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鍥)
窗外起風了!
我起身拉上窗簾後,又重新坐在地毯上看著那些無聊的偶像劇小馬,卻聽不進一句台。傲嬌的小馬犬銜著一份請柬蹲在我旁邊鄙視的看著我,許久之後,大概他自己也累了,硬是把請柬塞進我手裏,懶懶的趴在地上。
“江央,你該不是怕了吧?”
“嗬嗬!”我冷笑一聲,把請柬打開,隨意的看了一眼扔到沙發上,“昆馬犬,我告訴你,老娘我行走江湖幾千年,還真沒怕過什麼,二十年前我能救他,如今我便有能耐殺了她!”
小馬犬站起來朝我逼近,“江央,跟你說過了,我不是昆馬犬,我是正宗的比利時馬裏諾斯犬!”
“嗬嗬嗬嗬嗬!”我皮笑肉不笑的安撫著他,“怪我嘍!下次麵見閻王記得替我多美言幾句啊!”
“哼!”小馬犬一副‘我最霸氣’的神情慢慢的爬上我的床,開始修神呐氣,準備明天的好戲。
也許,明天會有一場惡戰!
(一)
1997年7月,幾個村民一起聚在村長家看香港回歸的新聞,正按捺不住噴薄而出的愛國情,準備大喊時,門外走進一個拉扯著孩子的婦人。老婦一身棉布粗衣,半低著頭,臉上纏著粉紅色絲巾,隻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到處看著。紮了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同樣穿著棉布衣服,怯生生的望著我們。
村長熱心的走過去詢問,‘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吧?有什麼事嗎?’幾位鄰居也好奇的等著他們的回答。
婦人盯著村長看了一會突然噗通一聲跪下了,緊緊抱著村長的腿,聲淚俱下,“村長,行行好,給我們娘兩一個住的地方吧!”小女孩依舊藏在婦人身後,無辜的看著這一切。
“你先起來!說說是怎麼回事啊!”村長使勁拉著跪在地上的婦人。
“對啊,對啊!”村民們紛紛走過來附和著,其中一個村婦直接將女孩抱過來哄逗起來。
“村長,我們娘倆本來是去省城投奔親戚的。誰曾想我男人死了之後,他們卻不認我們了,還把我們趕了出來,村長你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們娘倆吧!”說著。便又要跪下。
“使不得,使不得!”村長急忙拉扯住婦女,讓她坐下。
“村長,你就讓她住下吧,要不住我家也行!”一位村民吆喝著。
“去!”抱孩子的婦女朝自家男人翻了個白眼,“村長,就讓他住你家唄,剛好能有個女人給你做個飯呢,洗個衣服啊什麼的!”婦人把孩子往村長手裏一放,揪著自家男人的耳朵就回家了,全然不顧男人的嚎啕。其他人也都各自找個撇腳理由溜回了家。於是乎,剛剛還熱鬧非凡的院落頓時寂靜無比。饒是在村民會議上滔滔不絕的村長這會兒也憋不出半個字。氣氛一時尷尬了起來。
“這個,這個......”村長緊緊地攥著自己的一角,憋得滿臉通紅,終是鼓起勇氣快速的說了句“快進屋吧!”抱著女孩進了屋。婦人略微頓了一下,也跟著進了屋。剛剛借口離開的村民們沒什麼可看的了,也紛紛從村長家牆上下來,沮喪的離開了。
村長將女孩放在床上,盯著婦人問:“這麼熱的天,你要不把絲巾摘了唄!”
“哦!好!”婦人一圈一圈的將絲巾解下,靈巧的鼻子,精致的嘴巴,尖尖的下巴,白皙的脖頸挨個展現出來,分明就是大姑娘的模樣嘛!村長呆呆的望著,十裏八村怕是難找這麼動人的女子啊!
“額......那個,你叫什麼名字啊!哦,我叫李權,平時他們都喊我李村長!嗬嗬”李權不好意思的抓著後腦勺,癡癡地笑著。
“李村長,我......”
“哇.......”旁邊的小女孩大聲哭了起來,任憑村長和女子如何哄,不見半點效果。她用手指著門口憑空出現的女孩,嚇得說不出話來,尤其是她身後那條惡狼一樣的大狗實在讓人心驚膽戰。
倚著門邊打哈欠的女孩就勢伸了個懶腰,“昆馬犬,那小女孩不一般啊,能看到咱們呢!”
被叫做昆馬犬的大狗從鼻子發出一聲冷笑捎帶著不滿,“笨女人,孩子是最天真無邪的,能看到我這種神獸的孩子更是不可多得。還有,我是正宗的比利時馬裏諾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