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從來隻靠劇情取勝(2 / 3)

“永生是隻有強盜才能做出的東西。”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句話,於是他下意識地按下了表盤上的一個按鈕。

當他醒來時,自己正躺在海岸邊,舒爽的海風刮過他的臉上,太陽已經到了正午的位置。他想自己大概是做了個夢吧,因為他摸了摸自己的衣裳,的確是幹的,自己的小船也確實停在岸邊,他站了起來,突然一道刺眼的陽光的反射閃了過去,他驚訝地發現:魚艙中擺置著那個懷表。這讓他更是摸不著頭腦。

他緩緩走進了都市,根據爺爺的話說這裏有個出名的領路人,據說他即使蒙著眼睛也能在這個都市裏閑逛,這個領路人的事務所似乎就在都市的外圍。沒錯,著實顯而易見,波瑟頓看見了一家標牌為領路人夏利盧蘭的事務所的事務所,真是直白。他敲了敲事務所的門,可是裏邊卻無人應答。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波瑟頓回頭一看,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打扮類似紳士的穿著正式的人,他有著一頭像是淡綠色又像是淡黃色的頭發,總之是他從未見過的顏色。“你是在找我嗎?”那個人開口了。“請問您就是夏利盧蘭嗎?”“是的,先生。”“能帶我逛逛這個城市嗎?”“樂意效勞。”隨即夏利盧蘭邁出了步子,他特意留出一條道路讓波瑟頓跟上。“你比我想象的年輕多了。”波瑟頓笑著說。“是啊,也許我和你同年呢。”“噢,我今年十八,你呢?”“噢,還真是同年。”兩人爽朗地笑起來。“這附近是一所理發店,就在前麵不遠了。”夏利盧蘭指指前麵,“你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去處理一下。”波瑟頓有些疑惑地問道:“處理什麼呢?”夏利盧蘭微微笑笑,指了指自己的頭發。波瑟頓疑惑地想:頭發?為什麼要處理頭發。於是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頭發已經拖到了快腳跟的地方。“天哪!”他驚叫起來,“請問您有鏡子嗎?”“既然是同年就不必稱我為您了吧,叫我盧蘭就好了。”夏利盧蘭遞過一麵便攜式的小鏡子說。波瑟頓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似乎就和七八年沒剪過頭發的野人一樣。正在這時,一個人從拐角處衝了出來,撞到了波瑟頓,他手裏的鏡子砰然落下,鏡片碎了一地。那人匆忙地說了一句抱歉,就想要繼續走,忽得他又停下了。他穿著製服一樣的衣服,剃了個剪短的中年人的頭,麵戴一副黑框樸素的眼睛,他聚精會神地看著波瑟頓的長發,然後焦急地問波瑟頓:“你看見過一個金黃色懷表嗎?”波瑟頓愣住了,他回想起了這句話:如果有人詢問,請以實情相告。隻是有一點,請不要告訴他懷表,切勿將這個表的存在告訴那個人。“噢,我曾經在一個穿著黑色金紋的占卜師那見過那樣的表,其他我就不知道了。”那個人聽到後又焦急地跑開了,波瑟頓摸了摸自己右側的口袋,懷表還在。

“誒,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盧蘭歎了口氣說。“啊,這個,對不起……”波瑟頓望了望地上碎裂的鏡子。盧蘭笑笑擺手說著:“別在意,我們繼續走吧。”在行走的途中,波瑟頓問起來:“剛才那人是誰呢?”“噢,他就是我和你說的理發店的老板了。”“這樣啊。”波瑟頓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不過,或許不是今天了。盧蘭的話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出來:“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波瑟頓愣愣地回答他:“阿,我叫波瑟頓。”“波瑟頓?真意外呢,和波塞冬差不多。”盧蘭輕微地笑了笑。波瑟頓也附和著禮貌地笑了笑。

又走了不久,隻見眼前有一座教堂一樣的大型建築,它非常大也意外地精致。“你聽說過大十字教嗎?”波瑟頓搖了搖頭。“那也沒辦法了呢,最近幾年這個教會變得很有名呢,信徒也不斷增加,這裏就是他們的教堂了。”波瑟頓環顧四周,欣賞著眼前的這座建築,忽然他發現在教堂外邊的野草堆裏插著一根鐵棍,有一條鐵鏈綁在上邊,正不停地搖晃,發出叮鈴的響聲。波瑟頓走了過去,他跨過草叢,發現鐵鏈綁著一條銀白色皮毛的狼,那條狼正咬扯這鎖鏈,當它看見波瑟頓的時候,它停住了。隨機盧蘭也走了上來,看見那條狼,他笑了笑說:“這不是亞斯洛特的狼嘛,看來他大概在教堂裏祈禱呢。”那條狼聽了,倒在地上翻滾了兩圈,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們,又來回擺了擺手爪子,頗像一個傲嬌的人搖手說著:“去,去。”兩人便無趣地走開了。

一路上兩人把城市大致兜了一圈,此處就省略不說了。時間已到了下午四點左右,太陽已不再那麼有精力了,天氣也變得陰爽起來。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到了城市的另一頭,眼前是一座大別墅。“這裏是當地的富豪法羅的宅子了。”盧蘭介紹道。波瑟頓左顧右盼,怎麼說呢,這座宅子透著一股詭異陰密的氣息,似乎毫無生氣,宅子裏誰都沒有一樣,突然,波瑟頓發現宅子的右方有一座破舊的大房子,上邊的玻璃已經碎裂不堪,牆壁也很破舊,他指著那問盧蘭:“那是什麼地方?”“噢……噢……那裏曾是一家福利院……我們走吧。”盧蘭邁開了步子回頭就走,波瑟頓也回頭跟上去。“去……去山上……去找阿瓦隆……”這樣的聲音從波瑟頓的身後響起,他回頭一看,眼前隻是大豪宅後邊的大山罷了,並沒有什麼人,他又回頭繼續邁步,但是那聲音又響了起來。“你聽到什麼了嗎,盧蘭?”“什麼?”“啊,沒什麼。”波瑟頓搖了搖頭繼續走。“請問,阿瓦隆是什麼?”“噢,你聽說過那個傳說是嘛。”“傳說?什麼傳說?”“阿瓦隆是海神的三叉戟的名字,有傳說說海神將他的三叉戟插在這座山的山頭上。”“是這樣阿。明天你能帶我上山看看嗎?”盧蘭笑了笑:“原來你是冒險家啊。”“噢不,我並不是。”波瑟頓也被逗樂了。“如果你要上山,我可以推薦個人給你,跟我來吧。”波瑟頓跟上去走了一段路,走到了一座小房子前,這座小房子像是一家事務所,盧蘭敲了敲門,主人並沒有親自開門,但房子裏傳出了一個女性的聲音:“進來吧,進來吧,我正忙呢。”於是盧蘭領著波瑟頓走了進去,裏邊確實像一家事務所,隻見它的女主人正坐在桌前整理著雜亂的資料。這個女孩看起來還很年輕,一頭淡黃色或者淡綠色的頭發,反正是波瑟頓從未見過的顏色,身著精靈一樣的森林一般的綠色服裝,非常漂亮。“啊,盧蘭,這是誰呀?”波瑟頓邁步上前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波瑟頓。”他有些害羞地說道,眼前的女孩十分漂亮,就仿佛是兒時童話中的精靈族少女一樣。“你好,我叫伊莉可,請多多指教。”盧蘭看了看伊莉可,向波瑟頓介紹道:“一般冒險家冒險時都會找一個笛卜族的人一同前行的,而伊莉可就是笛卜族的人。”波瑟頓疑惑地問:“笛卜族是什麼?”伊莉可聽到這話後笑了笑說:“你可以理解為精靈族。”“噢……噢……”波瑟頓尷尬地摸了摸頭。“坐吧,你們兩個,我最近有些忙呢。”盧蘭揮了揮手禮貌地說:“我就不了,我還有點事,那麼回見。”說著他走出了房子,從門的間隙中波瑟頓看見外邊起了霧。波瑟頓摸了摸頭疑惑地問:“真的存在……精靈族這種東西嗎……”伊莉可微微笑了笑說:“要喝茶嗎?”“額……”伊莉可揮了揮手指,櫥櫃竟然自己打開了,裏邊的杯子自己緩緩落到了桌上,茶葉也從盒子裏一片片飛到杯子裏,隨機熱水瓶也飛了過來,一杯茶就這麼泡好了,而所有的東西也回到了原位。“好吧,我信了!”波瑟頓端起茶杯大喝一口,結果被燙得張著嘴大口的喘著熱氣,他的舌頭紅了起來。伊莉可看到他笨拙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突然,波瑟頓像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突然正經了起來:“那個,最近下過雨嗎?很大的那種。”伊莉可有些疑惑地回答說:“這兩個星期都沒有下過呢。但是之前倒是有一場。”聽到這裏,波瑟頓驚訝地顫抖了一下繼續問:“今天是幾月幾日?”“嗯……我想想……應該是4月24日吧。”4月24日,這怎麼可能,自己明明是4月9日出海的,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跨越了兩個星期,他心裏這麼想到。“那!最近有人發現海岸上躺著什麼人嗎?”“這個倒沒有噢。”懷表!是那個懷表的問題,絕對是的!波瑟頓一麵想著,一麵想要掏出懷表。“如果有人問起這個懷表,請您務必以實情相告,但是有一點,切勿將這個表的存在告訴那個人。”波瑟頓的腦中閃過占卜師的話。他把口袋裏的手又拿了出來,他暗暗地想:如果這個懷表真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那我最好還是按照那個占卜師的話做。“話說你的頭發……是你自己的喜好嗎?”伊莉可指著波瑟頓的頭發問道。“嗯……倒不是,你能用魔法幫我剪掉嗎?”“好的。”伊莉可一揮手,長長的頭發一根根落到了地上,波瑟頓看到自己足足有一人長的頭發忽然反應了過來:對了,這頭發是怎麼回事……要是我真的穿過了時間了的話……僅僅兩個星期……頭發可以變得這麼長嗎……突然,他的瞳孔縮小了,他焦急地環顧四周,他的神情非常著急,忽然他問道:“有日曆嗎!?”伊莉可揮了揮手手,一本本子從櫥櫃上飛到了波瑟頓的手上。“蘭西斯曆……六百……六十……年……4月……24日……嗎……”波瑟頓手中的日曆掉到了地上,他驚訝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三年……距離他出海的時候……過了整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