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太紮眼,看的包曉玫眼淚都要下來了,一種強烈的背叛感席卷全身,她恨、她怒,可又心虛的厲害,畢竟是她主動和人家劃清界限的,但他是她相公啊,怎麼能以孤獨寂寞為由在外沾花惹草呢?難道不可以為了她的前程主動守身如玉麼?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說什麼心疼,我看是蛋疼!包包越想越氣,醋意十足無處發泄,隻得忍了氣吞掉聲地背過臉,跟人群逆向,轉身離去。
“包曉玫?”
身後傳來梁成軼既不確定又興奮不已的驚呼,包包一聽,心裏更酸,抹了把淚花,加快了腳步,她才不想讓他逮住,讓他以為她是專程來看他的,再吃他新歡一頓損,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臭包子,你跑什麼跑!”肩膀被一隻大手鉗住,包包吃痛地回頭,對上那張微微皺眉有些慍怒的臉,一年多不見,梁子仿佛更加英俊,可眼神中卻透露出些許陌生,然則口氣仍然著保持他獨有的那份兒損人不利己的態度,包包晃了眼,竟一下子愣住了。
重逢的畫麵多少有點兒尷尬,兩人立在包圍的人群中,動作像是電影的慢鏡頭,就此定格。
“你幹嘛!放開我!”過了幾秒,包包終於意識到他們四周怪異的氣氛,賭氣甩開他的手臂,扁著嘴嗔怒。
“你怎麼在這兒?不用上課麼?”他出口,盡是訓斥的口吻,包包大怒,氣勢上升。
“要你管!”
“我怎麼不能管,你是我媳婦兒!”
“哼,你媳婦在那兒!”包包翻了個白眼,一指他身後抿著嘴看熱鬧的美女。
正在兩人拉拉扯扯的空當,蘇可可愣頭愣腦地殺出來,一看著情形,樂了,拽住包曉玫連環炮式地發問:“包包,你認識他呀?天哪,我怎麼沒聽你說過?太不夠姐們兒了,你們什麼關係?”
“我不認識他,他認錯人了。”
“不可能,他都知道你名字也,哦,我了解了,他是前男友,前男友對不對?哎,過去就過去了,俗話說曾經滄海難為水嘛,那現在正好介紹給我,這叫長江後浪推前浪。”
“說不認識就不認識!蘇可可你想太多啦!”包曉玫用力扯過不明事理的蘇可可,語氣降至冰點,“別胡鬧,咱們該回學校了。”
“可是,可是後麵還有其他帥哥的比賽呢。”蘇可可忽閃著大而無神的雙眸,真是可憐又無辜的小白兔。
“要看你看,我先走了。”話音沒落,包曉玫已經沉著臉走出了好幾米。
“包,包包,等等我,”蘇可可在後邊兒氣的直跺腳,撒嬌不成反被拋棄,不得不三步並作兩步地追上,期間還不忘把自己的小靈通號碼伸到梁成軼寫滿迷茫的酷臉麵前,反複叮嚀,“梁,梁帥哥,我叫蘇可可,包包同桌,這是我電話,無聊地時候打給我,記得哈。”
一路上,蘇可可都在三堂會審盤問包曉玫和梁成軼的故事,嘰嘰喳喳惹得原本就心情大壞的包包更加心煩意亂。
娃娃親定了這麼多年,雖然她從來就覺得梁成軼是個惹事兒精,許給他當媳婦兒絕對是老天瞎眼,上輩子做孽,但畢竟他們是拜過天地的,他怎麼能說變心就變心,說出軌就出軌呢。包包在書上學到重婚罪可以判刑,她現在特想把梁成軼送上法庭。
晚自習時,包曉玫全程托腮運氣,心裏憋的難受就一會兒錘桌子一會兒踹板凳的,兩個小時過去了連文綜卷子裏的12道曆史選擇題還沒勾完,被老師點起來回答問題也是答非所問。
盡管包包的種種症狀皆表明她在吃醋,不過她自己不承認她是在為梁成軼那個壞小子吃醋,她覺得這抑鬱就像一個被搶了玩具的小朋友都有一段狂躁期一樣,隻是暫時的,與感情無關。
同桌蘇可可倒是饒有興致地一直在擺弄她的小靈通,不時偷偷朝包包擠眉弄眼。
好不容易捱到了放課,蘇可可神神秘秘地湊過來,把她拽到廁所,把小靈通遞給她。
包包怯生生地“喂?”了一句,滿腦門子問號。
“臭包子,你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兒,成心跟我過不去是吧,原來給你電話你不聯係我就算了,今天見麵你還裝不認識,包曉玫,你什麼意思!”
梁成軼劈頭蓋臉一陣亂罵把個包曉玫抽的體無完膚,她張了張口,卻一個字也吐不出,喉嚨裏好似堵了團棉花,眼淚瞬間迷蒙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