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還真的沒幹過什麼業績出來,整天在別人家裏吃喝玩樂的。雖然是別人想把自己拉到他的陣營,有求於我,可自己還真的玩的不踏實。幾個月來何老也沒找過我,我還真怕他找我的時候怎麼辦?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而且自己像沾了毒品一樣上了癮,沉迷於目前的生活不能自拔。還是現在想明白好,自救吧!早點兒和人家攤牌,然後自己回去過自己那平淡的日子。
這個想法一出,頓時我就翻身起來,拿起床頭的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去,可提示的卻是關機。看了看天色,還是黑黢黢的,可能老人半夜睡覺沒開機吧!自己也沒了睡意,打開電腦聽著歌眯著眼睛,睡不著也養養神。這養神卻迷糊地睡著了。醒了的時候都早上九點半了,旁邊放了一張椅子,放著一盒奶,幾個包子,幾塊麵包。看到這裏,我才知道自己確實配不上人家,以後就不用麻煩她了,也不用見到這倆了。我又拿起手機給何老打了電話,通了“喂,小黃啊,一大早給爺爺打電話有什麼事?”“我,沒什麼事,我就想問問您現在哪兒?我來找您,有些話電話裏麵說不清楚。”“好的,我在我家裏的,你自己來吧!”
我洗洗手吃了早餐,看見樓下這倆人正在沙發上看恐怖片,一部香港的老片,《邪咒》!鬼是沒有,當初自己看到那人被血蛙咬的時候感覺比鬼還害怕,還有後來那保姆喝了有毒的雞湯中毒吐白沫的樣子揪心,以及片末有人用道具裝怪物咬人的時候。我輕輕地下了樓,這倆丫頭正拉著彼此的手,聽著那怪異的背景音樂,瑟縮著身體,看著屏幕中那出了問題的電梯。我走到沙發後,伸出手在她們麵前晃了下,頓時,那聲音把我耳膜差點兒震破。隨後看到是我,柳欣欣就按下了暫停,“你要嚇死我們啊?”我抱歉地笑笑“看你們看的太投入了,就用整人的方式打斷了!”我接著問,“你們怎麼不看鬼片啊?什麼筆仙之類的!”“那些有鬼的電影太假了,看著都沒有感覺。就要這種人嚇人的電影,還有些年代的,看起來才嚇人!”也是這個道理,現在拍的恐怖片全是鬼,我想找個女鬼談戀愛都沒看到個!我換了個話題問她,“要是隻有你們兩個人待在一起,沒有我,你們是什麼感覺?”“沒有你最好啦!沒有你我們夏季不穿衣服也不擔心有人偷看,而且我也不用每天早上叫你起床……”聽著她說了一大堆,我才意識到自己真的不算什麼。我努力裝著無賴的樣子“我是說的如果,問題是現在我還在這裏,你倆的美好願望都落空了!”然後對柳欣欣說了聲出去逛逛,自己就直奔何老的別墅。
進了門,居然看見何輝,他正坐在輪椅上,何老坐在他身旁跟他說著什麼。我知道何老還是很喜歡他的這個獨苗,隻是他現在成植物人了說不出話做不了動作也思考不了問題,唯一與死人的區別就是,他還有氣息,不會腐爛。何老看我進來了,笑著說“小黃來了,快坐!哎,老頭子我和這不爭氣的東西訓話呢!”我沒坐,就在他麵前說著“何爺爺,謝謝您這幾個月來對我的照顧,我想我該回去了!我不適合做一個富家少爺,主要還是我不想和您一起去搞您所謂的生化怪物!這樣對不起我自己的良知!”何老站起來,慢慢地踱了幾步,悠悠地說著“怎麼?看來你是想通了不站在我這邊了?那你去吧!”我嗯了一聲,準備走時,看見老人的眼裏透出的傷感,又看看被我弄成植物人的何輝。心裏居然覺得很對不住這位老人,便一把抓住何輝的手,給他治療起來。半小時後,滿頭大汗的我對何老說道“他再睡一會兒就醒了,已經好了!隻是不可能再有異能了,也就是一個普通人!算我們兩清了吧!”何老激動地看著滿臉紅潤的何輝,又看著我“我還是你幹爺爺,你也還是我孫子,雖然你不肯為我所用,但我實施計劃定不會牽扯到你!”老人看起來很激動,我也笑笑離開了。
回了別墅,想想自己也沒什麼好帶的衣服,就跟這倆丫頭說一聲吧!柳欣欣正在準備午飯了,我看著這倆人還真的很舍不得,雖然不能碰,但還是一起開玩笑一起玩耍的。我這麼走了,她們會掛念我嗎?那就吃了飯再走吧!這頓飯我吃的最香,硬是把電飯鍋的飯刨了個幹淨,桌子上的菜也一掃而空,肚子就脹的不像話,走路估計都是一秒兩分米的速度。“你屬豬啊?吃那麼多!”柳欣欣瞪了我一眼,我打了個飽嗝,“我屬狗的!”她沒理我,收拾碗筷了。我便坐到林靜萱身邊和她一起看苦情劇。看的我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柳欣欣出來了。我便一把將她按坐下去,對她倆說著“我走了!你們好好的。”因為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倆同時白了我一眼,顯然不信我的話。我也沒去證明自己真的要走,用事實證明吧!我轉身出了門,反正別是道了,就回家吧!“你走了就別回來了!黃哥哥!”我聽見林靜萱對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