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的腦袋,長長的喙,有著翅膀,可惜,麵臨了輻射,羽毛掉光,原本是天空中飛翔的妖獸,此刻,居然被一個孩童打打爆腦袋。
“快過來,”羅雲招呼。
“嗯,嗯!”孩子笑著,急急忙忙朝他跑去。
他的雙手還有血液流淌。
“草,一個孩子都上了,還有什麼怕的?”
人們群情激奮,再也不壓抑自己體內的血性,撲上了一隻隻的怪物。
羅雲仔細觀察著他們。
有戰意的,敢出手的,他都統統拉了過來,剩下的幾個不敢戰鬥的,羅雲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於怪物手中。
他要這些廢物沒用,自然不會動手去救援。
通道中,大家都熱血滿滿,他們激動而又緊張的盯著看不見的黑暗處,隨時準備滅殺怪物。
羅雲手放入懷中,給酒詞一把藥丸,正是那辟穀丹,“你給他們吃了,這能管一天的食物。”
酒詞手下,她沒有懷疑這小小一顆丹藥的作用,連核輻射都有這類似的丹藥治療,這辟穀丹也就不那麼驚訝了。
窸窸窣窣,一陣繁忙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人們知道,這次,恐怕就不是一直兩隻怪物那麼簡單了。
三十多人,此刻還剩下三十人。
“恩人,怎麼辦?聽聲音那些怪物的大部隊要來了。”
王召焦急地說道,他能禦風,自然知道風傳來的信息。
“不用慌,”羅雲負手,就那麼背對怪物們,“你們要努力,殺的怪物越多,吸收得越多,那麼,我身後的這些東西,完全不是問題。”
也不見羅雲有什麼動作,他的身後噴薄出一股氣流。
一股帶著電芒的氣流。
這氣流隨風而動,緩緩地朝通道遠處飄去。
氣流在發光,大家把這一切一清二楚。
遠處的怪物們連綿不盡,占據整個通道,可是,在一股發光的氣流吹過折後,一切都變了。
氣流如同一隻橡皮擦,擦去了怪物們的身影,凡是氣流所過之處,怪物們跟著瓦解,連一絲飛灰都未留下。
通道空曠。
除了空氣中的焦糊味兒,再也沒有其它生物。
“咕咚,”不是誰咽了一口口水,他顫抖的盯著麵前這個男子,剛才那是什麼招數?
“恩......恩人?”酒詞不可思議的震驚道,“您把它們都殺了?”
“都殺了,”羅雲平淡回答,隨後,帶著大家向通道盡頭走去。
人們不發一言的跟在他身後,剛才一幕太震撼了,他們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滿前的恩人是神嗎?
他們可不知道哪個傳承者能像這樣恐怖。
僅僅是吹了口氣般,那氣流就殺了那麼多的怪物,他們需要緩緩,來複位自己震撼的心靈。
“這就是雷氣,”羅雲感歎,五階的能量提升了一個等級,宛如天上的雷電凝練,那威力得提升多少?
他僅僅是用雷氣的一個小技巧就能碾壓無數的低階怪物。
一路走來,地上遍布晶核,羅雲找了個背包裝進去,雖然現在食物有了,可他的目的卻遠不止於此。
他要帶這些人遷徙,直接去內陸。
閩南這個地方距離海洋太近了,況且,天氣嚴寒,長久下去必定沒有動植物存活,它們無法存活,表示食物也沒有來源。
他可以想象,在不久的將來,這裏會成為徹徹底底的死地。
隧道很長,羅雲解決了大部分的怪物,隻有一些漏網之魚交給身後的眾人。
“這隻怪物是我的,”酒詞冷喝,手裏的鐵棍在一瞬間擊碎了僵屍的腦袋,一些四濺的血液在空中便被凝結成冰。
“得了,又是一枚二階晶核入賬,”在一眾傳承性羨慕的眼神中,她收下了第氣塊晶核。
“先殺怪物的就是有優勢,”人們感歎,“我剛才要是不猶豫就好了。”
地鐵通道很短,在前方發現路被堵上之後,羅雲一行人不得不爬上地麵。
外麵的大雪還在飄落,羅雲走在前方,震散門口的積雪,瞬間,一股嚴寒洗禮著每一個人。
“好冷,”大胡子搓了搓自己的手掌,“還好我是傳承者,不然說不定剛才就死了。”
此時,人們不禁朝羅雲投去感激的目光。
狂風寒雪,整個天地間一片灰白。
這灰白之中,夾雜著濃濃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