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非常嚴重
我感到好些了,睡著了。
現在幾點了?可能已經晚了,因為我嗅到了從廚房飄來的香味。就是這香味才使我擺脫了這死一般的沉寂,精神稍微愉快了一點。
但是,一個可怕的想法老是纏著我,這就是被審訊、坐牢和服苦役。我太悲慘了!我的家太不幸了!
我朝窗外望去,看見卡泰利娜正親熱地和切基擁抱。切基就是那個把我從水裏救出來的人。
很清楚,卡泰利娜正在告訴切基昨天晚上馬拉利律師被打傷眼睛的事,切基聽得都入迷了。從他們講話時做的手勢來看,事情非常嚴重。我看到卡泰利娜朝天伸著雙手,越發擔心,可憐的馬拉利可能死了。
不過,我的日記,我必須坦白一件事,看到他們倆說話時打的手勢,我再也笑不出來了。
難道我真的像卡洛?內利昨天晚上說的那樣是一個罪犯嗎?
我的日記,奇怪的是,我一想到自己是個天生的罪犯時就想哭。因為越想越覺得我是一個給自己帶來痛苦,也給別人造成不幸的男孩子。我不由自言自語地說:“唉!切基那天讓我在河裏淹死就好了!”
輕點,好像有腳步聲。啊!可能是馬拉利真的死了,可能是憲兵來抓我這個殺人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