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秀沒有再讓趙安娜和自己去燈塔處工作了,而是讓她在家休息,一來是為自己做過的事情道歉,二來也是想要彌補下趙安娜讓她真的好好休息下。
連日來的勞動讓趙安娜確實渾身酸痛,從沒有幹過重活,一下子接連好幾天的要外出工作,雖然隻是簡單的貼瓷磚,但是仍然讓趙安娜感到疲憊,張哲秀不讓她去,讓她在家休息,她剛好樂得清閑。
趙安娜失憶了,但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更不笨,早上張哲秀來看過她,但卻沒有叫她一起走,那個時候她就知道了,一定是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內疚,想要用這種方式道歉。
“切~想得美,想讓我原諒,讓我對你這樣感謝,沒門……”趙安娜吃著早飯自言自語道。
將手上的饅頭當作張哲秀狠狠的咬,將碗裏的稀飯當作張哲秀的血呼哧呼哧喝的直響,直到肚皮鼓鼓趙安娜才滿足的擦了擦嘴拍拍手作罷。
今天不用去工作,趙安娜決定出去溜達溜達,順便給那隻貓咪弄個舒適的窩。
“喂~你聽說沒,那個女人走不了了,現在隻能住到原來的地方。”
“誰?你說是誰,不會是吳柔靜吧,她不是出國了嗎?”
“咳,聽說男的把她甩了,出不了國了,真是可惜了哲秀了,當年那麼喜歡人家,可卻被人家利用了,最後沒什麼也沒得到,對了,你說他們這次會不會有機會在一起啊……”
“誰知道呢,或許吧,誰讓那個女的是他的初戀情人呢,不是說男人最在意的還是第一個女人麼……”
“嗬嗬,就是就是……”
剛出了房門的趙安娜無比的鬱悶,不知道為什麼走在那裏都能聽到這種小道消息,這群女人還真愛咬舌根,沒事就愛議論人,這就是小地方的壞處,沒有一點隱私,什麼事情第二天準備傳的沸沸揚揚。
原來那個吳柔靜是張哲秀的初戀情人啊,怪不得他那麼的寶貝,竟然什麼都願意去做,趙安娜覺得嘴裏突然的酸酸的,心想早上的飯一定是壞掉了,要不怎麼現在嘴裏泛酸,真是倒黴,吃飯都能吃到壞掉的。
皺了皺眉,趙安娜猶豫了,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出去,要出去就要路過那群討厭的女人,趙安娜雖然不在意別人怎麼說怎麼議論自己,可就是不喜歡這樣的人,連看都不想看。
就在這個時候,趙安娜懷裏的貓咪弓了弓身子掙紮的跳了出來,趙安娜一慌,顧不得別的連忙去追,沒想到卻在一個陌生男人腳下發現了。
比利極力忍耐著公主在自己腿邊不停的磨蹭,眼睛卻緊緊的盯著趙安娜。
這是自從出事後,比利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和趙安娜在一起,心裏有些緊張,說不出怎麼回事,大概是又害怕又激動吧。害怕的是每當回憶起趙安娜便想起她以前對自己的粗暴,激動是原以為死了,沒想到能再次看到對方沒事。
“……”比利挫折雙手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又像踹開腳下的貓,又害怕被安娜罵。
地上的貓咪看著兩個人,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嗓子裏咕嚕道:“哼,要不是老頭非讓我這樣,我才懶得這樣做,真的惡心。”
看了看地上的貓咪,又看了眼比利,趙安娜驚訝的指著對方說不出話來。
看到趙安娜的表情比利嚇了一跳,卻沒想到被下麵的話差點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