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參加晨議?那麼多人我怎麼應付的過來啊?”
“你怕什麼啊?有太公在,他老人家會保你周全的。”明月瞪了李耳一眼,“怎麼這麼膽小怕事?哪像個男人啊?”
“嗨~~,我是個標準的男人,你檢驗過的。再說了,我是不是男人和你有什麼關係?反正又不是你的男人。”李耳兩眼一翻,一臉壞相地說道。
“不和你說了。”明月一陣臉紅,“快吃吧,太公還在正廳裏等著你呢!”
李耳見明月臉紅了,而且也不再和自己像以前一般鬥嘴,心中一陣奇怪,但也沒多說,坐到桌邊狼吞虎咽起來。
換上新衣服的李耳和薑子牙從車駕上下來,立刻引來一陣騷動,很多好事者都議論紛紛:
“這是什麼人啊,居然和太公同乘車駕?”
“哎,太公一向為人謙和,這倒也無妨吧!”
“這個年輕人沒見過啊,好像不是本地的。”
“是呀,看他眉目清秀,天庭飽滿,麵相不錯,一定非富即貴。”
不理這些人七嘴八舌,李耳抬頭向前看去。隻見一座雄偉的宮殿展現在眼前,雖然灰色的磚土不甚華貴,但樸素中自然地彰顯出一種威嚴,使人肅然起敬。寬闊的廣場和巨大的牌坊更顯宮殿壯觀,厚實的台階一節節地壘砌到宮殿門口,給人以高高在上的感覺。宮殿大門的正上方端正地掛著一塊牌匾,寫著“宣德殿”。
李耳跟隨著薑子牙穿過廣場進入宮殿,這宮殿足有上千平方米,光殿中那兩人合抱的立柱就有兩百多根,最裏麵高台的牆壁上鑲嵌一塊四十平方米的花崗岩。花崗岩表麵相當平整,其上雕刻著一個巨大的黑熊。黑熊像人一樣站立著,和人一樣的手上還握著寶劍,看起來雄壯魁梧。
“這西岐人還真奇怪,就這麼喜歡熊啊?這回這個熊人不會也和薑子牙有關吧?”李耳心中疑惑道。其實他哪裏知道,這熊人正是西岐人的象征,是西岐的圖騰。薑子牙正適應味道號“飛熊”,與西岐的圖騰沾邊所以才得到重用,而府裏的飛熊圖騰也是西伯侯欽準的。
大臣們正三三兩兩地議論著什麼,見到薑子牙,立刻上來見禮。唯有一人全然不予理睬,傲立一旁。李耳不由多看了幾眼,此人大約四十多歲,黑發黑須樣貌儒雅,看起來頗有些學者風範。
薑子牙一一回禮後,向大家介紹道:“這位年輕人姓李名耳,正是西伯侯傳見之人。”
群臣紛紛將目光投向李耳,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
正在這時,一聲宏亮的聲音響起:“西伯侯到~~!”
薑子牙、李耳以及群臣立刻轉向宮殿裏的高台,低頭拱手高呼:“恭迎西伯侯!”
“諸位免禮!”西伯侯柔和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回應道。
李耳抬起頭,見到一個滿頭花白,梳著高髻,身穿華服的老者盤膝端坐高台之上。這個西伯侯麵色紅潤,一臉慈祥,雙眼炯炯有神,身材略顯削瘦,四肢修長,頗有點仙風道骨之感。
李耳正仔細端詳著,西伯侯帶著期待的目光向他看來,“這位就是李耳,地鳳的化身?”
“回西伯侯,正是此人!”薑子牙恭敬地回道。
“昨夜,本侯徹夜起卦,始終無法推算出此人的任何情況,不知諸位如何看待?”
“天降奇人,恐非凡人可測也。”薑子牙立刻回道。
“雖說候爺神卦無人可及,但終乃凡人之術,若是妖孽亦無法測知。此子乃太公所薦,自然稱為奇人。”說話的正是之前對薑子牙不理不睬傲立一旁的中年人,此刻正麵色不善地注視著薑子牙和李耳。
“散宜生,自老夫效忠西伯侯以來,你處處與我為難,今日又語出譏諷,不知究竟意欲何為?”薑子牙針鋒相對地回應道。
“你說此子乃是地鳳化身,不知有何憑據?”散宜生直言不諱地提出了包括西伯侯在內的眾人的疑慮。
李耳眼見如此,心想:“這個散宜生看來和薑老頭是對頭,來者不善啊?他們倆較勁可別殃及我這條池魚。”正想著呢,突然感應到殿門外有個士兵在打瞌睡,“嘿嘿,巧了,正好讓我露一手。對不起啦,兵大哥,要不我可要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