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群修士像往常習慣那樣,用自己的法寶不停地往麵前的金光禁製攻擊時候。
瞬間,金光禁製好像呼應什麼似的迸射出強烈金光。
金光禁製黯淡下來,一個人憑空出現在金光禁製內,獨眼,獨臂,手中拿著一株寒蓮,寒蓮之上臥榻著一隻白色老鼠。
此人正是遠在飄渺國,孤羽山采蓮的端木黎。
地下行宮中的眾多修真之士都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呆了,也忘記了繼續攻擊禁製。
端木黎也傻眼了,自己剛才還不是在孤羽山菜蓮的嗎?那山中的風,那地上的雪……
端木黎四處打量著,忽然在這群修士之中現兩個認識的人。
尉遲弩赤,尉遲家族的大長老,雲門宗的弟子。
還一個就是有一麵之緣的靜蘭長老,靜慈劍修宗門的長老,二姐端木燕的師傅。
“啊,那獨臂的小子把桌上的‘碗’拿給我,我給你一瓶上好的丹藥。”一個忽然反應過來的修士大聲向端木黎喊道。
“獨臂的小子,你把那‘碗’拿給我,我收你做徒弟,傳你厲害地修真功法。”一個結丹期的修士急忙說道。
“獨臂小子,你把那‘碗’拿給我,我送你一個護身法寶。”又是一個修士嚷嚷地道。
…………
端木黎看著這群法寶盡出,明顯是修真之人。被他們大街吆喝似地,亂喊亂叫要收徒要送丹藥,送法寶給自己的這群修士給嚇了一跳。什麼時候自己這個無靈根的凡人在這些高高在上的修真之人麵前這麼值錢了?
端木黎看著麵前供桌上的‘碗’,感情這群修士都是在爭奪這個。
臥在寒蓮上的老鼠看著金光罩外的這群修真之士,鼠眼從修為最高的元嬰期兩個修真之士臉上掃過,鼠眼中充滿著不屑。轉眼看到供桌上的那個‘黑色的碗’眼中頓時放射著驚喜。白色老鼠猛地從寒蓮上躍起,一口咬在端木黎抓著寒蓮的左手。
端木黎左手吃痛,不由得鬆開了緊握著寒蓮的手。白色老鼠從端木黎手上彈跳而起,兩隻鼠抓抱住從端木黎手中掉下的寒蓮。
“嗖”地一下,白色老鼠帶著寒蓮,一下鑽進了供桌之上唯一的黑色的‘碗’裏,消失不見。
端木黎呆了,禁製外麵大聲吵鬧的修士呆了。
一群人就這麼看著供桌上的黑色的‘碗’。活活的一隻老鼠和一株寒蓮,就這麼鑽進‘碗’裏了?一個小小的‘碗’能盛下這麼大的東西?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寶物?”此時外麵的一群修真之士大睜著眼。
“我的寒蓮!”端木黎唯一的左手伸向供桌上的‘碗’。
“轟”,一陣耀眼金光閃過,金光禁製閃了幾閃不攻自破。
一群修真之士看著麵前空空如也地供桌,原來的金光禁製,桌上黑色的“碗”都沒有了。
這群修士互相幹瞪著眼,最初的大打出手,半個月的疲倦破禁,到頭來是什麼都沒有!這算什麼?
見證莫名其妙事件地一群可憐人嗎?
那個黑色的“碗”跑哪了?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寶物呢?
這個古佛宗究竟是什麼樣的古修宗門?一個小小的禁製就讓他們一群修士整整破了半個月都沒有動靜!最後就這麼莫名其妙地都沒了?耍人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