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率眾人回到皇宮,慕容澤軒也和玉嫣然一起上了馬車,在馬車中,慕容澤軒用那極其溫柔又帶絲佩服又有些疑惑的眼神看著玉嫣然,玉嫣然感到那炙熱的目光,迎接上去,四目相對,滿是柔情。
“嫣兒,你怎會那些?”慕容澤軒頓了頓,還是將其心中疑問問出,他不知道此回眼前這女人會不會還是敷衍自己,不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這女人以前並非這樣,刁蠻無理,雖聰明,但手沒想到會如此之巧,心思會如此的縝密。
“一時想起來的,在閨房閑來無事,便去研究一些稀奇古怪之事。你也知我自幼不喜女紅,對那些古怪之事倒是有些喜好。”
慕容澤軒對於玉嫣然的解釋將信將疑,可也不好說什麼,玉嫣然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解釋,不能說這是她從現代學來的吧,那她豈不是要被當成妖女殺死。隻能胡編些理由來搪塞。慕容澤軒想必也不會再問些什麼吧。現如今最重要的是討好皇上,未將來玉家複興打下基礎,最好能借此機會前去流水過尋找白若水,看看究竟是不是她昔日的好友安靜。
過晌,馬車停下,慕容澤軒拍了拍玉嫣然,把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二人便下了馬車,慕容澤軒很紳士的將她伏下了馬車,便如早晨那般有宮人前來帶路,他二人肩並肩的走著,如清晨那樣惹來眾人的目光,隻是此時在玉嫣然不再是那輕蔑的眼神,轉而變成了有些許欽佩。很快眾人來到了禦花園。
禦花園不愧是皇家的,滿園的奇花異草,嬌豔的玫瑰,有著紅色黃色,經過園丁的整理甚是整齊;雍容華貴的牡丹也爭先恐後的開放著,那牡丹甚是富貴;還有那披著一身綠衣美人蕉,頭頂著絲絲紅暈嬌小,身體翠綠堅挺,真仿若一個含羞的美人;還有一個奇花,一半是粉紅色,一半是白色,這種花還真是稀罕,別說平民百姓,就是富貴官宦人家也不曾有此等稀罕花朵,這皇宮真是什麼稀罕東西都有。
眾人在禦花園賞著花,慕容澤軒為玉嫣然介紹各種花的出處和其花語。玉嫣然真心的佩服,沒想到眼前這俊男子還懂得這花花草草,還懂得其花語,覺得甚是浪漫,那櫻桃般的朱唇不免勾起仿若月牙般的弧度。
玉嫣然正認真的聆聽著慕容澤軒的講解,此時一個尖細的聲音在這熱鬧的禦花園的響起。
“皇上駕到。”
眾人聞聲,均安靜下來,雙雙跪倒在地,歡呼萬歲,待皇上叫眾人免禮平身,便進入宣化殿,眾人隨後按照其身份地位依次入座。因為慕容澤軒乃是太子殿下,玉嫣然乃他未來妃子,因此她隨他坐入第一排,坐於他旁邊。
眾人的幾案上均擺放著貢酒、貢果。每人的身後都站著宮娥在一旁守候,玉嫣然覺得有一目光注視著自己,本能反映的迎了上去,這目光不似有敵意但也不友好。
是一約莫四十來歲的婦人,保養的極其到位,臉上絲毫沒有皺紋,可是那雙飽經滄桑的雙眸泄露了其真實的年齡,如若隻看其皮膚質地,真好似三十來歲,暗紅色的外衫上用金線勾勒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
還有雍容華貴的牡丹花。那仿若墨玉般的青絲盤著端著的鬢,上麵插著一隻鳳釵,那鳳釵精致的仿若要飛走;仿若元寶的耳朵的那耳垂又厚又大,上麵戴著極其簡單的金線,白皙的勁間掛著的那顆藍寶石格外的耀眼;這位雍容華貴的貴婦能是誰,自然是慕容澤軒的生母,如今的皇上的原配妻子,當今的皇後。
皇後原來並不喜歡玉嫣然,怎奈為了自家兒子能得到玉家的支持才向皇上求了這門親事,可這玉嫣然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竟不願嫁給太子,因此博得皇上大怒令其卸甲歸田,可玉家門徒眾多,玉子輝又是一名難得的武將,和皇上感情頗深。抗旨都能不死之人,必定有一定的實力,便央求皇上依舊叫玉嫣然留在太子身邊。正好皇上也可拿玉子輝的一雙子女來牽製於他,便賣給了皇後人情。
皇後知道玉嫣然自幼刁蠻任性,不知書達理,沒有母儀天下的能力,可看著如今的她,似乎沒有了兒時的調皮,多了分穩重,加之聽說上午討得皇上歡心,便不像以前那般不喜她,隻是也不喜歡她。
玉嫣然衝皇後微微一笑,欠了欠身,以表其敬意,皇後見玉嫣然不似從前那般無禮,也衝她淺淺的笑笑,便收回了目光,仿若一尊菩薩般的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