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名武士愕然地握著個劍柄呆在當場,“哢嚓”一聲,武士身上的鎧甲應聲裂開。這還是李耳手下留情,將進退尺度拿捏得剛好,要不那名武士將會被當胸斜斬為兩段。
殿上眾人包括文王、散宜生等人俱是一愣,他們何曾見過如此比試?誰想到這就比完了?這李耳居然勝得如此輕鬆,要知道殿前武士可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要不是出身不好,早就都是大將軍了。
“好!”不知誰先叫了這麼一嗓子,人人都醒悟過來,跟著紛紛叫好。
散宜生的臉色比豬肝還要難看,心想:“這李耳還真是我的克星,以後看來還是別和他較勁的好。”
文王這回可是開心極了,欣喜道:“先生真乃神人也,本王真是大開眼界。”頓了一下,又道:“禁衛軍統領何在?”
“臣在!”隻見一個精神的年輕將軍上前施禮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在殿前廣場打瞌睡的那名兵丁武吉,沒想到他因禍得福被李耳那麼一說不僅保住性命,還被薑子牙後來薦為禁衛統領。
文王見武吉上前,頒旨道:“武吉,你在禁衛軍中挑選五萬精銳,刻日隨先知啟程。所過城池兵馬可任由先知隨意調動。”
然後又轉向李耳道:“不知先生可還有什麼要求嗎?”
“沒有了,我這就回去收拾一番,準備動身。”李耳幹脆地道。
“好,既是如此,決議已定,退朝!”文王一身輕鬆地宣布道。
回到相國府,李耳立刻向明月說明一切,明月聽了是且喜且憂。喜的是相國之危可解,憂的是李耳要好久都見不到了。於是憂愁地說道:“那你一路上要小心了,一定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千萬別讓我擔心。”
李耳聽了這話,心中美滋滋的,這話怎麼聽怎麼像小倆口分別贈言啊!拍了拍明月的肩膀,輕鬆地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等我回來,我就……”說了一半,李耳感覺自己怎麼突然說到這個上麵來了,他本想說回來就娶她,心中一驚:“難道自己愛上她了?唉,自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怎能輕言婚嫁?”想到這裏,他把說了一半的話生生地咽了回去。
明月那是何等的乖巧聰明,已從李耳的話中聽出了其中的意思,於是催促道:“回來就怎樣?”
“呃,回來再說!”李耳被明月這一問,立刻弄了個大紅臉。
得到李耳這樣的回答,明月心中一陣失望,幽怨地看著李耳道:“你總是這樣,說話吞吞吐吐,關鍵時刻就無話可說,一點也不像個男人!”頓了一下,轉了個笑臉繼續道,“好了,不逼你了。就等你回來再告訴我,可別忘了你要說的話。一路小心!”
“嗯,我會的。你也要多保重,我走了!”李耳不想再糾纏下去,說完扭頭就溜似地走了。
辭別了明月,李耳匆匆趕往禁衛軍駐地。
一路上,不斷回響著明月幽怨地眼神,那眼神似曾相識,不知曾幾何時在何處見過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似乎曾經因為自己的猶豫錯過了什麼。“明月等著我,回來不管是否恢複記憶,我一定向你表白我心中的愛意,娶你過門,好好地疼你愛你一生一世。”
邊想邊策馬飛奔,不覺已來到禁衛軍營地的轅門外。隻見校場之上整齊地站著密密麻麻大約五萬人。武吉見李耳到來,立刻策馬迎了上去:“先知,您到了。校場上就是我精挑細選的五萬精兵,請先知訓示。”
李耳向武吉點了點頭,一拍馬來到校場正中,掃視了一下全場,大聲道:“你們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都是武藝高強的好兵,都是頂天立地的堂堂七尺男兒。但不上戰場就不算是真英雄、真好漢。不經過戰火的洗禮,也不能真正算是精兵。今天我就要帶你們去接受一個士兵必須經曆的洗禮——上戰場參加戰鬥。你們有信心成為一名真正的精兵,成為一個真英雄、真好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