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落地窗前站在一抹身影,她認得那個身影,他就是元子墨。
葉暖輕手輕腳的從沙發上下來,她想要逃走,可是落地窗前的元子墨已經發現她醒了。
“葉暖你醒了。”
元子墨慢慢的走了過來,像是無形的壓力朝著葉暖走來,葉暖緊張的握緊了雙手,“元子墨,你放我走,今天是我跟溫舒朗的婚禮,我不能失約。”
元子墨輕笑了起來,“不能失約……看來你今天要失約了。”
牆上的時鍾,顯示在兩點半的位置,距離婚禮開始還有四十分鍾。
他的雙臂撐在葉暖身側,目光深沉的落在葉暖的臉上,“四十分鍾可以做很多的事,到時候你再回到婚禮現場,也還來的及。”
葉暖有些茫然的看著元子墨,“元子墨你剛剛在說什麼,你願意放我回去?”
元子墨點點頭,“你隻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可以放你回去。”
“你需要我做什麼?”
“陪我吃一頓飯。”
“……就這樣?”葉暖不相信元子墨說的話,他費了那麼大的勁兒就是為了讓她來陪他吃一餐飯?
元子墨走到了電話旁,撥打了一個電話,“我要點餐。”
麵對著一桌子的美食,葉暖一絲食欲都沒有,倒是元子墨,他的胃口很好,一份意大利麵很快就吃完了。
元子墨拿起了紅酒杯,“陪我喝一杯,以後不再有機會了。”
葉暖有些遲疑,不過她還是拿起了紅酒杯,碰了碰元子墨手中的酒杯,沒有喝酒。
元子墨發現了這一細節,他放下了酒杯,“葉暖,要是我想給你下藥的話,這個時候恐怕你不會醒過來坐在這裏。”
“元子墨,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想跟你好好的道別。”
“……”葉暖愕然。
元子墨喝了一口紅酒,“當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雖然我的身體無法動彈,但我的思想是清楚的,檸樂來跟我聊天的內容我也聽的很清楚,那些天我也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為了救你我差點一輩子成為植物人,我一點兒也沒有後悔。葉暖,我可能一輩子都抵達不了你心裏,我將你困在我身邊五年,你也沒有能愛上我,這不得不說這是天意。有些事情啊,處心積慮了那麼久也沒有辦法完成。”
……
當肖絕知道葉暖不見了,他第一時間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宋敏敏。
“宋敏敏,是不是你做的?”
宋敏敏直接白了肖絕一眼,“肖絕,你今天帶腦袋出門了嗎,我怎麼可能讓葉暖消失不見,我是今天場上最希望葉暖跟溫舒朗趕緊結婚的人,別搞錯了重點好吧。”
“真不是你?”
“當然了。”
宋敏敏敲敲肖絕的腦袋,“沒想到你有時候還挺傻的。”
終於,元子墨吃完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他拿著餐巾擦唇。
“元子墨,我現在可以走了吧。”葉暖迫不及待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元子墨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著急,等你幾分鍾你再走。”
他拿著望遠鏡來到了落地窗前,隨後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葉暖,“你想看一看溫舒朗麼?”
葉暖接過元子墨遞過來的望遠鏡,朝著對麵看了一眼,這個房間正對著她之前呆的新娘休息室。此刻,溫舒朗正在新娘休息室裏,正在跟司慕辰說著什麼,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
她不見了,他一定很擔心……她恨不得有一雙翅膀可以飛到他身邊去。
“元子墨,望遠鏡還給你,你現在可以放我回去了。”葉暖轉身就走。
“等一下!”元子墨攔住了葉暖的去路,下一秒他將葉暖抱住了懷裏,雙臂是那麼用力,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葉暖下意識的去推開元子墨,可是她的力氣太小,他的雙臂那麼用力,耳畔浮起了一絲祈求的聲音,“葉暖,這是最後一次,別拒絕我,我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你身邊了。”
“元子墨,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謝謝你,你救過我。”葉暖用了最大的力氣掙脫開元子墨的懷抱,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婚禮開始前十分鍾。
司儀還不知道新娘不見了的事,現場還在播放著歡快的情歌,婚禮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好了,隻等著最後幾分鍾婚禮的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