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夢到自己開始複仇,在殺九頭蟲遇到了楊戩,然後和楊戩打了一場,在楊戩用出法則後,自己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便被成了重傷暈了過去······
餘元在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在床邊有人看著自己,餘元感覺那個身影和眼神好熟悉,像誰?
餘元努力的想,可就是想不出來這身影和眼神像誰,餘元努力的想睜開眼睛,可身上傳來的疼痛根本無法忍受,餘元又試著調動身體內的法力來減輕身體的疼痛。
剛一運行真元,餘元便感覺渾身的法力比以前強大了百倍不止,而這股法力根本不受自己控製,餘遠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著急的努力控製著法力,可根本就控製不了自身的法力,而在調動法力的時候,身體上傳來的劇痛更加強烈,餘元終於忍受不住身體的劇痛,又暈了過去。
餘元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床上,旁邊那個一直在看著自己的人已經走了。
餘元迷惑了一會,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裏,就努力地回想,終於想起來,自己被楊戩用重力法則打成重傷暈了過去,現在看來,應該是有人救了自己,可是是誰救了自己,餘元猜不出來,不過,這些都沒有關係,隻要自己還活著就好,隻要還活著,就還能報仇,自己的仇,師傅的仇,徒弟的仇,師叔師弟們的仇,截教的仇,隻要自己還活著,就能報答救自己的人。
餘元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在與楊戩一戰中身上所留的傷口早已愈合,連疤都未結,身上的骨骼被楊戩一槍打碎,如今也好了,除了身上的法力變得比以前強大百倍,不受自己控製之外,身上也沒有留下什麼暗傷。
不知道救自己的人使用什麼要治好了自己。
餘元看了看周圍的擺設,發現自己應該是在一個房間內,不是什麼山洞什麼的。
看來救自己的人應該也有一些身份,想到這裏餘元不禁有些自嘲的想道:能把自己從楊戩手中救下來,至少表明那人實力不弱與楊戩,楊戩背後站著闡教金仙,站著聖人,那人既然敢救自己,想來也是有身份的人吧。
餘元起身下床,緩緩地走出門外,隻見門外:“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
隻見那牆門,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寶玉妝成。兩邊擺數十員鎮天元帥,一員員頂梁靠柱,持銑擁旄;四下列十數個金甲神人,一個個執戟懸鞭,持刀仗劍。
外廂猶可,入內驚人。裏壁廂有幾根大柱,柱上纏繞著金鱗耀日赤須龍;又有幾座長橋,橋上盤旋著彩羽淩空丹頂鳳。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霧蒙蒙遮鬥口。
壽星台上,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煉藥爐邊,有萬萬載常青的瑞草。又至那朝聖樓前,絳紗衣,星辰燦爛;芙蓉冠,金碧輝煌。玉簪珠履,紫綬金章。
金鍾撞動,三曹神表進丹墀;天鼓鳴時,萬聖朝王參鬥姆。又至那旁邊的寶殿,金釘攢玉戶,彩鳳舞朱門。複道回廊,處處玲瓏剔透;三簷四簇,層層龍鳳翱翔。上麵有個紫巍巍,明幌幌,圓丟丟,亮灼灼,大金葫蘆頂;下麵有天妃懸掌扇,玉女捧仙巾。
惡狠狠,掌朝的天將;氣昂昂,護駕的仙卿。正中間,琉璃盤內,放許多重重疊疊太乙丹;瑪瑙瓶中,插幾枝彎彎曲曲珊瑚樹。
正是天宮異物般般有,世上如他件件無。金闕銀鑾並紫府,琪花瑤草暨瓊葩。朝王玉兔壇邊過,參聖金烏著底飛。”正是一幅天庭勝景。
餘元順著一條小道向前走著,心中暗暗地想著這處主人是誰,所住之處不比那天庭差。前方傳來‘錚錚’的古箏之聲。
餘元聽到那箏聲,身子一震,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聽得不由有些癡了,慢慢的移動著腳步向正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直到前麵看到一個穿著金色長袍,披肩散發的女子坐在亭中背對著自己獨自彈著古箏,餘元看著那個背影,癡癡叫道:“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