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段驚仇救其一命,使得他對少年或多或少有些刮目相看,這才稍做解釋,希望段驚仇能夠理解真正的魔教是怎樣的。
沒想到一番唇舌卻招來了少年的疑問,使得這大名鼎鼎的“血公子”如何能忍?
“哼!”這一聲冷哼仿佛從太古的冰洋深處遠遠地傳到了段驚仇的腦海裏。
“沒想到,你居然也和世間那些個凡夫俗子一樣,冥頑不靈懷疑於我!算我申屠血看錯了人,就此別過!”說罷,便要拂袖而去。
段驚仇見狀急忙快步走到申屠血麵前,連連拱手道:“申屠先生請息怒!小子隻是一時之間腦子轉不過來而已。你想,如果我真對你有什麼偏見,還能冒著生命危險救你嗎?”
申屠血聽見少年道歉,才麵色稍霽,隻是少年隔著麵具看不到罷了。隻聽到他冷冷的聲音道:“罷了,也不能全怪你,我魔教在世人的眼中早已是邪惡的代名詞,有些正道敗類做了壞事,便留下我魔道的名字,我等也早已習慣了……”
冰冷平淡的話語,段驚仇卻從中聽出了深深的悲哀之意,他搖了搖頭真誠的道:“申屠先生,我並不是這世間愚人,在我們劍者眼中,世間萬物應該是沒有絕對的正邪之分的。我之前有所迷惘,是因為我的劍心修行還未到家罷了,望你能夠原諒。觀你所行,聽你所言,我相信魔道之中也並不乏頂天立地的好漢子!”
申屠血聽著少年溫暖人心的言語,怔在原地良久,隨後好似突然驚醒一般,有些慌亂的揮了揮手道:“哼……你……你這麼說我也不會高興的!”聲音卻如寒冰初融一樣已不再刺骨。
望著少年如冬日裏的太陽般暖心的微笑,申屠血卻好像越來越不自在,他心念急轉,終於想到了個擺脫尷尬之境的辦法。
隻見他定了定神,輕咳一聲道:“對了,你先前說和那熊道人鬥法。最後他完全進入‘狂化’狀態。你用纏身遊鬥之法逼得他真元之力耗盡而敗?”
段驚仇點了點頭道:“正是,熊將軍進入‘狂化’狀態雖然實力幾乎已到了‘了道’境高手的地步,不過卻是沒有神誌的,所以我才能利用身法將其逼得力竭。”
少年說完心中暗道:別怪我熊將軍,我可不能將你說的太過厲害。要不可就不能掩飾我真正的修為啦。
申屠血聽完少年的話,卻陷入了沉思,過了良久,他突然問道:“你現在修到“禦神劍”境了?”
段驚仇下意識的答道:“是啊……你怎麼?”突然,少年猛然反映過來,他瞪著雙眼,嘴巴微張,一臉詫異的望著申屠血。
“果然是這樣……”現在這位魔道高人早已化被動為主動,恢複了從容不迫的狀態。
“你……你怎麼會知道?”段驚仇的聲音聽起來顫抖的不成樣子。
“哈哈!”申屠血再次笑了起來,而這一次卻沒有帶著任何冰冷殘酷的意味,就如一個知交好友見你做了某件臭事而善意的取笑一番。
“魔教可是傳承萬載的超級修煉門派呢,對於以前的曆史總還是有一點記載的。我曾經在一冊古殘卷上見到過一些關於古劍者的修煉境界,以及一千年前‘天地動亂’的一些記載。”
“什麼?‘天地動亂’?莫非就是赫連前輩對我所說的導致劍者沒落的事件?”段驚仇喃喃自語道。
“正是!不過這冊古卷已被風化損毀的不成樣子,上麵隻有這寥寥幾筆的記載了。隻不過……”申屠血無比遺憾的道。看來魔教大名鼎鼎的“血公子”真不是蓋的,連偷聽的技術也如此之好。
段驚仇聞言連忙點頭道:“申屠公子,不知還有什麼關於我們劍者,或是‘天地動亂’方麵的消息嗎?請一定告知於我!”
見到這少年期盼的眼神,申屠血不知為何心中泛起一股愜意之情,連聲音都在冰冷之中帶著幾分得意之情:“你這就問對人了。後來我拿著這古殘卷去問我師傅,他對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段驚仇忍不住發問。
申屠血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正是因為一千年前的‘天地動亂’,才導致了如今道門獨大的格局,同時也使得劍者一脈迅速地沒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