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許久未曾有過的溫暖,回味著少女熟悉的話音,輕嗅著身旁屬於少女的清香,哪怕被質詢他也甘之若飴。
幸福的氛圍和重獲的喜悅令曾如山般沉穩的大帝也飄飄然起來。
“久違的活人感覺真不錯,我決定帶欣欣回老家完婚。”
哢吧,剛剛醒來的張夢庭又軟軟的倒了下去。
昏暗的臥室中,一名被緊緊綁著的張欣正驚恐的看著站在床邊的少女,而那位名為瑤瑤的黑長直少女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剪刀,猛然刺向床上昏睡的張夢庭。
“腹黑瑤,你、你個瘋丫頭真下的去手,要不是我躲得快,會死的有沒有!”
看著敏捷的躲開剪刀,在床邊卷縮成一團的張夢庭,張瑤冷笑道:“接著裝昏啊,怎麼不裝了。”
大危機啊!張夢庭一邊用手擦拭著莫須有的冷汗,一邊據理力爭。
“喂喂,剛剛你可是把我的頸骨扭斷了啊,昏一下又有什麼關係!”
“你的靈魂好好地藏在命匣裏,單純的物理傷害會讓一位巫妖昏厥,小看人也要有些限度。”說完冷笑的張瑤還特意的撇了撇張夢庭試圖縮起來的脖頸。
“咕”看著那深入床墊的剪刀和一旁冷笑的少女張夢庭不由的吞了口口水。
“那、那個,我剛剛掉線了。”一邊做著可笑的解釋一邊努力後退,眼看就要逃出升天時卻被直接拽著領子提了回來。飽經大起大落的張夢庭哭傷著臉望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動作越發小心起來。
“過去因為很忙沒空管,不但讓蠢欣帶壞了我可愛的弟弟,最後還被壞女人拐跑了。現在我又有了個妹妹,我相信這一次有我陪在身邊,她一定會成長的乖巧可人,對麼!”
看著眼前不斷接近的剪刀,張夢庭很沒骨氣的拚命點頭,直到張瑤少女起身離開才舒了一口氣。
這時旁邊一臉驚恐的被縛少女張欣鬼鬼祟祟的瞥了一眼門口,輕輕一掙便掙脫繩索站起身來。
“叛徒,你還有臉過來。”看著一臉好奇走向自己的張欣,張夢庭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說啊,小說裏說的那些變身後的心路曆程呢?內心糾結呢?你的適應性是屬蟑螂的麼!”張夢庭白了一眼幸災樂禍在一旁看戲的張欣,便決定不去理她。作為巫妖,儲存靈魂的命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身體,平時使用的身軀更像是傀儡的一種,現在不過是將手中的玩具機器人換成了布娃娃,能有多大感覺?更別說以前的玩具隻是地攤貨罷了,至於驚訝?這本就是自己為了複活曾經自己心中的那一抹陽光而準備的,知根知底的情況下還要故作驚訝是想要賣萌麼?
看著張夢庭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張欣眼睛骨碌碌的轉了轉,便又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既然你已經適應好了,那明天就去學校報道吧。”
“阿勒?我還以為是密室監禁play呢!”
“嗯,我當時也是這麼建議的,可惜被腹黑瑤否決了!”
“......抱歉,這句話我實在無法裝作沒聽到,給我死一次啊!混蛋!”
“激動什麼啊,作為複活的謝禮獻出身體有什麼不可以的!”
“所以說不許偷看我的珍藏啊混蛋!你到底有多變態才會對久別重逢的弟弟提這種要求啊!”
“多說無益,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屋外的少女聽著屋內不斷傳來的爭吵和打鬥聲,原本冰冷的麵龐露出了一絲微笑。
“歡迎回家呢,呆萌夢,以後也要多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