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願意當奴隸被人使喚,也沒有人傻到會聽信一個不怎麼有印象的人的所有的話,就像趙安娜對張哲秀,雖然她不喜歡張哲秀對自己呼來喚去,對他的兩人是夫妻關係有些懷疑,可是醫院裏的主治醫生說自己是真的失憶了,並且當天確實是張哲秀抱著自己來的,再者院裏很多人都親眼目睹當時張哲秀不顧渾身的水緊張的讓醫生快些醫治懷裏的人,所以大家理所當然的就把他們當作了年輕的小夫妻對待。
眾口鑠金,既然大家都這樣認為了,趙安娜也隻好半信半疑的默認了。
對於為什麼會落水,為什麼會失憶,張哲秀給出的答案是兩個人在碼頭邊嬉鬧,結果自己沒站好一下子掉了下去,摔壞了腦袋。
趙安娜覺得這個回答有點傻,但又想不起什麼,於是隻好再次默認。
醫院的走廊裏,張哲秀牽著趙安娜的手,愉快的和醫生以及隔壁病友們告別,親熱的仿佛所有人都是家人。
相比較而言,趙安娜就顯得冷靜多了,沒有多餘表情的臉上,一雙明亮的眼睛奇怪的看著張哲秀。
“看什麼看,你這個女人很冷血啊,住了這麼久,難道都沒有一點感情嗎?”張哲秀看著趙安娜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這個女人?我不是你的老婆嗎?幹嘛對他們有感情?我有掏錢啊,治病是醫生們的工作,這跟我冷血有什麼關係。”趙安娜理直氣壯的說道。
張哲秀徹底無語了,對於這麼一個以前住在被錢堆起來的城堡裏的女人,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她們是無法體會的。
這麼一想,張哲秀頓時覺得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起來,立即決定以後要好好將趙安娜這個錯誤的觀念改變過來。
“這就是我們的家?”趙安娜盯著眼前破舊的小房不可思議道。
“是啊,回到家你高興不?侄子們,快點出來迎接你們的舅媽……”張哲秀一邊嚷嚷一邊往屋裏走。
“天哪,瞧這屋子,怎麼住人,真不知道我以前怎麼忍受的。”趙安娜撇著嘴跟在後麵。
趙安那剛進屋,就被三個小孩子團團圍住,一個個仰著小臉驚喜的看著她,然後用那甜的溺死人的聲音齊聲說道:“舅……媽……好,歡迎……舅媽……回家……”
張哲秀滿意的看著侄子們,心想這幾個小家夥還挺會演的嘛,一聽自己說隻要叫這個女人舅媽,以後就會有更多好吃的,於是就一個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獻殷勤了。
眼前晃動著三個稚嫩的笑臉,可是趙安娜的腦海裏卻怎麼也想不起自己曾經和他們相處過的畫麵。
“他們……真的是我的侄子?我以前都跟他們生活在一起?”趙安娜疑惑的看向張哲秀說道。
張哲秀微笑的點了點頭,看向那三個小孩子寵溺的說道:“好啦好啦,都去自己玩吧,舅媽剛回來,身體才剛好,需要多休息。”
“舅媽,我們不吵你了,你多休息,等身體好了再和我們玩。”年紀最大的說道。
“舅媽,我們會乖乖的,你要快點好啊,我們去玩捏泥巴。”另外兩個小孩子也附和道。
趙安娜心裏有絲暖意流過,如果不是失憶了,似乎這個場麵真的是一副全家其樂融融的情景,不僅趙安娜,連張哲秀都看呆了。
看著侄子們歡快的跑出去玩耍,張哲秀心情頗好的坐在沙發上,美美的伸了個懶腰後說道:“老婆,快點把東西收拾一下吧,我肚子有點餓了,收拾完東西就快些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