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1)(2 / 3)

“我剛出來到廣州打工的時候,還是個童子之身。”韓嵐剛開了個頭,就被耿萋霞聲嘶力竭地打斷了,“你不要想扯開話題!你為什麼不敢說出她?你愛她?怕她受到傷害?我能傷害她麼?隻有她傷害我!”耿萋霞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她知道自己是吃醋了,她從沒想過,她會為韓嵐吃醋的。

“我和她,就是在那時相識的——” 韓嵐怵著,低下著那平時高昂的頭顱,目光始終落在地上。

初到南方來的韓嵐是個老實本份的小夥子,除了工作掙錢,他對其他事情一無所知。但此香港建築公司裏的技術人員十有七八都是香港人,他們的月薪每月都是幾萬港幣,這筆錢在廣州來說是筆不小的收入,這幫香港人在香港雖然都有妻室,但在廣州卻是嫖妓******照玩不誤。那時公司給技術人員租住的是酒店裏的客房,兩個人一間,給這班香港人嫖妓帶來了極大的便利,妓女一個電話打來,他們便開始了鶯歌燕語,或者他們到酒店大堂裏去隨便挑一個小姐帶到客房來,也是一晚的鸞顛鳳倒,一晚五六百元對他們來說是“濕濕碎”。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話一點不假,兩三個大陸員工看在眼裏,癢在心裏,除了韓嵐,其餘兩個大陸員工都是有妻兒的,但都遠在家鄉,本來就憋著一團火,見香港員工在眼皮子底下********,自然也蠢蠢欲動。香港同事對他們也是同情加鼓勵,親自為他們點來了小姐,其中一位年紀約五十歲的老工程師卻偏要裝正經,小姐來了不要,小姐走了又後悔不迭,瞞著同事們到天橋下去找妓,又不想帶到客房去讓同事們知道,便到另一家酒店去開房,誰知倒黴的很,被突擊掃黃的捉了個正著,罰了六千多元才得以出來,此事便成了公司上上下下的笑話,無聊的時候大家總要引出這段子來樂一樂。

韓嵐也沒能入俗,他正處在對異性的渴望期,香港同事們一鼓勵,他就半推半就地下了水。和同事們不同的是,韓嵐找妓從來不自己花錢,他一直抱著錢要用在刀刃上的理財宗旨,嫖妓當然不是他人生的重要,他哪舍得把錢花在生理發泄上呢。

技術人員每天都要和大大小小的包工頭接觸,他們掌握著包工頭們工程質量的發言權,所以平時包工頭們都要巴結著他們,給點小恩小惠的,如洗頭啦吃飯啦唱歌啊,他們也都是有邀必到的。

唱歌的時候免不了要叫小姐,一人一個摟著摸著。分給韓嵐的是一個長發女郎,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一雙眼睛帶著電,辟辟啪啪地就把韓嵐點燃了,但他並沒有把她摁在沙發上做了,他隻是摸了她的手,親了她的嘴,吃了她的奶。他畢竟還是個沒有******的童男,在那種公開場合,他還是不能完全放開。走的時候,她含情脈脈地給了他她的摳機號。

“天哪,她是一個妓女!”耿萋霞聽到這裏忍不住驚叫起來,就是一個妓女,居然讓韓嵐三更半夜地打電話?她一陣陣冷笑,她一直以為他是一個講衛生的男人呢!

“不是,不是她,你聽我說嘛——”韓嵐低沉地解釋著,拍了拍耿萋霞的肩,讓她冷靜下來,而他自己,已經下了決心要把自己的隱密完全向她敞開。

從歌舞廳回來韓嵐失眠了,這是韓嵐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近女性,在這之前,他隻是暗戀過幾個女同學,那隻是情感上的,而且還沒有機會表白,但今晚,他卻輕而易舉地得到了肌膚之親,女人真是天生的尤物,實在是妙不可言!他一遍遍地回味著在包房裏的一切,生理和心理上也一遍遍地達到痙攣的顛峰,他知道,他需要女人了!

但是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一個久經沙場的妓女,實在是有點虧本了,韓嵐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做這種不公平的交易,他付出的不僅是處男之身,還要欠包工頭一個人情,而殘花敗柳的妓女呢,既占了童子之身,還可得一筆不菲的快樂費,實在是太不劃算了。這也許也是他在歌廳裏一直與她聊天、摸捏而始終不進入實質性階段的最重要的心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