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量麵前,一切強者,也不過螻蟻而已。
他嘴角一笑,說道:“可是,我要的不止如此!”
他記憶中的,那巨大陣法之下的雕像,其中一座與他此時的氣息相若,但那雕像更內斂,給人一種不動則威的壓迫感,他確信,那才是真正的,魔。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時,眼前所有的景象,如之前一般,瞬間破裂。
破裂之時,再次泛起波紋,隨之!
隻聽得耳邊響起了溫柔灼熱的喘息聲,伴隨著一道道的呻吟接踵而來。
眼前,幾個凹凸有致的酮體,踏著婀娜的步伐,全身隻穿著薄紗,飽滿白皙的嬌軀隱隱可見,向林越靠來。
一陣陣香氣在鼻息間飄來,手臂,胸口,都傳來了柔軟的觸感,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子,側坐在他的身下,白皙的玉臂環住他的腿,眼裏露出渴望。
緊接著,一雙雙玉手在撫摸他的身體,每一個指尖,輕輕滑動,都能留下淺淺的血痕。
林越感受到自己的鼻腔裏一陣灼熱,一股鮮紅流了出來,他用手擦拭了,看到了一手的血。
“太可怕了!”林越連忙退後,看到那些女子紛紛褪去薄紗,原本若隱若現的玉體,此刻毫無遮瑕地呈現在他的麵前,林越又是一口鼻血噴出,道:“又受內傷了,女子果然可怕,不行,再這樣下去,我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說罷,拔腿就跑,頭也不回,一開始還有女子追趕,但後來,他的心慢慢靜下來後,那些女子也漸漸消失。
也不知跑了多久,林越一腳落下,隻覺得眼前的畫麵又是一變,他踏上了一片草地,那裏河流湛湛,楊柳垂堤,一個老者,手拿沒有魚線的魚竿,靜靜坐著。
林越深呼出一口氣,頭頂上的汗珠還未幹,回過神想起方才,每一個畫麵,看似簡單。
但實際卻是步步危機,一旦沉迷,必定萬劫不複。
“老夫的魚竿,沒有魚線,卻能釣到你。”那原本一動不動的老者,忽然開口,說道:“它還是一根木頭嗎?”
老者依然沒有任何動作,林越拜拳說道:“是晚輩眼拙,前輩的魚竿,自然不是木頭。”
他並非奉承對方,而是早已明白,從他看到魚竿下泛起水紋時,他這條魚,已經上鉤了。
這足以說明,老者的深不可測。
兩人說著,河邊飄來一朵蓮花,似被風吹來,在水麵上散出陣陣波紋,林越細數,發現蓮花剛好有九片花瓣。
“這是第十層的獎勵。”老者輕輕說道,他所指的,自然是那朵蓮花,隨即道:“此花不是武技,而是有別的用途。”
“別的用途?”林越問道。
“脫胎換骨。”老者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在林越心裏炸開了鍋。
脫胎換骨!正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在一次次的努力下,他的身體卻無法承受獲得的體脈,被逼著突破,現在,距離蒼茫境界隻差一步。
許多弟子,一味追求境界,但林越不然,他最無奈的,就是境界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