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沒錢還他媽的敢來這兒玩,活膩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小青年被身著黑色西裝的魁梧大漢從怡紅院中,生生的扔了出來。
“他媽的,別讓老子再遇到你,否則直接打死你,走!”幾個黑衣大漢便走回了這所名為“怡紅院”的夜店中,隻留下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青年狼狽地躺在大街上。
小青年名為任天,是附近一所大學的學生,本來他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過著十分普通的生活,甚至在他考上大學的時候,家裏還擺了酒席,父母更是成天向親戚們炫耀。任天本身也是個安分的人,在學校裏絕不得罪任何人,前不久更是交了一個女友,長得挺不錯了,和任天一樣也是普通家庭出身,倒也是門當戶對。
這一切本來應該是十分美好的,可偏偏任天的這個女友被一個黑社會的老大看上了,於是任天每天在學校裏都要遭受各種欺負,這個老大在學校裏的小弟幾乎每天都要把任天打得鼻青臉腫,站都站不起來,一開始有人發現任天,還好心的把他拖到醫務室,後來根本就沒管它了,因為當初那個幫任天的學生,後來一條腿直接就被打瘸了。任天在學校基本是混不下去了,但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友被搶走,他依然每天都來上學,每天都被打得遍體鱗傷。可是,任天的行動沒有感動自己的女友,過了幾天,他的女友就來找到任天,並且提出分手,還告訴任天他已經和那個老大睡過了,讓任天死心吧,果然,一聽這話任天的心算是死了,反正他整個人是崩潰了。
每天都是借酒消愁,也不去上學了,就拿著父母每個月寄來的那點錢到處買酒喝。任天的酒量實在是太差了,之前他從沒喝過酒,所以才喝幾口就醉了,偏偏他喝醉後竟然歪歪扭扭的走到了怡紅院裏麵,他剛進去的時候保安也沒在意,可是任天在裏麵大吃大喝,還叫了好幾個小姐,最後服務員收賬的時候,任天一摸口袋,空的,於是就出現了剛才的一幕。
任天用盡全力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用手擦擦頭上的血跡,失魂落魄的走到一個牆角邊上坐下。
“小夥子,怎麼了,看你的樣子很傷心啊。”一道聲音鑽進了任天的耳朵。
任天抬頭一看,是個乞丐在對他說話,心裏不禁淒慘一笑,自己已經淪落到乞丐來關心了啊。
伸手在自己的褲兜裏掏掏,隻有一張五塊和十塊的票子。
“都給你,都給你,拿了快點滾,不要來煩我。”任天把這十五塊錢使勁的往乞丐的手裏塞,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咱們萍水相逢,盡管我是個乞丐,也不能就這麼收你的錢啊。”
乞丐一邊扭扭捏捏的表示自己不願收任天的錢,一邊很自然的把錢揣進兜裏。
“哼,這個乞丐真是搞笑。”任天也沒心思管這個乞丐搞笑的說法,繼續把頭埋著,不管這個乞丐。
“小夥子,有什麼麻煩你對我說,我已經收了你的錢,就應該幫你的忙,來,快說說你怎麼了。”乞丐收了錢,立馬坐在任天的旁邊,拍著任天的肩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