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還真是命大,剛才摸著都沒氣了,這會又緩過來了。”刀疤臉說完一呲牙。
秦默搖了搖頭,歎了口說道:“可惜,你怎麼就沒有一刻牙是金呢?他媽電視上的壞蛋不都是有大金牙嗎?”
“什麼金牙銀牙,你他媽被打傻了吧?”刀疤臉看著滿臉是血的秦默,還以為他腦袋出了問題。“唉吆!”刀疤臉突然覺得雙手鑽心的疼,低頭一看雙手手心的皮都裂了。
“幹尼瑪!”刀疤臉剛要發作,卻發現秦默拿這槍對著他,刀疤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槍被秦默搶去了。然而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一陣“嘩啦哢嚓”聲過後,那把五連發就被秦默拆的隻剩個槍托了。他掂量著槍托說道:“也不知這玩意兒跟你的牙哪個硬。”
話剛說完,秦默左手一把攥住刀疤臉的耳朵,右手一槍托就砸在了那家夥的嘴巴上。
“嗷——”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夜空!
秦默左手拽著刀疤臉的耳朵用力往上提,右手掄著槍托一下接一下的鑿在刀疤臉嘴裏。頃刻間,紅的血、白的牙,又紅又白的是帶血的牙,灑落了一地。
“操/你大爺,放開我兄弟。”站在唐光耀身邊大漢衝了過來。
“咣!”秦默看都沒看,一個側踹那大漢直著飛了出去,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然後又彈到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再看刀疤臉,這會兒滿嘴牙都被秦默砸的差不多沒有了。他閉眼低著頭,張著大嘴喘著粗氣,鼻子下麵一片血肉模糊。
“這回你可沒牙衝老子呲了吧?”說完秦默一鬆手,刀疤臉“噗通”一聲癱在了地上,“現在把你的牙都給我撿起來。”。
“別裝死,趕緊找牙!”秦默用腳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刀疤臉。
“四,四,馬桑早!”已經說不清楚話的刀疤臉,強忍著痛趴在地上找了起來。
唐光耀這會兒都哆嗦成一個了,秦默並沒有管他,而是在幽洋洋身邊蹲了下來,他一隻手捧著幽洋洋的臉問道:“你沒事吧?”
幽洋洋強忍著痛搖了搖頭說:“我剛才真以為你死了,看來我是白激動了!”
“切,你就這麼盼著我死嗎?是不是還想著我說我死了之後過二十年來娶你?”秦默笑著說,“你是不是想到時候來個老牛吃嫩草啊!”
關鍵時刻煞風景永遠是秦默的專利,琴媽都聽不下去了,哼了一聲說道:“臭小子,你當我是透明的嗎?”
秦默一哆嗦,心想:“竟然忘了這老娘們兒也在這裏,操,我確實是病的不輕。”
秦默看看幽洋洋,他不清楚這個妖精為什麼會拚死為自己擋那一拳。秦默剛被穆飛雨狂虐過,現在身上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痛呢?而他閉眼的那一刹那,好像覺得自己已經死了。這些天發生的這些奇怪的事情,他必須得搞清楚,不過不是現在。
“殺了他。”幽洋洋指著唐光耀說道。
背對著幽洋洋在地上找牙的刀疤臉渾身一激靈,回過身來“嗚啊嗚啊”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並且一個勁的磕頭。他還以為幽洋洋讓秦默把他宰了呢!
“滾。再讓我看見你,就打的你滿地找假牙。”秦默也沒工夫搭理他。
刀疤臉拔腿飛也似的往樓下就跑,可沒跑幾步又返回來砰砰砰又磕了幾個頭,然後一把抓起剛才被秦默踹暈的那個漢子,扛在肩上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