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伴隨著三聲鑼鼓聲的巨響,我們又迎來了新的一天。雖然說我們不用參加軍訓但是相對了農活就多了一些,我習慣在做完任務的時候站在高崗上眺望那遠處的市集,那裏人群湧動熙攘熱鬧,這在仙界是不可能發生的,即便是有我也不曾見過。人類的生命十分脆弱且短暫但是他們的一生卻很充實,而我一個老不死的家夥千萬年來的記憶都有些什麼?或許我可以決定別人的命運,但是那又如何?也許有一天我能下定決心拋去執念和鴻鈞一樣做個沒有自我的天道去,但是這難道就是我想要的嗎?
“那個,班長。我...是老師任命的文藝委員來和你商量節目的事...”一個肌膚似雪,眨著柳眉含情目,態生兩靨,行若飄柳,音若風拂細雨的女生怯怯的說道。
我心裏一顫,閉上雙眼自嘲的輕聲道:“總還是要麵對的,即便億年終究難忘,果然我還隻是人罷了拋不去執念的。”
“?”她一臉的疑惑不知我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微微一笑歎了口清氣橫了橫道心便開口道:“我的意思是說,這倒黴任務還是的做呀。”
“嗬嗬,你還挺酸的嘛,不過剛才確實很帥氣。”她笑臉如花,削蔥根般的玉指輕輕的捂住了晶瑩的櫻桃小口。讓我無數年不曾悸動的心在同一天連續萌動了兩次。
丟人!我這是怎麼了?這要讓徒弟們知道我還有什麼麵皮去見他們!有什麼臉麵去和鴻鈞叫板!我眼前隻是一個凡人!一個在人間都算不上頂級美女的凡人!我該殺了她麼?
“你在想什麼?那麼入神。”她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哎,差點有了心魔。我怎麼可能舍的殺她呢?隨性而為吧。我一臉的輕鬆的對她說:“沒什麼,我隻是在想咱們班該出多少節目。”
“我覺得三個已經不少了,節目應該貴精不貴多,一個好的節目要比10個爛節目要好的多!”她搖了搖頭說道。
我點了點頭笑道:”你說的是。這樣吧,我代表男生出一個節目。你代表女生出一個節目。另一個節目讓同學們自願報名,如果報名多的就也一起報上去吧。”
“好,我這就回去問問女同學誰報名。哎,對了你準備表演什麼?”
“這裏有什麼樂器?”我問道。
“我知道這裏有電子琴,吉他,二胡。其他的你就得去問老師了。”她回答說。
“是嗎?那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朱珠同學。”我微笑著對他說道。
“哦。那我走了,拜拜!”她對我揮了揮手漸漸的從我視線中遠去。
沉樹暗沙終成秋,
魚爭上流終回遊。
落英之節何處有,
雁去又來為誰留?
閉中本想避情亂,
月照其貌映水柔。
羞時漫步校園中,
花瓣群落竟相愁。
前世的自卑隻能把這愛慕寄托在一首打油詩中。現如今.......也罷,也罷!
千年記人到何家,
幾分心情訴月華。
惝很浮雲不識趣,
從中作慫隱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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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哥,國家的人來找我了。你說我該怎麼辦?”中午柳嘉碩在和我一起洗盤子的時候偷偷的對我說道。
“那得問你自己。”
“我不知道。”他的臉色有些暗淡。
“沒必要猶豫,當初你作出選擇的時候不是已經做出決定了嗎?”我淡淡的說道。
“隻是我有點放不下大家,這些天也處出感情了,再說我也有些太小了吧。”他的眼神很是矛盾。
“那隻是那膽小的借口,其實你是在害怕!”我冷聲說道。
“不是的!”他隨手就把手中的盤子甩在地上。
我把盤子撿起來,用手擦了擦。對他說道:“還好這個盤子是烤瓷的,如果是普通的瓷盤子肯定就碎了。你說你是這樣的烤瓷的還是普通瓷的?”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但是眼神不再是那麼迷茫了。
“那就需要火來煉!”我已經從他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就這樣劉嘉碩提前離開了學農基地後來連學校也沒回,用老師的說法是。他和父母去北京了,在北京上學。但是我知道我又多了一個朋友,一個可以為我付出生命的朋友......
兩天後的夜裏,大家聚集在操場。迎來在學農生活最後的一個夜晚,這個夜晚注定將會很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