁一般牢牢地守住了房舍的門戶,惡鷹一般的銳利眼神牢牢盯住了眼前的不速之客,針鋒相對。
無匹殺氣彌漫四散,氣氛一時凝固欲絕,大戰一觸即發。
相對良久,黑衣殺手之中唯一一個腰纏金帶的人突然冷笑了一聲,搶先攻出,提氣運功之間其人雙拳之上烈勁四射,以五丁開山的勢道直向青衣侍衛中領頭的一人強攻過去,璀璨的金帶在這寂靜的黑夜之中劃出了一道燦爛的光華,耀人眼目。
青衣侍衛之中的領頭者正是“冷血三煞”之中的二弟冷青,他奉命帶著三弟冷然和七位一等侍衛守住第一道防線,而他們當中武功最高的大哥冷彪卻因為另有用處,並未被趙飛雲安排在這九人之中。
此時,拳勁裂空,激起如雷巨響,排山倒海般逼壓了過來,冷青凝神一看,隻見來人雖然手無兵器,但是雙拳之上各戴著一隻黑色的手套,想必是刀槍不入之物,且聲勢浩大,功力深厚之更勝於己,本來不該硬接,但是為了確保己方的氣勢旺盛,別無選擇,悍然提刀出擊,硬拚來拳,寸土不讓。
“轟隆”一聲巨響,兩方皆被強沛無倫的反震之力震退,黑衣人身形一晃,稍退一步便拿定站穩;而反觀冷青則遜色了許多,竟然跌跌衝衝連退了四五步才勉強拄刀站定,臉色潮紅之下胸口起伏不已,兩方功力差距之大,已是一目了然了。
旗開得勝,黑衣殺手呼嘯一聲,當即群起攻上,冷青暴喝一聲,淡藍色的刀氣綻放之間一下子纏住了那個最強的金帶殺手,刹那時刀氣拳勁相擊四射。冷然功力稍遜,長刀飛舞之下和另一個持劍殺手糾纏在了一起,而那七位王府侍衛也是各持兵器,將餘下的三個黑衣殺手團團圍住,群而殲之。
金帶殺手功力深厚,冷青自知不及,銳利的刀氣彌漫之下,冷青身形四下飄動,避強擊虛,決不和對手硬拚,期望可以以巧破強。
而冷然的對手是個使劍高手,功力明顯遠不及那個金帶殺手,他的腰間纏著一條銀帶,光華閃閃,隨著其主人身形的移動不時帶出千萬條銀線,十分顯眼。
冷然對上了這個腰纏銀帶的劍客,為了試探敵手虛實便先行硬拚了幾記,一交手之下隻覺得對手功力平平,毫無過人之處,冷然的心頭不由的一寬,長刀上下飛舞,放手急攻一陣,原以為會有所收獲,誰知眼前之人劍勁看似銳勁不足,後力卻是非同凡響,不但攻守進退之間頗有大家風範,隨著刀劍的連續撞擊冷然竟然感到對手的劍勁竟是綿綿密密,越來越強;綿長的後勁深厚無比,直震得自己氣血翻騰,五內劇震,心中禁不住劇震道:“他媽的,隻是一個銀帶殺手就這麼厲害,二哥麵對的是金帶殺手,又厲害到何等的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