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毅也笑著搖了搖頭,他這兩個副將啊!到哪兒都是一對兒活寶。不過,他倒是絲毫沒有責怪王建的意思,他一向都是有什麼說什麼。況且,自己其實心下也疑惑,這次的傷好的快的邪乎,王壯壯那裏才二十棍還站不得坐不得呢,但自己這兒…騎馬…就是上戰場,也沒有太大問題,雖說自己整日的照常出操訓練,但是,身體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不適...
幾乎所有人都說自己帶傷練兵,可敬可佩,但是,內裏實在是心虛,無論如何辯解,大家更加認為自己是“輕傷不下火線”,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歌功頌德,搞得自己實在有些良心不安。畢竟,傷在那種地方…也不可能逮誰讓誰看看傷處,證實一下吧!
下意識的,陸毅伸手摸了摸屁股。記得前幾日上藥時,突然發覺,傷處不光沒有落下疤,皮膚卻越發的好了,白白嫩嫩的…不過,自己一個男人,要那麼白的屁股幹嘛?要是換成臉,還能被叫聲“小白臉”(痱子:下次,下次照臉打。雋曦:紫氏“黑玉生肌膏”,活血化瘀,生肌去疤,皮膚倍兒棒,抹哪兒哪兒爽!您瞅好了,紫氏“黑玉牌”!)…於是,陸毅在無限yy中,走回了營帳。
是夜,陸毅剛剛更衣躺下,突然發覺帳外有人。這幾天光剩下砍樹,導致他整日裏閑得要死使得大半夜的精力充沛,感官異常敏感。
“帳外何人!”
“…將軍勿要聲張,是我。”隨聲閃進一個黑影。
“王建?”
“是末將。”不知為何,突然想起半個月前,也是這樣一個夜晚,飛將軍把密信交於他的手上。原來從沒想過,自己也有一天會同“火鳳”的騎士一樣,對那個飛將軍有著迷信般的信任。雖然,每日的訓練量多的令人乍舌,但卻從沒見過一個人退縮的。不是不好奇,不是不服氣,隻是,“火鳳”給他的大家庭的感覺,讓他也實在難以抗拒。
“有事嗎?鬼鬼祟祟的。”陸毅看著眼前這個明顯走神了的漢子。自由“火鳳”回來,他曾經可以說是無比熟悉的右副將軍,變了。至於哪裏變了…自己也說不清楚。
“將軍,今日末將的前來,還望千萬不要告知其他…”
“哦?那麼神秘?”
“…是…絕密!”
“說來聽聽。”
……
“飛將軍還跟你說了什麼?!”陸毅放下手中的密信,緊盯著王建,唯有顫抖著的雙手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王建疑惑的掃了一眼陸毅的異樣,沉聲道:“飛將軍要我傳兩點給將軍,一是保密,一是…抓緊。”
“抓緊…”陸毅認真的重複著,眼中閃過一道嗜血的光芒,看的王建一個激靈。
拿下燈罩,點燃手中的信紙,陸毅露出了興奮的表情:“範軍師果然沒看錯!這個飛將軍,可真是讓…”
“…讓我好等啊!”五日以後,範南臣對於我的深夜來訪,簡直是一副“望穿秋水”的樣子。一陣輕響過後,燭光亮了起來。
沒等他引燃其他蠟燭,我就伸手把火源搶了過來,迅速轉身,讓自己的影子投在身後的床上。
“我還不想把自己今晚的行蹤鬧得人人皆知。”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不意外的發現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別多想!對你,暫時沒有別的****曲解他的情緒波動,隱晦的掃了一眼身後的床,多少有些曖mei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於是,一盞新年時節的大紅燈籠一閃而過。好像還不錯!新玩具…
“厄…將軍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我剛剛進門時,聽到的可不是這句話呀!”看似調侃道。
有些尷尬,卻也不愧是玉麵琳琅,“範某平日,也從未見過將軍如此的另一麵。”
“嗬嗬!”我壓低聲音,猛然吹滅蠟燭,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將軍?”
“軍師眼裏甚好,這燭火,便不要了罷!”有些壞心思的說道。不過,不能怪我太小心,隻是今日實屬絕密,如若不查泄露,便是前功盡棄了。
“…將軍若不怕,範某自是樂意成全。”
“這才有江湖四公子的樣子嘛!”我打趣道,然後四腳八叉的躺在他床上,忽略他臉上一閃而過的警惕。
“今日跟你攤牌,免得你再提心吊膽飽受折磨。”看他還兀自杵在那裏,起身拽他過來坐到我身邊,然後又恢複舒服的“醜態”。
“然後,我有事相求。”
範南臣有一陣才反應了過來,卻也沒有了剛才的拘謹,“哦?還有什麼事情能讓飛將軍為難?”
“自然是大事,隻求軍師能替我說話。”
“為什麼呢?”範南臣沒有驚訝,隻是不溫不火的問了這麼一句。