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依用盡全身的力氣掙紮,她害怕這樣的沈越,眼淚肆意流淌她終於卸下偽裝開始求饒:“我錯了,我認錯,我求你別這樣,我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沈越嘴角的譏笑更深,幾乎是擠出來的語氣:“蘇依依,我放了你三年!”
沈越沒來由的憤怒,尤其是看到蘇依依這副哭泣柔弱的模樣,他就更加的憤怒。
當他得知蘇依依接近他隻是為了盜取商業機密的時候,當他知道蘇依依打掉了他們的孩子的時候,當她擅自離開了他的世界的時候,他的心就一同被她帶走了,從未救贖。
三年來,他的心一直備受折磨與煎熬,她又何曾放過過他。
蘇依依留著淚水在沈越身下顫抖,他那眼神裏夾雜著極度的憤怒,深處還彌漫著一汪化不開的悲傷。她害怕他那樣的眼神,又心疼那樣的眼神。
蘇依依伸出手撫摸著他的眼睛,那雙她最喜歡看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更好看。她眼淚從眼眶溢出,聲音哽咽:“阿越,我們回不去了。”
沈越輕輕的俯下身子,溫柔的吻著她的淚水,一路到達耳邊,聲音喑啞:“要知道,我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會心疼你眼淚的沈越了。”
蘇依依緊咬著唇,淚水浸濕麵頰,她死死的盯著沈越的眼睛,緩緩笑著:“沈越,我恨你。”
在古老唱片濃鬱流暢的旋律下,沈越也緩緩笑著,伸手揉摸著她散落的秀發,深邃的眼眸沒有盡頭、聲音更加深啞:“蘇依依,我也恨你。”
厚重遮陽的華麗窗簾,將陽光牢牢的阻礙在了莫斯羽的外麵。
蘇依依醒來的時候,隻有床頭的水晶燈散落著微弱的七彩光芒。可能是昨晚哭的太厲害,她的頭很疼。
她身上再疼,其實也疼不過心裏。
蘇依依緩緩的向上靠了靠,柔軟絲滑的絲綢被遮蓋住自己。
在這張寬大的大床上,如今已經隻剩下她一個人。要不是身上那些痕跡告訴她,仿佛昨晚上發生的種種隻是一場讓人回想起來,會不由戰栗的噩夢。
突然的電話鈴聲把蘇依依嚇了一跳,看到是張梓萌,蘇依依平複了下心情接了起來:“喂,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張梓萌明顯很激動:“依依,我和你說你猜我在公司看見誰了?”
蘇依依揉了揉額頭:“誰呀。”
“我老公沈越!”張梓萌極其浮誇的說完後又連忙改口:“哦不,是咱們總裁沈越!他真人真是比電視上好看一百倍啊……”
經過昨晚,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蘇依依的心口莫名的開始抽痛。
突然的想起什麼,剛才張梓萌好像是說咱們總裁……蘇依依急忙開口問著:“極鋒集團是把文件簽了嗎?”
張梓萌明顯興奮到不行:“是啊是啊!上午沈越總裁來公司針對白安未來的發展方向改了幾條協議,人事上變動也不大,總之以後公司鐵定壯大,林老頭說你有功,還要請客吃飯呢。”
蘇依依苦澀的笑了笑,看來她這還真的是被潛規則了。是該說沈越言而有信呢,還是該說沈越禽獸不如。總之,白安公司的事情她也算是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