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學樓,林弘強叫住那個中等身材的打手說:“小個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個子其實個子並不小,也有一米七多了。隻是和林弘強他們三個站在一起,還是差了一截。
“我叫陸仔!”
林弘強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大笑了起來。
“什麼名字,這是人名嗎?”林弘強尖酸的說。
陸仔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弘強斜著眼睛也看著陸仔。要是他敢動粗,自己就先把他解決了。
這種人,說白了就是一個認錢不認人的打手。打手可以為一點點小錢,做盡傷天害理的事。
陸仔也到看了林弘強眼裏的殺氣,他心裏一沉。這個年輕人的眼光如此銳利,看起好像能洞穿一切。自己還是不要惹他了,免得引火燒身。
吳誌剛問劉浩:“劉浩,你那東西帶了沒有!”
劉浩當然明白了,吳誌剛說的是那柄血紅色的奪魂刃。是林弘強在蛇尾峰上掰下的兩犀牛角變的。兩個人成天帶在身上,當成了寶貝!
陸仔聽不明白,還以為他們帶了什麼利害的武器。
“不許帶暗器啊!”陸仔說。
林弘強說:“我們帶什麼暗器,對付你們這群貨。我都懶的出手。還人模狗樣的找到學校來了!”
雖然嘴上這樣說,林弘強心裏一點都沒有放鬆。周老這個稱呼挺耳生的,弄不好還真是個高手也未可知。在沒有見到事情的真相之前,一定不能掉以輕心。嘴上的話可以亂說,但是內心卻不能放鬆。
來到路虎邊上,林弘強打開車門鑽了進去。劉浩和吳誌剛也進去了,陸仔有點吃驚。現在的學生都開這麼好的車了嗎?
“上來啊!二比!來的時候擠的是公交車吧!”林弘強笑著說。熟悉林弘強的人都知道,隻要林弘強在笑的時候,觸摸自己的鼻翼。那就說明,他心裏想的和臉上露出來的表情是截然相反的。
陸仔上了車之後,小心翼翼的坐也下來。他是個打手,並且是那種不入流的打手。平時也看董事長還有那些有錢人開好車。他羨慕的要死要活,可是又沒有辦法,必竟自己沒有那麼多錢。掙到一點錢,全部都扔給酒吧了。
“這車多少錢啊!”陸仔問。
沒有人搭理他,林弘強看著後視鏡倒出車,一個漂亮的回旋。調頭、換檔、給油一氣嗬成。
林弘強開車,帥氣、霸氣、牛氣。保安緊著開門,正在上課,敢開著車出校門的除了林弘強就是馮主任了。不過馮主任那小車,和林弘強的路虎可沒得比。
保安連忙開門,林弘強車速不減的衝了出去。老保安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假牙。
“這個小霸王!”
林弘強開著車,一路九十碼。前麵有車擋路,超了!紅燈亮起,闖了!
坐在車上的三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安全帶勒得死死的,林弘強開著路虎,就是通往地獄的死亡動車啊!
“大……大哥,能慢點開嗎?心髒受不了啊!”吳誌剛說。
林弘強看了一眼吳誌剛,“你要是連這點膽子都沒有,以後不要叫我大哥了。其實你比我還大一歲,我叫你哥還差不多!”
吳誌剛坐直了腰杆,他可不想讓林弘強叫自己大哥。自己這半來,叫林弘強叫順口了。
從七十三大學到市郊的昊天公園,林弘強隻有十五分鍾時間。
“哧”車子輪胎磨擦路麵的尖利聲音,刺的幾個人耳膜生疼。車子還沒有完全停下來的時候,林弘強猛的一打方向盤。
威猛的路虎,猛然調頭,接著戛然而止。這次吳誌剛沒有大驚小怪,可是劉浩大張著嘴巴,口水都飛到陸仔的臉上了。而陸仔也是一臉的驚恐,對於橫飛過來的口水渾然不知。
林弘強下了車,扯了扯自己的體恤,跺了跺腳。然後朝昊天公園內走了進去。
公園內空無一人,孤獨了千萬年的陽光透過古樹的斑駁枝葉,投下點點迷離的光斑。小徑上幾瓣蓮花,隨風輕擺。火紅的風信子在風中頻頻搖動。
林弘強一直向裏走,他沒有想到。本來隻是想為祝蝶出口氣,也讓段陽南長長記性。身為一個醫生,不管受了什麼樣的委屈,在對待病人時都要用自己的平常心。
“大哥,等等我們啊!”吳誌剛在後麵在大喊大叫。
林弘強回頭看了吳誌剛一眼說:“你快點,不然你可要錯過好戲了!”
在公園中唯一一座星級公廁旁邊的長椅上,周老和段陽南自負的坐在那裏。
林弘強走了過來,看到了周老。
周老是一個麵容清臒,頭發花白,略顯消瘦的老頭。貌不出眾,沒有一點出奇之處。
“你就是林弘強!”周老坐在那裏並沒有動。
林弘強在離周老四步遠的地方站了下來,這是觀察別人最好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可以看清對方的麵部神色。
林弘強撇了一下嘴說:“周老匹夫,你叫我來幹嘛!”
周老一聽,林弘強竟然叫自已老匹夫,氣得胡子都抖了起來。還沒有人敢這樣叫自己,更何況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