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闊道:“二貨,剛從精神病裏出來吧。”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說笑笑倒是很愉快。而蕭凡也覺得這就是久別重逢的況味,今後說不定就不再有這麼幸運的聚會了。蕭凡一直就是個悲觀主義者。而悲觀主義者大多容易動情,容易感動。因為他們深知世事的定理,和真相,所以才不敢奢求這方麵過多。聚散離合,既然注定要散,又何必合。
夏如風道:“先從我開始吧。”
大家都看著他,蕭凡就坐在如風旁邊,這時也通過燭光的映照看著他。
大廳裏頓時都靜了,沒有人聲,沒有呼吸,隻有故事。在這暗夜裏浮想聯翩的光怪故事。
夏如風努力地吸了吸氣,仿佛要讓自己故意鎮定起來,或者,他又在故弄玄虛。他就是這樣一個古怪的瘋子。不,應該說這裏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神經質吧,當然也包括蕭凡自己,蕭凡一直承認這點,因為據說這是家族遺傳的基因所帶,蕭凡的媽媽就有些神經質,至少在生活中某些小事上看來。這個姑且放在一旁不表。現在是故事上演的時候。作為旁觀者對主講者最起碼的尊重。
“其實我要講的不是一個故事。”夏如風開場便來了這麼一句,讓人一頭霧水。
我說你丫的,你別在這兒故弄玄虛了啊,夏如風,你丫的就一神棍,具有神棍的潛質。
“不是一個故事,那你要講什麼?所以,你的故事講完了嗎?”項闊頗開腦洞的道。
夏如風繼續道:“並沒有,”他扶了一扶眼鏡。
艸,你丫的,你根本就沒戴眼鏡,視力好好的,幹嘛學柯南。這孫子,是表演係的吧?!
“其實,我要講的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它就發生在這個美好的世間,就發生你我身邊。所以,請大家聽好了,請大家坐得莊重點。我所要陳述的事情即將開始。”
“艸,介孫子,信不信我一拳頭照著你的臉打下去!講故事就講故事,馬丹的還聳人聽聞似的。快講,你爺我膽肥,嚇不死。”寧遠說道。
“就在某個月黑風高夜,”
“殺人夜?”周傑插嘴道。
“去,別打擾,講著呢。”如風拍手趕蒼蠅道。
“月黑風高殺人夜,啊我呸呸呸呸。”
“你能不能不這麼套路。”
“故事的發生點在某個東方小城,姑且稱為應城吧,名字倒也是無所謂。
在這個叫做應城的地方,這城市常年下著雨,素有東方威尼斯之稱,就是所說的水城嘛。應城這座城市很小,人口大概幾百萬的樣子。這裏的居民生活水平都還挺不錯,失業率不高,生活節奏也普遍較慢。
然而,我們要說的就是這座小城發生的事。
據說這座小城有一天是上元佳節,夜晚格外熱鬧,繁華的步行街上滿是來來往往的年輕男女。然而,人群中卻有一個人不是很顯眼,她也隻是穿著普通的衣服,普通的鞋子,普通的耳環,甚至連相貌也不是非常出眾。
隻是,她手中卻提著一把茶壺。她為什麼要提著一把錫銅色的茶壺呢?”
講到這兒如風突然停頓了片刻,這時大家都想給介孫子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