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趙安娜第一次失眠了,為了這些日子經常出現的奇怪的陌生感覺。
比利沒有帶回去的貓咪在牆角冷眼的看著這一切,耳朵豎起來,沒有再聽到那隻狗的聲音後才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的張哲秀像往常一樣,仿佛昨天晚上隻是一場夢,兩個人也恢複了從前,依舊吵架,依舊看對方不順眼,隻是當張哲秀轉身後,趙安娜才露出一副探究的目光。
趙安娜不滿張哲秀一副把她當作傭人的樣子,又是幹這個活,又是幹那個,自己卻在一邊偷懶休息。
“張哲秀~~你為什麼不自己做?為什麼總讓我做?”趙安娜怒吼道。
“你是女人,做這本來就是你的本職工作,再說讓你運動下剛好當作減肥,你看你這幾天都胖了。”張哲秀嬉笑道,完全不把趙安娜那握得越來越的拳頭放在眼裏。
女人最討厭什麼?當然是有人說自己老了,不好看了,長胖了,可張哲秀卻偏要說這些,作為自認為自己是很漂亮的趙安娜怎麼能忍受這些,於是房間裏立刻上演了你追我躲的遊戲。
趙安娜沒有張哲秀的長腿,也沒有他超長的耐力,沒一會就氣喘籲籲。
看了看笑的欠揍的張哲秀,又看了看那一堆要洗的衣服,趙安娜眼珠子一轉,忽然笑的說道:“好啊,你不是讓我洗衣服嗎,我想通了,確實應該洗了,老公你先坐著,老婆我馬上就會洗好的。”
說外還不忘給張哲秀拋去一個媚眼,張哲秀那見過這個樣子的趙安娜啊,嚇得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看著緩緩離開的趙安娜的背影,張哲秀有強烈的感覺,那女人一定又有什麼壞主意了。
洗刷刷洗刷刷,趙安娜咬牙切齒的揉著手裏的衣服,那架勢不像是洗衣服,倒像是在打架在揉麵在練一套邪惡的功夫。
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趙安娜滿意的看著手上的作品。
“啊?你把我的衣服怎樣了?怎麼成這個樣子了?”張哲秀看著一團皺的不能再皺的衣服哭笑不得。
就知道她不會這樣好心的去幹活,可惜了這些衣服了,都不知道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歎口氣,張哲秀萬般無奈的拿起一件件被折磨過的衣服熨燙起來,想著讓她幹活,沒想到最後還是累倒自己,真是不劃算啊。
外出工作時,張哲秀給德久抱怨自己的一係列倒黴事跡時,原想著能得到些許安慰,沒想到德久卻這樣說道:“活該,那是你自找的,我早就說過不能收留那個女人的。”
“可是,我不收留她,讓她到哪裏呢,她畢竟已經失憶了。”張哲秀好心的說道。
“哥,你就是這樣好心,你怎麼不想想她以前是怎樣折磨你的嗎?再說了,她不是還有家人的麼,用不著你操心吧。"德久無奈的說完後卻看到張哲秀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僅驚訝道:"不會吧,難道現在還沒有一點消息嗎?你不是說她以前很有錢嗎,人不見了她家人怎麼就不著急呢?”
這也是張哲秀鬧不明白的地方,可不是麼,這麼久了,竟然還沒有線索,仿佛趙安娜這個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回頭想一想,雖然趙安娜很討人厭,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也算是一個可憐人呢,想到這,張哲秀對她欺負自己的事情頓時也釋懷不少,氣也消失了一大半。
“對了,你媽今天怎麼沒給你送飯啊,不會是你有做壞事被罰了吧?”張哲秀突然想起今天德久沒有拿飯盒,也沒回家,而是中午跟自己蹭飯。
德久看了眼這個他崇拜不已的大哥,仿佛是想到什麼笑著說道:“我很乖的,怎麼可能惹老媽生氣,我老媽是給別人約會去了,說是前幾天遇見了以前的老朋友,什麼老朋友,我看八成是情人什麼的……”
聽著德久這有些目無長輩的調侃,張哲秀羨慕的不得了,繼而想起自己早已過世的父母,心裏不僅有些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