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紀,一座國際世貿大廈,天漸漸黑了下來,下晚班的時分,各公司白領三三兩兩出了大樓,互相交談著,卻被門口走進來的一名美女深深吸引住了,大家停下腳步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高卷的**浪,濃眉誘深的濃妝,雙手塗滿了黑色指甲油,手叼一支煙,眼帶紅色太陽鏡,一套緊身的旗袍將妖嬈的身姿一覽無遺,誘的有些好色男人吞了吞口水,看這打扮肯定又是哪位公司管事的情人吧,彼此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帶著曖昧的笑聲將女子目送到電梯。
女子麵無表情的雙眸淡淡掃視了一眼大廳,腳步並未停駐來到電梯門口,伸出玉指按上三十六的數字,邁著小碎步進入電梯。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三十六樓,女人從**浪的卷發裏快速抽出一根細如線的軟絲,將它緊緊的捏在手心裏,雙眸一閃而過的殺意,來到經理辦公室,敲敲門。
“誰啊?”裏麵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打開門,約莫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困惑的盯著眼前打扮妖嬈的女人,不解的問:“你是誰?”
“請問是李先生嗎?”女人優雅的莞爾一笑,清脆的問。
中年男人雖困惑,但是還是點點頭,算是回答她的問題,疑惑的繼續問:“請問你有什麼事麼?”
“我有件生意想找你談,不知道能不能進去再談?”理了理手臂上的提包,淡雅從容的道。
一聽有生意做,李先生連忙客氣的讓開路,請她進去,笑眯眯的問:“不知美女想要談什麼生意呢?”邊說話,邊將門輕輕帶上。
女人一個轉身,快速的將手中的軟絲拉直,對著他脖頸一個環繞用力的一拉,噗嗤一聲,李先生的頭瞬間被割下來,血染了房間的牆壁,地上,就連女人的旗袍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血跡。
動作迅速的收起軟絲,絲毫不避諱的從包裏拿出一套輕飄飄的休閑裙換上,用幹淨一塊的旗袍擦擦臉,行動流如水,不急不緩,又將手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輕輕一絲,十根指甲在短短的時間裏恢複原本的光彩。
整理完之後,將血衣丟在辦公室裏的紙簍,從包裏掏出一個打火機,點著後丟在紙簍裏,沒會紙簍邊越燒越旺,將軟絲藏在了頭發裏,踏著優雅的步伐走出門,來到後門逃生出,一步一步的下了樓,心裏想:這一次又順利的完成了任務,看來她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剛走到後門口之處,大樓便響起了火警的警鈴,報警的報警,撥打119的撥打119,警方很快就到達現場,做好筆錄之後,將穿著旗袍的女子列為頭號嫌疑犯。
大樓後門不遠處,有輛銀白色的跑車,剛開了門鎖,就聽見有人大喊:“站住,警察。”
女人停頓了會,回過頭瞪著大眼睛,不解的問:“請問是叫我嗎?”
兩名警察來到她的身邊,不停的審視她的衣著和臉上的妝扮,其中一名警察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帶著紅色墨鏡從這路過?”
女人煞有其事的手指拖著下巴,呈思考狀態的嗯了一聲,最後還是搖搖頭皺眉不解的問:“出了什麼大事嗎?現在還有女人穿旗袍的麼?我剛出來,沒有見過。”
其中一名警察臉色一沉,悶聲的指責:“警察辦案輪不到你來問,你叫什麼名字?有沒有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