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你就不怕,下了墓,我們弄死你?”
年輕人一愣,顯然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我不想和他廢話,冷冷的說:“你愛來不來,洞你可以進,但是進去之後,你別後悔,遇到任何麻煩,也不要希望我們會救你,我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說罷,我一把拉過了桑子,和唐海。
將地底下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給他們聽,他們瞪著眼,一副活見鬼的樣子,我不由的苦笑,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就這麼消失了。”
大蕉一直在我們旁邊聽著,此時,他見我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頓時崩潰了一般道:“師傅,小師叔祖,我們不要下去了,不要下去了,下麵……有東西,肯定有東西……我們快跑吧,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桑子就臉色及其不好的看著他,道:“什麼東西?”
大蕉吞了口口水,顫著嘴唇,道:“鬼……鬼……一定是鬼,而且,肯定不簡單,不然……”
“放屁,老子滅過多少鬼你知道麼?怕鬼?怕鬼你來這裏做什麼?真怕了,就給我滾。”桑子怒聲道。
大蕉見桑子雷霆大怒,不敢在廢話,隻能老老實實的抱著頭蹲坐在地上,就像是鴕鳥一樣。
我長長吐了口氣,說:“唐海,地底下的把戲你比我們都要在行,你看,這事是什麼情況?”
唐海聽到我這麼一說,頓時臉色大為發苦,說:“楚哥,我在江湖上混了也快十年了,下過的墓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機關暗器大粽子,這些我都遇到過,可這……這我是在沒有遇到過這麼詭異的事情。”
我聞言,看了一眼桑子,說:“桑子,你覺得呢?”
桑子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但小師叔你先放心,胖子……不可能人間蒸發,他絕對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死了。”
我這輩子,隻信仰三件事情,第一件是胖子的無恥世界第一,我要向他學習,第二件,就是嗓子的嘴,那簡直就神了。
他的話音才落下,盜洞忽然爬出了一個人,我怔怔的看著胖子灰頭土臉的腦袋,快步上前,一把將他給扯了上來,笑罵道:“死胖子,我就知道你沒有這麼容易掛,我就知道你沒有這麼容易掛了。”
唐海一臉奇怪的看著胖子,胖子抹了抹臉上的灰,嘿嘿笑著說:“哥幾個,胖爺我有大發現,咱們這回,可以省大把的力氣,不得不說,咱們運氣好啊。”
我翻了個白眼,心說運氣好個毛,這才挖盜洞,就遇到了這麼多事情,真要下了墓,還不知道有多凶險。
“胖哥,到底怎麼回事?”
胖子傻笑了一聲,從兜裏又掏出了那個蟲子一樣的東西,說:“還好胖爺沒有聽你們兩的,要不,咱們這會可要費事了。”
我們都一臉疑惑,胖子見此,也不賣關子,一五一十的將他這短短的人間蒸發的經過給說了出來。
原來,胖子剛才,是被我踹到邊上的一個洞裏去了,那個洞口,卻是底下這座墓的生門,估計墓主人是怕遭到盜墓賊的侵擾,所以,就連這生門,也設了機關。
那張臉,確實是一個人,估計是個前輩,據胖子說,從屍體看,估計死了有六七十年的樣子,但他的身體,卻和頭分開了。
我問:“為什麼好好的會人頭兩分?”
胖子喘了口氣,說:“這生門是個機關先進,隻要一旦觸及,又沒有鑰匙,頭不掉下來,才奇怪呢。”
我接著問:“你是說,那個頭,正處於生門出口,屍體卻落到了裏頭,那就是說,這個人,是從墓裏企圖從這生門出來的時候,猝不及防,被機關生生將頭給砍了下來,以至於他的屍身在墓內,而頭,卻被砍在了外頭?”
胖子打了個響指,點頭說:“對了,估計是這樣的,我剛才不是看那個怪臉麼,就發現邊上的土好像和其他洞壁不一樣,我就挖了兩下,接過,正好挖出了一個孔,那孔的形狀和這個琥珀蟲子一模一樣,我就試一試吧,將這玩意塞了進去,接過那時候,你踹了我一腳,我正好被你踹了進去,進去之後,那個生門機關就自動又關上了,我怕裏頭空氣有毒,不敢停留太久,就原路出來了,好在機關設計並不是太先進,那琥珀蟲子放入孔裏,無論從裏邊外邊都可以出入。”
我聞言,不由的長長鬆了口氣,原來,是這麼回事,剛才我被嚇的實在有些不輕,想起胖子這廝不靠譜的惡作劇,正想要說幾句,就聽唐海頗為興奮的道:“這樣的話,這土是紅色的,就好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