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龍彥晟很肯定確定地正視著自己的心,“四喜這個人其實一直存在著,我會不時地想起這個名字,這個名字讓我的心悸動,我不願承認心我其實一直還愛著那個我已經忘記了的人,我隻是不願承認。”
“那你現在承認了麼?是什麼讓你承認了?”她是他的仇人之女,仇人之孫,他放得下麼?
“看到了歐瑾然,想到了四喜,後來確定了這兩個女人其實很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隻要我願意放上父輩的事情,承認愛上一個自己愛的人有什麼難的呢?”他的手在輕撫她的臉,“寶貝,讓你受苦了?”
四喜搖頭,欣喜之情充滿心間,她的雙臂繞上他的脖頸,然後踮起腳尖,說道:“你吻我,好不好?”
他捧起她的臉,她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但是,掌心的溫度緊帖著她的臉,傳來屬於他……龍彥晟特有的熱情,他的吻再次落下。
帶著早春細雨般的綿綿情意,夾著春風拂柳的溫柔觸動,他的舌尖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幹蜜,輕輕滑過唇齒,留下屬於他和她之間的一世纏繞。她亦是回以他同樣的溫柔和情意,他們在溫柔中激化起一陣的衝動和熱烈。他的吻由緩轉疾,由淺入深,由溫柔到劇烈,由輕掠到霸占……最後將她完全淹沒。
他和她都憶起了這種感覺,他們曾無數的悱惻纏綿,忘我的想要融入彼此。
黑暗讓人更加清醒也讓人更容易衝動,四喜的一聲叮嚶更加觸發了龍彥晟,他無法自抑,隻覺得他已找到了這種感覺找到了她,他要畫愛這為牢,將她一世禁錮。不管他們曾發生過什麼事,所有的誤會和風雨都不及懷裏的她來得真實和令他感動。
他們忘情地擁吻,忘了此刻身在何處,龍彥晟將她抵在電梯一側,她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
“這裏……不可以,這裏是電梯!”四喜輕輕地推開他,她的臉在燃燒。
“不要拒絕我!這裏是總裁專用電梯,沒我的允許別人不會進來的。”他的聲音暗啞到失去了光澤,“四喜,我控製不住自己了,我想……”
四喜搖頭,這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這裏是電梯……雖然他說不會有人來的,但是萬一電來了,萬一有人進來檢查電梯什麼的。
“舅舅,不要……我們等……晚上。”四喜將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以此來抵抗他正在的侵入。
她的拒絕在他聽來更像是一種另樣的誘惑,她在欲拒還迎,這教他無法等到天明。
他拉開她的雙手,然後將她的雙手緊壓在兩側,她無法動彈,他開始掠奪進功。
他覺得她被他遺落了好久,他想不起過往,但是他深知此刻的心,他愛她!他好不容易找回了她,他想要她,要她的一切,就在此刻!
“唔,舅舅!”她被他遺忘了好久的身心被再次喚醒,一陣飽脹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出聲。
此時和那晚不同,那晚,她去了別墅,在蓮姨和田嫂的幫助下將他灌醉,然後,在他不太清醒的時候和他有了一夜纏綿。雖然,她是清醒的,但是,彼時她尚不確定他的心,她覺得自己隻是一個潛入別墅的偷窺者,她的心裏有著無限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