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隊士兵凶神惡煞,進了村就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二話不說,見人就殺。黃氏老夫婦見到這種情況,頓時感到絕望,他們兩個老人,手無縛雞之力,他們知道逃不過這場劫難,就把冷無雙放在一個隻容一個小孩藏身的酒窖裏。兩個老人又用一些雜草把洞口藏住,然後吩咐冷無雙等會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不要發出一丁點聲音。隻有10歲左右的冷無雙從沒見過老夫婦露出如此絕望神情,當時的他從沒經曆過這樣的是直接嚇懵了坐在酒窖動也不動,雙眼裏充滿著恐懼。
很快,那些人就衝進了屋子,兩個老人家毫無反抗之力就被砍死了。冷無雙永遠忘不了那一天,當兩個老人倒在血泊裏的時候,他很想衝出來,但是他想起老人的叮囑。隻能使勁用手捂著嘴巴,任由眼淚劃過他稚嫩的臉龐。時間在流逝著,冷無雙一動不動的在酒窖裏,那些私軍殺完人後,發出猖狂的笑聲很快就走了,隻留下一地的屍體和血還有一個無助的少年。冷無雙爬了出來,無聲的走到兩個老人麵前,此時的他仿佛換個人似的,整個人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隻見他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一言不發地把老夫婦的屍體就地埋了,隨後獨自一人走出了村子,單薄的少年,毫無生氣的村子,殘陽如血......
“劈裏啪啦”,每次冷無雙想起這些往事拳頭就不自然的緊緊握著。“黃奶奶黃爺爺,你們養育之恩我隻能來生再報了,但是你們的仇我不會忘的,江陽鎮,蔣家,你們等著!“蔣家的獨子,蔣明,有個特殊癖好,喜歡殺人,特別是殺一些手無縛雞之力之人。這些事是冷無雙這幾年打聽到的,所以很不幸,那天蔣明外出遊玩路過看到冷無雙的村子這麼多老弱病殘,頓時心生歹意,就把村子屠了。
“這些年我無時無刻都想著報仇,但是我必須忍住,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不能去送死。”冷無雙拍了拍自己的頭說道。冷無雙望了望天,“太陽快下山了,是時候回去了。”
過了一會冷無雙就把衣服穿好,一頭黑發用個木發髻紮了起來,隨意瀟灑的披在腦後,額前留了幾絲劉海,模樣更顯俊秀,雖然穿的是粗布麻衣,但是看種獨特的氣質還是無法掩蓋。冷無雙在水邊看看自己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笑容如果被一些少女看到定會被迷倒。
黃昏的樹林中有個身影在若隱若現,周圍的樹葉不斷發出沙沙的響聲。颼的一聲這道身影停了下來。此人正是冷無雙,“這速度差不多到極限了,目前按我人階六層的實力,應該比人階八層的武者也不逞多讓了,看來明天要加點重量了。”冷無雙摸了摸腿上的鐵板,隻見他小腿處綁著2塊鐵板,一解開,鐵板就插在了泥土深處。“怕是要300斤的重量才能突破我的極限了。”冷無雙毫不費力的把鐵板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