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手中竟然有足份的炎隱花?那真是太好了!”水鏡一臉憧憬,拍手叫好,“這次將這兩位前輩帶回去,說不定我就也能在長老麵前露個臉啦!”
水鏡的反應不慢,見沈軒主動提起炎隱花的事情,愣了一下,就趕緊在心中調整了之前計劃。
“師兄,聽說這段時間族中一直在找炎隱花呢,咱們趕緊帶兩位前輩回水家吧!正好我也想帶你見見我之前提過的族兄!……”
水鏡看起來很“興奮”,圍著袁明宇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說到後來,仿佛已經忘記炎隱花這一茬,反而對帶袁明宇去水家更感興趣一般。
看著一臉明媚地望著自己的水鏡,雖然知道這可能不是她的本意,可袁明宇的心,還是不爭氣地仿若漏跳了一拍。
“好,好……”袁明宇甚至感覺自己有些飄飄然,無意識得附和了兩句,就有些暈暈乎乎的被水鏡拉著,踏上了三人一妖的回京之路。
因為沈軒的修為還沒有徹底恢複,另外兩人的修為也著實不高,再加上水鏡一個小姑娘似乎也不願意趕夜路,所以幾人從集長鎮回水家,用了將近五日的時間。
在這幾天和兩個“陌生人”的相處過程中,沈軒覺得自己真是長了不少見識――
雖然水鏡已經明確地拒絕了自己,可這一路上,袁明宇還是願意圍著水鏡各種賣傻打轉,有的時候讓沈軒這個局外人都為他尷尬不已,越發覺得此人十分的不可靠。
不過沈軒沒有這方麵的經驗,萱平又看破不說破,所以沈軒隻覺得袁明宇此人多半是有些蠢,對他的之後的所作所為就多了一份包容……
第三日天剛亮沒多久,像萱平之前預見的那樣,沈軒的修為毫無征兆的就逐漸恢複了。
雖然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可在那麼一瞬間,他身上的氣勢還有有那麼一絲外泄。
袁明宇一直心心念念著水鏡,所以沒有任何感覺,可走在沈軒身後的水鏡卻敏感地察覺到,剛剛周邊那微弱的波動。
她裝作不經意地低下頭,明亮的眼睛中劃過一絲暗光――看來,這位散修似乎也不是那樣簡單。
那麼,他這次拿出炎隱花的動機就也不會太純粹了,她的心中暗暗起了防備。
不過沈軒的具體修為她也感知不出來,況且旁邊還有一個高階的靈寵在虎視眈眈,所以水鏡也不敢輕舉妄動,隻是在和沈軒相處的時候多了一份小心。
可沈軒卻絲毫沒有發現水鏡心態上的變化,一言一行仍是像之前一樣謙遜有禮,在水鏡和袁明宇打聽自己的事情的時候,也仍然是對自己的來曆諱莫如深避而不提,顯得格外神秘。
不過這卻讓水鏡的心中對他更好奇了,在這份好奇心的驅使下,水鏡對沈軒的各種言行舉止更是多了十二分的關注。
水鏡發現,沈軒其人不僅修為莫測,貌似還是一名煉器高手――
袁明宇是“詭器袁家”的子孫,自然身上各種各樣的靈器不會太少,而他又一直在討好水鏡,所以一路上經常會拿出來一些精巧的小玩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