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雖然蕭凡不知道他們口中所說的蓖麻是一種什麼毒性物品,也不知道那兩個字怎麼寫,但他實在太想知道真相了,真相一定是他們都不曾了解的吧,作為真正的局內人蕭凡來說。而且蕭凡也並不打算將自己拉扯進去,所以他並不打算說這跟自己是似乎有所關聯的。
“可是他怎麼會突然筆……蓖麻中毒的呢?你們搞實驗的能否給我再透知幾句。”
“這麼跟你說吧,蓖麻是一種植物,一種毒性非常強的草本植物,如果提煉出來的話,稍微的一丁點成分就足以致人死命。明顯的症狀是頭痛、冷汗,直至痙攣抽搐而死。”
蕭凡盯著他們,突然問道:“你們實驗室裏為什麼會有這種毒物?!他是通過什麼途徑中毒的?”
感到一絲絲的敵意,寧遠的前同事們都稍感不安,沒人會對牽連到這種事裏而感興趣。
“蓖麻這東西我們實驗室裏的確沒有……”
望著心虛的他們,蕭凡催促道:“快說,怎麼回事?”
“……但那天,那天寧遠卻在實驗室裏研究這種藥物,結果不小心將粉塵撒入水裏飲用致死。”
蕭凡死死地盯著他們,用一種不容人反推的氣勢咄咄逼人道:“這話說出去有人信嗎?一個成天與實驗打交道的人,會這麼愚蠢地把自己毒死了?你們這群人到底在想什麼?還是說你們……”
“其實你也是想到了吧,不排除那種可能吧。”
“什麼可能?你們這群……”望著他們的眼神,蕭凡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中的另一種含義,或者說是寒意也不過分。
“怎麼可能?!”蕭凡徹底精神崩潰,“你們是說,他是自己毒死自己的?怎麼可能……”
蕭凡的神經一下子鬆懈下來,仿佛被人拔了一根腦神經一般,他頓時陷入惶然與不知所措中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們全在說謊,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不知有誰小聲丟了句:“怎麼就沒可能了。”
理也懶得理他們,蕭凡獨自跑出了這所市內最出名的研究所內,他的胸口滯悶難耐,渾身不舒服。
之後蕭凡又去了趟事發地點所在的警局,然後詢問了警察幾句,但得到的回複隻有:“這屬於刑事案件,我們還在偵查中,不好意思,在沒有結果之前不方便告訴你。”
警察又能知道什麼,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不能指望他們了!蕭凡突然感到從未有過的彷徨與無助,如果他們都是自殺的話,我呸,淨胡扯!他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輕易任性的事情!
然而蕭凡突然想到了那晚……那晚他們幾個人在那所別墅裏發生的事情。
就隻有他們幾個人那晚一同經曆那件事情,然後如今卻先橫死了兩個,這不得不讓人不禁胡思亂想。
難道,又是她?
如果是她的話,那這兩個人的死就不再是那麼難以讓人尋味了,即便再蹊蹺也能夠解釋得通了。
可是,她為什麼會開始害人命了呢?!
這實在又解釋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