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 準備回汴京(1 / 2)

算學院是一個好地方,不用爬冰臥雪,不用深入敵國,每天都要圍著算學院巡查一遍就行。

做夢都想這樣的地方,這次的洪州之行是他最後一次為皇城司賣命,以後自己的性命就會和陳淩捆綁在一起,成為算學院最堅實的後盾。

他看的出來,陳淩的前途不可限量,能在不到十歲的年紀就成為六品院正,放眼天下,還有比他年紀更小的官麼?

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

其他幾個人也是往死裏喝酒,抱著一個比腦袋還大的酒壇子搖搖晃晃的找人拚酒,明明已經喝的醉醺醺,還一個勁兒的說自己酒量大。也不看看,李三懷裏抱著的,早就是果酒了,他的高度酒已經偷偷的放到了一邊。

如此輪番拚酒,就是李三這樣的酒缸也不得不作弊,不然肯定會酒精中毒。

此時的李三證豪爽的把酒壇舉過頭頂,長大了嘴巴往裏麵倒酒,樣子很霸氣,不過浪費的很多,喝一口能浪費十口。

陳淩最瞧不起這樣的喝酒姿勢,明明喝不了幾口,大部分都被倒到衣服上,卻還號稱一壇子下肚根本不在話下。你一碗一碗的喝試試,能喝下半壇子算你贏。

尼瑪,那可是三十斤的大壇子!你的胃能有多大?啤酒都不是這樣喝的。

張藍風最狡猾,用果酒拚了一圈之後就躺在地上裝死,一直看到其他人走不成路才翻一個身精神抖擻的站起來,用小簽子一口一口插著西瓜吃,居然還翹著蘭花指,真是惡心。最不能看男人翹蘭花指,娘娘腔的感覺讓陳淩直反胃。

是誰這麼娘,居然把西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已經去掉了外麵的青皮,西瓜子都被小心的剃掉。

正要罵人就看到玉兒從船艙裏端著一盤葡萄出來,自覺的閉嘴,狠狠的讚美了一把那些小塊的西瓜。

玄奇子沒有來,估計還在查看那些堆積如山的賬本,那個工作狂不用別人管,自己就會主動把所有的工作做好,就需要這樣的好員工,不能替老板分擔痛苦的員工是沒有前途的。

時間久了,玄奇子絕對會成為玉兒最信任的人之一。

引龍醉不會在洪州停產,陳家有官府的文書,能夠光明正大的釀酒,陳言鶴的莊子已經開始重新建造,要不了多久,那些作坊就會重新開工。

馬家村的作坊不能扔,反正已經建起來,丟了可惜。

馬大成很自覺,在陳言傑陳言實被抓緊大牢後就主動的找上門來,說什麼也不要馬家村的作坊了,隻要陳淩放他一條生路就好。

真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可惜自己根本就沒打算找他的麻煩。

送上門的銀子肯定要收,不然對不起老天爺。

看在他足夠精明的份上,允許他在洪州城賣引龍醉,出廠價比別人要低一成,這已是最大的恩惠。

沒有比這樣更好的結果了,馬大成感激涕零,拉著陳淩就要結拜,結果被李三一腳踹翻在地,我家公子何等身份,怎能與你一個山野村夫有八拜之交,那樣豈不是爬到我的頭上來了!

楊文廣暫時不能回汴京,既然引龍醉酒坊已經在洪州生根,就沒有撤掉的道理,作為南堂逍遙二仙之一,他需要在洪州把南堂的構架搭起來。這裏有玉兒還有玄奇子,以楊文廣的本事,一個月下來南堂就會有數百之眾。

無論哪個朝代,上至秦漢,下至明清,流民都很多,乞丐也是遍地,這是不容忽視的事實。無論封建社會再強大再繁榮,那些著名的盛世如何的謠言,翻開曆史的迷霧,你都能從字裏行間看到困苦的百姓在為生存為絞盡腦汁。

大宋把這些流民編進軍隊,卻沒有把他們變成合格的兵卒,很多人甚至連一杆長矛都提不起來,指望他們打仗是不現實的。

流民依然存在,乞丐已經躲在牆角苟活,有一個能吃飽飯,有屋住的地方,陳淩相信這樣的誘惑力對他們而言是巨大的。

銀子不是問題,引龍醉這個賺錢機器如果開足馬力,足夠把南堂開遍整個江南。有玉兒和玄奇子的幫助,這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玉兒和玄奇子知道南堂的重要性,她們會不遺餘力的協助楊文廣。

崔幾道這幾天完全就是在曠工,每天天一亮就會準時的出現在碼頭,拽著陳淩到處遊玩。在長江上釣魚是一件雅事,但是陳淩實在提不起興趣。看著崔幾道興致勃勃的給魚鉤掛上魚餌,把魚竿支在船頭,然後悠哉悠哉的泡一壺茶躺在自己的太師椅上麵曬太陽陳淩覺得這真是一個腐敗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