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飛劍從空中向遠處飛去,停在了天機峰的範圍,在一處院子裏,劉夢韻背起戴桓走向房間,那二女也是接著醒來,發現此時身軀的情況也是俏眉一皺,她們雖是傀儡,卻有著人的情感和肉體,麵對此事,她們也無可奈何。
“你們兩個過來,去好好休息一下。”劉夢韻轉過頭對著二女道。
“是。”二女站起俯身回答,跟在後麵,她們也被那皮鞭抽的疼痛不已,雖然恢複力很快,但還是需要一些材料和時間的。
不一會兒,戴桓已躺上自家床上,臉色也不在蒼白,那金丹不知何時又開始了運轉,隻是大小又縮小了許多,還在賣力的吞吐靈氣。
劉夢韻見此也是心中一歎,這幾日事情發生的太多了,都跟師弟有關。回頭看見二女在門外守候,身上衣服軀體也是完好如初了,不禁驚訝道:“你倆怎麼那麼快就好了??有事嗎?”劉夢韻滿是疑惑,剛才還是全身傷痕,現在卻肌膚完好。
二女中的一回答道:“方才門主趕來,為我二人輸送修為,已是完好,並告知事情緣由,命我告訴小姐您小祖無礙,隻需休息片刻方可。也恭喜小姐您築基成功。”
劉夢韻聽聞,鼻子一酸,委屈道:“師傅你怎麼不來這呢?”
二女見此,也是有所感慨:“小姐您去休息吧,鞏固修為,我姐妹二人來服侍小祖,大可無礙。”
過了片刻劉夢韻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你二人不要怠慢,我師弟他可是為了救你們才這樣的啊!”
“我姐妹二人知道,小祖之情無以回報,唯有相伴左右了。”
“罷了罷了,那天也不是你們二人的錯,都是那李天欣之過,我定不饒他!”說罷回了自己房間,去休息一番。
二女坐在窗沿,望著戴桓,為他整理床被,這本是她們的職責,她們自被製造下來的命運就是如此。
此刻,醫藥園鬧翻了天。
一個中年道人,一身紫袍,一把佩劍,對著那眾多紈絝大聲責問,“是誰!是誰!砍了吾兒右臂,你們說啊!我要把他揪出來,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來,那李姓青年手臂已斷,雖然以靈藥接回,但隻能做普通的手臂了,半殘之體,修道的話可能有點問題......
那中年人正是李江道,現任天機門副門主,修為極高,李姓青年名叫李天欣,是他的獨子,他晚年得子,所以寵愛有加,因此造成李天欣侍寵而嬌,囂張跋扈的性格,以他極好的天資,卻還在練氣五層的修為。
一個紈絝子弟的小廝來到眾人麵前,彎腰道:“少爺,按您吩咐,小的找到了今日那人的身份,不知稟報與否?”說完抬頭瞄了瞄四周,那紈絝子弟點點頭示意,李江道此時也不是如剛才那般暴怒了,而是恢複他原來副門主的形象。
小廝見此便挺身答道:“今天傷李少爺的人,他的信息小的已經打探到了,隻是...”小廝小心翼翼望著李江道,李江道見此,擺擺手示意他繼續說,小廝見得到允許,又繼續說道。
“那人正是門主的親傳弟子,而且還是秘傳弟子,不過小的聽說他也是這個月內才入門的,所以關於他的消息很少,隻知道他大概在十幾歲左右,看麵相不超過十三,而且小的還打聽小到那小子被秘傳弟子劉夢韻救回去了。”小廝說完鬆了口氣,眼前這些人可是門裏背景大的嚇人的人物,不小心就要掉腦袋的啊。
那紈絝子弟從自身儲物袋裏拿出十幾塊下品靈石,打賞給小廝。
小廝眉開眼笑的接過,恭敬的說道:“謝少爺賞賜!小的這就繼續打探消息!”慢慢的退出醫藥院,如是大赦。
他辛辛苦苦的打聽消息,就是為了這些打賞的靈石,天機門弟子眾多,靠門內的那些靈石也不過勉強度日,而且這靈石也是十分搶手的硬通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