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了?”戰北擎身邊,牛子山厲聲質問道“少莊主以為這樣就完了?一個明月心,如果背後沒有人支持,她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出謀害南王府當家主母的事?”
明月風臉色蒼白無比,牛子山的話,已經在暗示,他和他身後的明月山莊都有參與,否則明月心不會膽大道謀害南王府當家主母。
“孫小狐不是南王府當家主母”明月心嘶吼著。“陛下已經下了聖旨。孫小狐的名字已經上了皇家玉牒”牛子山陰森森的看著明月心“需要本軍師告訴你謀害皇親國戚是什麼大罪嗎?”
明月風腿一軟,右手死死扶住城牆,他才站住,謀害皇親國戚,那是砍頭的大罪,是要誅九族的。
“不可能”明月心瘋狂的吼著,她雙眼通紅,雙手死死握緊,梗著脖子看著戰北擎“不可能”
“孫小狐是本王名正言順的妻子,是上了皇家玉牒的南王妃”戰北擎一字一字重重說道。
平靜的話語,幾乎壓垮明月心。明月心大笑出聲,笑過之後,就是絕望的痛苦。時至今日,她才發現,她愛上的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冷清冷心又冷漠。
因為他將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孫小狐這個女人。“如何取舍,少莊主可想好了?”戰北擎無視明月心的瘋狂,隻是冷漠的看著明月風。
明月風緩緩直起身子,對著南王一抱拳,用盡全身力氣才能說出話來“明月心任由南王處置。至於明月山莊能為南王提供什麼補償,這個在下要稟告給父親才能確定”
戰北擎點點頭“本王就等著明月山莊的答複”明月風苦笑一聲,看著跪在地上,絕望痛苦的明月心,明月風隻覺得心如刀割。明月心是他親妹妹啊。
如今他卻親自選擇放棄了明月心,明月風使勁吸吸鼻子,這才將湧出的淚水給逼了回去。
“大哥,回去告訴娘,心兒不孝了”明月心紅腫著雙眼,決然的說道。
明月風一捂眼睛,他甚至不敢去看明月心眼裏的絕望和決然。是他沒有管好她啊,如果當時,他態度堅決一點,強迫明月心跟著他回去,不來南地邊關,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這一刻,明月風無比自責。
“來人,帶下去”牛子山陰冷道。幾名士兵上前,將明月心五花大綁起來,然後推搡著她,將她押往牢房。
“你有喜歡過我嗎?”明月心經過戰北擎身邊時,她停下來,極其認真的問道。她那絕望的眸子湧出一點點希望。她想,隻要南王有一絲絲猶豫,她就滿足了。然而她失望了,男人眼中沒有任何憐憫,沒有同情,有的隻是厭惡和斬釘截鐵的回答“從來沒有”
明月心臉色更白,低著頭,被壓了下去。
“在下立刻趕回明月山莊”明月風臉上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然後也顧不上其他,飛奔至城樓下,帶了護衛,匆匆離開。
“王爺,秦軍以退兵,退至邊界小鎮以外”一名戰家軍飛身來報,一臉喜悅之色。
所有人都明吧,秦軍為何退至邊關小鎮以外,這分明就是代表秦軍放棄了邊關小鎮。
“不錯的開端”牛子山含笑說道,手上折扇唰的一聲打開,搖了搖。再這樣寒冷的天氣,其他士兵麵麵相覷,一個個嘴角抽動的都快不能動了。他們很想問,您不冷嗎?大冷天的拿把扇子,這是刷帥?還是招搖?
但是無人敢問,軍師牛子山看著和藹,實際上是個記仇的人。
“牛子山,後麵交給你了”戰北擎看了一眼牛子山,然後抱著孫小狐扭頭就走。
牛子山剛剛還一臉笑容,此刻已經滿臉鐵青,他手中折扇唰的一下收起來,在城樓上,氣的直跳腳。
“老子不是你的兵,不是你的屬下,你憑什麼指使我?”這一聲老子,全體士兵都驚掉了下巴。每個人心中都升起大拇指,軍師牛。
風中傳來戰北擎冷酷的聲音“你不願意可以不幹”
牛子山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戰北擎的身影,要是別人,他就撂挑子不幹。可是,南王戰北擎是主子的男人,他不幹戰北擎,也得看主子的麵子。
“看什麼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牛子山朝著旁觀的士兵,就是一通嚷嚷。士兵們立刻挺胸抬頭。他們的任務就是守在城樓這裏。
牛子山冷哼一聲,然後走下城樓,走著,走著,牛子山就自己笑了。秦軍退兵,主子無事,又威脅了明月山莊,這樣不是很好嘛?
“我沒事”房間裏,孫小狐坐在床邊,看著站在她麵前,抿唇,冷氣不斷外放的戰北擎,孫小狐隻能先開口打破這有點詭異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