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比利閉著眼睛祈禱了半天,當他再次睜開眼睛後,發現車前玻璃上的那個女人竟然不見了,於是越加相信剛才是見到妻子的魂魄了。
“孔室長,孔室長,我見到安娜的魂魄了,她從地下上來找我了……”一進屋比利就大聲嚷著,四處尋找自己的秘書,這個陪了他很多年的忠心的隨從。
“董事長……董事長,您先安靜下來,別激動,發生什麼事情了,靜下來說。”聽到趙安娜這三個字,孔室長的身體不由的抖了下,但作為一名盡職的秘書加貼身管家,在這種時刻是不能慌亂的。
稍稍穩了下情緒,比利無比害怕的說道:“我剛才開始從度假山莊回來,在路上,我撞人了,不,不對,是安娜的靈魂顯靈了,她趴在了我的車前玻璃上,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她是在怨我,你說,她是不是怨我沒有把她找回來?讓她屍體暴露在外至今沒有下落?是不是?”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顫,仿佛此時此刻趙安娜的魂魄就在眼前似的,弄得孔室長渾身上下冷颼颼的,不由自主的裹了裹衣服。
“不會的,您一定是看錯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鬼呢,您別瞎猜嚇自己了。”比利像是安慰董事長又像是對自己說道。
比利激動的一把拉住了孔室長的雙手,喘著粗氣說道:“不,你不知道,那張臉明明就是安娜的臉,我不會看錯的,我和她生活了這麼多年呢不可能看錯,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看到了,她就那樣趴在上麵,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她在看著我,好恐怖啊~”
孔室長看著情緒激動的比利,略微思考了下,然後嚴肅的說道:“如果你真的看到了,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
“什麼?你快說。”
“她沒死!”
比利一下子跌坐到了沙發裏,不敢相信,更一時無法接受這樣一個事情。
“那她最後為什麼走了?為什麼不回來?”比利默默的說出心中的疑惑。
孔室長一時也不知道為什麼,隻好沉默的看向比利,想了又想道:“也許她忘了些事情吧,我去看看夫人留下的那些東西,或許能找出些線索。”
“嗯,好吧,你下去吧。”比利經過剛才的那一番話後,心裏倍感疲憊,扶著額頭陷進自己的思緒中。
如果安娜真的沒死,那麼要不要找回來呢,如果回來了那自己就又沒自由了,也許還會挨她的罵,可是不會呢,怎麼會不回呢,她那麼愛花錢,愛享受,在外麵怎麼會適應,再說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如果她走了自己這心裏也會難過的。
這一夜,比利失眠了。
孔室長自從聽到比利的那一番話後內心掙紮了許久,一方麵想要幫著董事長不要去管什麼夫人了,另一方麵又覺得這樣做良心不安,一整夜竟然也是睜眼到天明。
徹夜未眠的最後,孔室長下了一個重大決定,那就是要心裏和身體都要站在董事長這樣,一想到夫人欺負大家欺負董事長的樣子,心裏就不舒服,看到同為男人的董事長大氣不敢出,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立馬覺得這個男人太委屈,心裏太善良了,不行,這樣會被女人吃死的,男人,怎麼能這麼的沒麵子。
孔室長可是行動派的,想到便立馬化為行動,迅速的查找夫人隨身攜帶的一切物品。
最終,在夫人的車裏,孔室長找到了那件張哲秀烏漆嘛黑的衣服,上下一陣翻騰,取出了一張名片以及一遝錢。
要麼怎麼說我們孔室長坐著這秘書兼管家一職這麼多年呢,這個是需要有些天份在裏麵的,其中之一就是幻想。
飛快的看了眼名片,又看了看那些錢,孔室長腦海裏描繪出了這樣一番情景:趙安娜,也就是他的董事長夫人,由於對自己的丈夫不滿,於是出去找了男人來緩解內心的鬱悶,事後給與對方適當的報酬……
又或者是,董事長夫人在外麵其實是有人的,所以才對董事長冷眼相對……
孔室長在腦海裏不斷的推出新的紅杏出牆版本,越想越覺得董事長可憐。可是他的職責就是要忠心,不能對上司隱瞞實情的。
歎口氣,孔室長萬般不情願的將這些遞給了比利,將自己的猜想也順便報了上去。
果然,一切都在孔室長的意料當中,這世上有哪個男人能忍受的了自己的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再柔弱的羊羔遇到這事估計也會變成大灰狼吧。
“哼~她居然敢這樣對我……”比利緊握雙拳,恨恨的說道。
孔室長善解人意的說道:“董事長別急,我會查出這個人的,也許夫人也會有下落的,到時候……”
比利聽著孔室長的話,眼中慢慢升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