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怪誰？”唐小古嘴巴噘的老高。
“其實，我一年多前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也以為你是男孩子呢，要不是私下裏聽杜掌櫃說起，我還真看不出你的女兒身呢，你的舉止實在太不像女孩了。”
“可我大哥知道啊。”小古一臉的委屈。
他明明知道他是女娃，還不早點告訴她，還想方設法讓旁人也瞞著她，真不知道怎麼想的，難道她是女孩就很糟糕麼，難道他隻想要弟弟不想要妹妹麼？
“他的確知道，可是你們之前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些，我覺得他也有他的苦衷啊。”呂扇兒想了想，繼續說道，“你們以前還沒有開古香齋的時候，還是你是男孩子比較方便吧，我看你大哥正是考慮到這點，才故意隱瞞你的身份的，他也是為你好啊，若是女孩子，在這種世道，就算是有人保護，也很麻煩啊，尤其是像你這樣……”
說到這裏，呂扇兒沒有說下去，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因為小古的氣質很獨特，容貌現在雖然還沒有張開，稱不上極美，可她那雙眼睛卻有神的緊，一旦碰上，無論男女都收不回視線，仿佛有磁力一般，在這種世道，有這樣眼睛的女子，根本就是一種危險地存在。
“我這樣怎麼了？”唐小古撇撇嘴，不過也確實覺得呂扇兒說得有理。
她記得在古香齋開張前幾年，她和大哥還很窮的時候，曾經住在難民巷，好幾天夜裏都聽到旁邊有女孩兒的人家半夜傳來淒厲的哭聲，那哭聲把她這睡覺睡得很死的人都驚醒了。
她問大哥發生了什麼事，大哥隻是說有人家裏招了賊，而幾次過後，從鄰居們的風言風雨中才知道，原來是那幾家的女兒被半夜摸進家裏的采花賊欺負了，有一家的女娃才八歲。
雖然聽說後來那個采花賊被神秘人抓住了，還幫著送到了衙門門口，可據說那個八歲的女娃變得瘋瘋癲癲的，成了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