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是?”司馬傲不解的看著司馬錦,司馬錦答:“我說不清楚,讓盎叔和你細說吧!”說著,司馬錦示意了盎叔一下,司馬傲順著司馬錦的眼神望過去,隻見一個臉上布滿了歲月痕跡的男人走上前對司馬傲鞠了一躬:“回小少爺的話!”
司馬傲看見老人家做了個如此的大禮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扶起盎叔:“不敢當,不敢當,老人家快快起來!”盎叔將司馬傲的局促看在眼裏,他心裏對這個小少爺很是滿意。“我的隊長和隊友怎麼會在這裏啊?”司馬傲對盎叔問,盎叔清了清嗓子後答:“是公子吩咐我們趕去救出他們的,警司局長已經對他們下了殺心了!”
“警司局長?等等,警司局長可是他們的恩師和伯樂,怎麼會對他們起殺心呢?”司馬傲一臉迷茫的看著盎叔,盎叔苦笑答:“小少爺可記得這趙燊說的那句話嗎?”司馬傲一想,隨後恍然大悟道:“難道趙燊所指的就是警司局長?敬之言之組合起來不就是警察的警嗎?”
“不錯,的確是這樣!”盎叔答道,“可是警司局長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司馬傲不解的看著盎叔,企圖他告訴自己真相,可事實卻是盎叔搖搖頭對司馬傲說:“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司馬傲回頭看了眼司馬錦,司馬錦卻說:“其實,這與你祖父有關係!”“什麼?”司馬傲再次驚訝了一下,司馬錦笑著對司馬傲說:“你知道餮血教的後台到底是誰嗎?”“難道除了邵家與寧門之外,還有其他人?”司馬傲看著司馬錦問道,司馬錦點點頭準備回答,司馬傲卻忽然吼了一嗓子:“是警司局長?”
司馬錦驚訝的眨了眨眼默認了,司馬傲這才皺起眉頭道:“難怪了,這就難怪了!”“你是想說你們抓到的那個怪人吧?”司馬錦對司馬傲說道,司馬傲來不及驚訝就對司馬錦詢問:“那個怪人是誰?”司馬錦答:“是警司局長的下級,是警司局的第二把交椅塗錚,也是餮血教的掌舵人大尊曾韶怵!”“這怎麼可能?”司馬傲兩眼睜大的看著司馬錦,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有些逗。“這麼緊要的關頭我沒必要騙你!”司馬錦說著,示意盎叔拿出證據,司馬傲看著盎叔羅列出來的一件件物證後,終究是接受了這一切。
“所以說,這麼久以來的每一樁案件,除了祖父有功勞外,警司局也插手了很多是嗎?”司馬傲看著司馬錦,司馬錦點點頭:“不錯,也正因為這樣,我才抓到了他們的把柄,當然,我也發現了當年你隊友向浩山父母身亡的真正原因!”
“是什麼?”司馬傲對司馬錦問道,司馬錦答:“那肇事的司機不是你祖父當初選好的人,而是一個本就被判了無期的人,我後來找了你世伯葛存協助搜集了許多線索,拚接起來以後,這一切的矛頭全部指向了警司局長,也就是餮血教的老掌舵人,聖尊龍正銓!”
“警司局長是餮血教的聖尊?那個在江湖裏消失了多年的人?”司馬傲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司馬錦忍不住笑了笑:“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呢!而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揭穿警司局長的虛偽麵目,阻止他參與今年的改革大選,阻止他提出那些損人利己的條件!”
“什麼損人利己的條件?”司馬傲對司馬錦問道,“就是將幫派裏麵的人混合在一起組成民兵!”屋外傳來了熟悉的女聲,靠近門口的隨從看了眼司馬錦後,快速的開了門,司馬傲一見到外頭站著的人,忙上前道:“你們怎麼才出現?”外頭的女人扶著一滿身鮮血的男人說:“來搭把手,簡冶為了保護我受傷了!”原來,屋外的一男一女正是先前受了盧振歡吩咐打算在召耳樓與之裏應外合的簡冶與商牧夫妻倆。
“這是怎麼回事?”司馬傲對商牧詢問,商牧答:“是警司局的人,就是抓走了謝子亨的那個警察,追擊我們,好在我聰明,帶著簡冶躲進了豬圈裏,這才……你們什麼意思啊?我就那麼臭麼?”商牧話沒說完,就看見了一群人捂著鼻子紛紛後退,而司馬傲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開始聞見的怪味是哪裏來的了。
“咦?這……這不是謝子亨他們嗎?敢情他們被你救了?”商牧還沒意識到她所在的人群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群,司馬傲點點頭:“先別說了,幫你丈夫治病先!”隨後,司馬傲回頭對司馬錦說:“爸,能送他們去醫院嗎?”司馬錦搖搖頭,商牧有些想翻臉,但是卻又聽見了司馬錦的聲音:“現在去醫院,要麼送死,要麼腦殘,你們覺得呢?”
商牧聞言,馬上意識到他們所處的環境是多麼艱苦,她說:“警司局已經下達了命令,奇案組在今天下午四點就解散了,你們現在,哦不,是我們現在都是處在被動的狀態的!”“這……可是……父親,這傷不能拖著啊!”司馬傲對司馬錦說道,司馬錦點點頭說:“我沒說不治啊!你瞧,盎叔不是拿著藥箱來了嗎?”說完,司馬錦指了指盎叔,司馬傲與商牧這才發現了簡冶身邊多了個藥箱。
“司馬,你在這做什麼呢?”就在簡冶的傷口剛剛包紮好以後,盧振歡迷迷糊糊的下了樓,他看著被人群包圍的司馬傲後,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卻仍是勇氣可嘉。“歡哥,你過來,謝隊他們回來了!”司馬傲對盧振歡說道,盧振歡難以置信的揉揉眼確定了在大廳沙發上睡著的三個人都在時,他有些熱淚盈眶:“他們,他們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