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點,我現在過去。”方涵聽到藍少澤的聲音感覺有點不對,決定見了麵再詳細問問。
“魅藍酒吧。”藍少澤說了個地點後掛斷了電話。
“魅藍麼···”方涵眉頭一皺,那裏是W市最好的酒吧,W市很多有錢的老板還是官員都喜歡去那玩,以前藍少澤沒少在那玩過,他還經常拉方涵去,可是方涵那時候宅著不願意出門。
方涵穿好衣服後將房門鎖好,離開了小區,走到自己的車門前,方涵開門上車,發動車子朝著魅藍酒吧疾奔而去。
三十分鍾後,方涵來到了目的地。
魅藍酒吧是W市最豪華也是最大的酒吧,酒吧附近就是一所知名大學,平時也有很多有錢的大學生來這邊玩,靠近大學的一條街上,小吃、飯店、酒樓、超市、服裝店、KTV應有盡有,帶動了一批產業鏈。
方涵走進了大門,來到這裏的時候才九點多,因為是白天,此時的酒吧比較清冷,偌大的大廳中隻有零零散散的十幾個人,其中大部分是大學生情侶,也有幾個社會上的青年,方涵無視他們,徑直走向吧台,那裏有個背對著他坐著的身影,方涵直奔身影而去。
“少澤。”方涵走到了那道身影背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涵子。”回過頭的藍少澤將方涵嚇了一跳,平時藍少澤年少多金,長相俊美,家世背景不說,身材也不錯,活脫脫的一個高富帥,如今的藍少澤頭發毫無光澤,眼睛頂著兩個黑眼圈,胡子拉碴,看起來很久沒有打理,這個樣子跟以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要不是方涵跟他從小玩到大,現在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他來。
“我去,你是跟人攪基了麼,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方涵看到藍少澤的樣子嚇了一跳。
“什麼都別說了,來,陪我幹了這杯再說。”藍少澤拿著一個2L的大酒杯遞給了方涵,裏麵裝滿了啤酒。
“行。”方涵看著藍少澤的樣子二話沒說,伸手拿起台麵上的酒杯,仰頭開始豪飲,杯中的啤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流入方涵的口中,直至消失,這讓看著他的藍少澤眼中的驚奇越來越大,他自己兄弟他比誰都清楚,方涵平時喝個七八瓶沒問題,可那是一小杯一小杯慢慢喝,這次這麼大的酒杯他一口悶了,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可是看著方涵那明亮的眼神他忍住了到嘴邊的話。
“涵子,你···不要緊吧。”最後等了半響,藍少澤還是問出來了。
“沒事,少澤,還是說說你吧,你怎麼變成這幅樣子了。”方涵擺了擺手看著麵前的藍少澤說道。
“我···涵子···我。”藍少澤說著竟然忍不住哭了出來。
“少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方涵看到藍少澤的樣子也是心中一痛,他很久沒看到自己兄弟這副脆弱的樣子了。
“是我爸,我爸他出事了。”藍少澤說道。
“伯父?伯父怎麼了,少澤?”方涵眉頭一皺,藍少澤的父親他小時候經常去藍少澤家玩的時候見過,是個挺嚴肅的人,那時候經常忙工作顧不上家,可是人卻挺不錯,有時候不忙的時候看到方涵也會給方涵一點錢去買零食,而藍少澤的母親很是美麗溫柔,對方涵頭上也很好,方涵對他們的印象都挺不錯,如今藍少澤卻說他的父親出了事情。
“我爸,他這星期被診斷出了癌症,腦癌晚期。”藍少澤泣不成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